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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皮羅斯王和羅馬的鬥争以及意大利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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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受幹擾地施展他的方陣優勢。

    勇猛的羅馬人手持刀劍,徒勞地向馬其頓的長槍兵(sarissa)進攻;每一次襲擊中,方陣都維持不可動搖的陣線,但這也不能動搖羅馬軍團攻克他們的決心。

    直到衆多象兵衛隊用投石器投擲箭和石頭,驅散羅馬戰車的戰士,割斷戰馬的缰繩,然後戰象又不斷向羅馬陣線沖擊,羅馬軍團的陣線才開始動搖。

    羅馬戰車士兵的逃散使得隊伍四處奔竄,幸虧這次駐營就在附近才能及時收容潰兵,使得這次逃竄中士兵的傷亡不大。

    羅馬對于戰鬥的記載隻提到了戰時防守較弱的伊庇魯斯軍營被羅馬主力軍一支隊伍劫營縱火,即使事實如此,羅馬人也不能說這場戰鬥不分勝負。

    相反,兩方在說明羅馬軍隊渡江撤退以及皮羅斯保持對戰場的占有方面意見一緻。

    傷亡數量據希臘記載,羅馬方面6000人,希臘方面3505人[12],其中國王本人也受傷了,他一直都在最前線指揮作戰,所以在深入敵方内部戰鬥時,他的手臂被标槍穿破。

    皮羅斯取得了勝利,但這是徒勞的榮譽,作為這場戰争的統帥可以獲得贊揚,但是它并沒有促進他的政治計謀的達成。

    皮羅斯所需要的是輝煌的勝利,是能大挫羅馬軍隊并為搖擺不定的盟友倒戈提供一個機會和沖動的勝利,但羅馬軍隊和羅馬聯盟仍然完好無損。

    皮羅斯因傷行動不便,不得不放棄戰場入居冬營,希臘軍隊沒有首領什麼都做不成。

    這次皮羅斯在塔蘭托過冬,而羅馬軍這次在阿普利亞過冬。

     從軍事角度來看,國王的資源不如羅馬人日益明顯,正如在政治上,松散的和不聽指揮的聯盟不能與堅定的羅馬攻守同盟比較。

    希臘作戰迅猛的風格和統帥的天才也許會取得另一次這樣的勝利,就像赫拉克利亞和奧斯庫盧姆一樣,但每一次新的勝利都為他進一步的事業耗盡了資源。

    很顯然,羅馬人已經感受到自己更強大,他們擁有勇敢的耐心,期待着最終的勝利。

    這樣的戰争,并不是王子們平常所練習和了解到的巧妙的遊戲比賽,任何戰略上的計謀在後備充足、實力強大的羅馬軍團面前都将被粉碎。

    皮羅斯了解當時的局勢情況:他厭煩了勝利,輕視他的盟友,他的堅持隻是因為軍人的榮譽要求他要保護那些部落免受野蠻人攻擊之後才可以離開意大利。

    他性情急躁,所以可以假設,如果有一個借口他一定會趁此機會擺脫繁重的職責,很快,西西裡島的事務給了他一個離開的機會。

     叙拉古、西西裡島和迦太基 在阿加托克利斯死後(羅馬紀元465年即前289年),西西裡島的希臘人一下失去了主心骨。

    在一些希臘的城市,無能的煽動者和無能暴君交替湧動時,西部的舊統治者迦太基人開始毫無阻礙地擴張他們的領土。

    在阿格裡真托向他們投降後,他們認為時機已經到來,理應采取最後的措施,以完結他們幾個世紀以來念念不忘的事情,就是一舉統治整個海島,他們開始攻擊叙拉古。

    這個城市曾發動軍隊和艦隊與迦太基争奪島嶼的歸屬權,後來因為内部紛争和政府無力不得不尋求外援以保安全,此時除了皮羅斯王沒人能幫助他們了。

    皮羅斯是阿加托克利斯的女婿,他的兒子亞曆山大十六歲了,是阿加托克利斯的外孫。

    父子兩人都繼承了叙拉古統治者雄心勃勃的計劃,即便叙古拉失去獨立地位,但其依舊是一個西方希臘帝國首都的地位還是會被認可。

    所以叙拉古人像塔蘭托人一樣,境況也大緻相同的情況下,自願将他們的主權給皮羅斯國王(約羅馬紀元475年即前279年)。

    各種機緣巧合,似乎一切都在幫助伊庇魯斯國王完成他的宏偉計劃,因為此前他就計劃将塔蘭托和叙拉古收入囊中了。

     羅馬與迦太基聯盟 事實上,意大利和西西裡的希臘人都歸于一人手下直接導緻的就是他們敵人的聯系更加緊密協調。

    迦太基和羅馬現在把他們以前的商業條約轉換成了一個對抗皮羅斯的攻守聯盟(羅馬紀元475年即前279年),其要旨是,如果皮羅斯入侵羅馬和迦太基的領土,沒有被攻擊的一方應該提供給被圍攻的盟友分遣隊,而且應該支付外國援軍的費用。

    在這樣一個情形下,迦太基人一定要提供運輸船隻,并用戰艦協助羅馬人,但戰艦的船員,不強制上岸與羅馬人配合作戰,最後,兩國應該保證自己不與皮羅斯單獨媾和。

    羅馬人簽訂這個條約的目的是為了攻擊塔蘭托以切斷皮羅斯與本國的聯系,然而沒有迦太基艦隊的合作,這些結果都不可能實現,迦太基人的目的是把國王留在意大利,如此一來他們可不受幹擾地在叙拉古實行他們的計劃。

    所以保護意大利與西西裡之間的海域,雙方是有共同利益的。

    海軍上将馬戈帶領了120艘強大的迦太基艦隊,從奧斯蒂亞出發開往西西裡海峽。

    馬默提納人害怕皮羅斯成為西西裡島和意大利的統治者後,懲罰他們曾對梅薩那希臘人的暴行,所以他們緊密依附于羅馬人和迦太基人來确保在海峽的西西裡側邊自己領土的安全。

    盟軍也很想把雷古翁勢力劃分到他們的權力範圍内;對于坎帕尼亞人的駐軍羅馬絕不原諒,所以羅馬人和迦太基人聯合試圖通過武力攻取這個城市,但結果失敗了。

    迦太基艦隊從那裡駛向叙拉古,并由海路封鎖了城市,同時,強大的腓尼基軍隊也由陸路開始圍攻叙拉古(羅馬紀元476年即前278年)。

    這時正是他們需要皮羅斯的時候,但從意大利目前的局勢來看,皮羅斯和他的部隊根本無法脫身。

    羅馬紀元476年即前278年,兩個經驗豐富的将領執政官蓋約·法布裡齊烏斯·盧西努斯和昆圖·埃米利烏斯·帕普斯(QuintusAemiliusPapus)雄心勃勃地打響了新的戰役。

    雖然羅馬人在這場戰争中屢戰屢敗,可是厭倦了戰争,渴望和平的不是他們,而是勝利者。

    皮羅斯又做了一次嘗試,企圖在可容忍條款下進行和解。

    一個卑鄙小人向執政官布裡烏斯(Fabricius)提議,隻要給予他豐厚的報酬,他可以毒死皮羅斯,執政官把此小人交給國王。

    皮羅斯為表示感激釋放了所有的羅馬俘虜,并且分文未取,而且他為英勇的對手其慷慨的舉動而感動,以至于他提議締結一項公平且優厚的和平條約作為報答。

    基尼亞斯(Cineas)似乎已經再次去了羅馬,迦太基似乎格外擔心羅馬可能會妥協。

    元老院仍然堅定之前的答複,除非國王願意讓叙拉古落入迦太基人手中,并因此破壞他的宏偉計劃,或者放棄他的意大利盟友,并減少自己對最重要的港口城市的占有,尤其是對塔蘭托和洛克裡以外的地方,此外别無他法。

    盧卡尼亞人和薩莫奈人懇求他不要輕易答應;塔蘭托人要求他遵守作為主帥的職責,否則就把領土還給他們。

    國王知道他們的抱怨和責備,所以一邊撫慰着他們好日子一定會來臨,一邊領兵出征去了。

    于是米洛仍留在塔蘭托,亞曆山大王子留駐洛克裡,而皮羅斯帶着他的主力軍,在羅馬紀元476年即前278年春季在塔蘭托登船前往叙拉古。

     意大利的戰旗 皮羅斯的離開讓羅馬人在意大利為所欲為,沒有人可以和他們在廣闊的平原上抗衡,他們的對抗者都被限制在了堡壘或森林裡。

    然而鬥争沒有預期的那麼快結束,部分是由于山地戰和圍攻戰的原因導緻,另一部分也是由于羅馬國力的耗竭,從羅馬紀元473&mdash479年即前281&mdash前275年,羅馬的自由民名單中少了17000個人,如此可怕的損失顯而易見。

    羅馬紀元476年即前278年,執政官蓋約·法布裡齊烏斯以最優厚的條件成功地引誘了塔蘭托的重要殖民地赫拉克利亞締結條約。

    在羅馬紀元477年即前277年中,斷斷續續的戰争在薩姆尼烏姆發動,羅馬人輕率攻擊了一些被盤踞的高地,使許多羅馬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此後在意大利南部也發生了同樣的事,盧卡尼亞人和布雷提人被打敗。

    另一方面,從塔蘭托而來的米洛預計羅馬人會試圖奇襲克羅頓,于是伊庇魯斯駐軍成功出擊對抗了羅馬的圍攻。

    然而最後,執政官通過一個計謀,成功引誘士兵進軍并占據這座不設防的城市(羅馬紀元477年即前277年)。

    更重要的是洛克裡斯人對伊庇魯斯駐軍的屠殺一事,他們曾經帶着羅馬駐軍歸順皮羅斯,現在又把伊庇魯斯駐軍交給羅馬,這樣可恥地用又一次背叛來彌補上一次的出賣。

    至此,整個南部海岸,除雷古翁和塔蘭托以外全部落到了羅馬人手中。

    這些成功也并沒有對大局影響重大。

    下意大利本身早已不能自衛,不過皮羅斯還沒有被征服,隻要塔蘭托仍然在他手中戰争随時會被再次打響,羅馬人便不可輕易圍攻那座城市。

    在圍攻戰中,馬其頓菲利普和德米特裡烏斯徹底改革了此前戰術,當與這樣經驗豐富且堅決的希臘指揮官相對時,羅馬人處于非常明顯的劣勢地位。

    就算抛開這點不提,攻打塔蘭托也需要強大的艦隊,雖然迦太基條約承諾給羅馬人海路支持,但是就迦太基本身深陷西西裡島的情況來看他們也無力給予羅馬這個支持了。

     皮羅斯接管西西裡島地區 盡管有迦太基艦隊中途妨礙,皮羅斯仍成功登陸,甫一上岸這裡的情況馬上有實質上的改變。

    他當即解除了叙拉古的圍城之困,在他的統治下的所有自由的希臘城市很快團結起來聯合對抗,他率領着西西裡的希臘聯軍從迦太基人那裡奪取了幾乎所有的财産。

    當時的迦太基是統治地中海的霸主,然而在這樣的強勢猛攻的情況下,他們靠着艦隊的幫助才艱難地保住了利利拜恩(Lilybaeum)。

    在不斷的襲擊中,馬默提納人在梅薩那勉強守住了他們的戰地。

    這種情況依照羅馬紀元475年即前279年的條約,羅馬人有責任援助西西裡島的迦太基人,而不是迦太基人以艦隊來幫助羅馬人,征服塔蘭托,但是沒有一方有明顯的意願去保護或幫助擴大的盟友的力量。

    迦太基隻在真正的危險已經過去時才給羅馬提供幫助,面對西西裡島迦太基勢力的衰弱,羅馬人也沒有付出任何實際行動來阻止國王撤離意大利戰場。

    随後迦太基公開違反條約,甚至建議與皮羅斯王單獨締約,隻要保證他們在利利拜恩的地位,他們願意放棄所有西西裡财産和領土,甚至錢和軍艦任憑國王使用,其用意當然是希望皮羅斯能重返意大利并恢複對羅馬的戰争。

    顯然,隻要占據利利拜恩,随着國王的離開,迦太基人在島上的地位就會和皮羅斯着陸前一樣。

    希臘城市如果無人援助,失去的領土很容易重新收回。

    所以,皮羅斯拒絕這樣雙重背信棄義的建議,并着手建立了一支自己的艦隊。

    後來世人橫加指責也不過是顯示他們的無知和短視,因為這真的是十分必要的,并且利用島上的資源,這不難實現。

    除了考慮到安布拉基亞(Ambracia)、塔蘭托人和叙拉古人必須要有海軍力量外,他也十分需要一支艦隊,這樣征服利利拜恩保護塔蘭托以及在國内攻擊迦太基,才能取得之前像阿加托克利斯、雷吉盧斯(Regulus)和西庇阿那樣的成功。

    在羅馬紀元478年即前276年的夏天,正值皮羅斯快要得償夙願的時候,他看到迦太基被他輕松打敗,他統治着西西裡島,依靠着塔蘭托共和國的财産和領地在意大利站穩腳跟,新創建的艦隊為了連接、保護并鞏固這些勝利果實,已經在叙拉古港做好準備随時出海的準備了。

     皮羅斯的西西裡島政府 皮羅斯當時統治的真正弱點在于他錯誤的内部政策。

    他管轄的西西裡島仿照了之前托勒密在埃及的統治方式:他不尊重當地的憲法,任人唯親,把他的心腹設為城市的地方法官,把朝臣設為法官,而不任用本地的陪審員;他随意對他人下達沒收财産、放逐或死亡的判決,甚至除掉那些曾幫他渡海來西西裡島的得力助手;他把駐軍派遣到城鎮中駐紮,像一個國王一樣去統治着西西裡島而忘了自己是一個民族同盟領袖的身份。

    當下,他可能認為自己是一個明智的統治者,也許按東方和希臘的觀點來看,他真的是如此,但希臘民族在其長期為自由而鬥争的過程中,早已經失去了受紀律約束的習慣。

    他們見皮羅斯把狄奧多奇(Diadochi)[13]制度這樣的暴政遷移到叙拉古,實在讓他們無法忍受。

    相比迦太基人的束縛,很快這糊塗的民族發現他們的新軍事政府更加高壓。

    于是各重要的城市開始與迦太基人交流,甚至與馬默提納人聯絡。

    一支強大的迦太基軍隊再次冒險出現在島上,不過此時他們從各處得到希臘人的支持,情況迅速取得進展。

    皮羅斯與迦太基軍隊大戰,并一如既往取勝,但種種情況足以顯示島上人們的立場和心态,皮羅斯王需要離開了。

     皮羅斯離開舊地前往意大利 除了内政的大錯外,皮羅斯還有第二大錯誤:他帶着他的艦隊開往塔蘭托而不是去收服利利拜恩,而當時的情況,鑒于西西裡人心躁動,他應該首先要把迦太基人完全從島上驅逐,完全切斷他們的最後依靠,然後再把注意力轉向意大利。

    當時意大利的戰局很穩定,塔蘭托足夠安全,而其他盟友已被抛棄,沒什麼值得考量的了。

    要知道,羅馬紀元476年即前278年他的撤離并不體面,軍人精神促使他要重返戰場一雪前恥重新立威。

    當聽到盧卡尼亞人和薩莫奈人控訴時,他也感到分外痛心。

    可是皮羅斯一心想解決的問題,隻有意志堅強、能夠控制自己的同情心甚至榮譽感的人才能做到,但皮羅斯不是這樣的人。

     西西裡島王國衰落 叙拉古登船事件發生在羅馬紀元478年即前276年底。

    在航行中,叙拉古的新艦隊不得不與迦太基艦隊交戰,這一戰叙古拉失去了相當數量的船隻。

    皮羅斯的離開和第一次交戰失敗的噩耗足以使得西西裡王國再次衰弱。

    消息傳來,所有城市都拒絕交付錢款給這個不在國内的國王和部隊。

    一個輝煌的國家的瓦解速度甚至比建立時更快,部分原因是國王自己破壞了臣民心中的忠誠和情感,部分是因為人們缺乏舍身為國的精神,不願暫時放下他們的自由來拯救自己的國家。

    因此,皮羅斯的宏偉計劃幾乎被摧毀,一切已無法挽回。

    從那時起,他就變成了一位冒險家,他認為他曾經創立過一番偉業,而現在看來不過一事無成。

    他現在發動戰争不再是作為達到目的的手段,而是為了在競争的魯莽興奮中消遣散心,或許有可能他想要像個軍人一樣戰死沙場。

     他抵達意大利海岸後開始試圖占據雷古翁,但坎帕尼亞人在馬默提納人援助下擊退了進攻,而城下激戰時,皮羅斯擊落了敵軍一個将領的同時自己也受了傷。

    另一方面,他突襲洛克裡,該地居民曾經屠殺過伊庇魯斯駐軍,為此他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皮羅斯掠奪了那裡冥後珀耳塞福涅廟的财寶來補充他空虛的國庫。

    然後他來到了塔蘭托,據說當時隻有2萬步兵和3000騎兵。

    這些軍隊也不是以前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了,意大利人也不再稱他為拯救者,五年前他們對這個國王的信心和希望已被揮霍殆盡,皮羅斯帶領的同盟軍隻能面對這人财兩失的境地了。

     貝内文托戰役 皮羅斯隕落 皮羅斯在羅馬紀元479年即前275年的春天再次披挂上陣前去援助面臨困難的薩莫奈。

    因為羅馬人去年在其境内過冬,他一路行軍迫使執政官曼紐斯·庫裡烏斯在貝内文托附近阿魯西原野(CampusArusinus)迎戰。

    他先前為對付側翼的羅馬軍派遣了一支軍隊,但是他們夜間在樹林裡行軍時迷失了方向,以至于并沒有在決定性的時刻出現。

    在激烈的沖突後,象軍再次被投入戰局,但這一次情況對羅馬有利,象軍遇到了駐紮保護營地的羅馬弓箭手,使得隊伍陷入混亂開始攻擊自己人。

    這樣羅馬人取得了勝利,有1300名囚犯和四頭大象落到他們手裡,羅馬城初見象軍,除此之外戰利品數量不可估量。

    羅馬把這些變賣獲利後将款項用于修築水渠,把阿紐河(Anio)水從提布爾(Tibur)引到羅馬城。

    皮羅斯現在既無兵也無财,隻能轉投曾幫助他的馬其頓和亞洲的盟友要求資助,但現在即使在本國他也威信全無了,所以在此他的請求被拒絕。

    由着被羅馬戰勝的絕望以及被拒絕的憤怒,皮羅斯在塔蘭托戍兵,同一年回到了希臘(羅馬紀元479年即前275年),因意大利已經逐漸穩定,希臘或許能更快地給這個極度渴望戰鬥的活動家實現某種願望的可能。

    事實上,他不僅迅速恢複了他被掠奪的失地,還成功奪取了馬其頓的王位。

    他最後的計劃被安提戈努斯·貢那塔斯(AntigonusGonatas)采用的平靜且謹慎的政策所挫敗,也因為他自己無法自控的暴躁和傲慢在其中作祟。

    他還是赢了好幾次戰鬥,隻不過不是什麼持久的勝利,然後在伯羅奔尼撒半島的阿爾戈斯一場小小的巷戰中戰亡了(羅馬紀元482年即前272年)。

     意大利的最後鬥争 俘虜塔蘭托人 在意大利,随着貝内文托戰争的結束,國家黨最後的劇烈鬥争漸漸消逝。

    皮羅斯作為同盟軍主帥,以其強大的武力曾抓住意大利命運的缰繩,即使在他離去以後,塔蘭托仍保持對抗羅馬的狀态。

    雖然主和派在城市中占有優勢,但是米洛,這個皮羅斯的替代者和忠實擁護者拒絕了他們的建議,不過允許那些支持羅馬的公民可以在塔蘭托境内建立堡壘,并且有與羅馬單獨締約的自由,但是還是不能因此打開塔蘭托的城門。

    當皮羅斯死亡之後,迦太基艦隊進駐了海港。

    米洛看到市民們有把城市進獻給迦太基人的意願時,他甯願把這裡交給羅馬執政官齊烏斯帕·皮裡烏斯(LuciusPapirius)(羅馬紀元483年即前271年),因此他和部隊得以順利離開。

    對于羅馬人,這是天大的好運。

    菲利普根據之前在佩林蘇斯(Perinthus)和拜占庭、羅德島的德米特裡厄斯以及皮羅斯在利利拜恩的經驗來看,一個海港城市隻要裝備完善,堡壘兼顧,是不是會被很快攻克呢?要是塔蘭托對在意大利的腓尼基人和利利拜恩對在西西裡島的腓尼基人态度一樣,那戰局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呢?然而,過去已成為過去,一切已成定局。

    當迦太基的将領看到塔蘭托已在羅馬手上,當即宣稱他們隻是依照和約前來協助攻城,見局勢已定,轉身前往非洲了。

    羅馬派使者前往迦太基,要求他們解釋對塔蘭托占領未遂一事,帶回來的答複是迦太基人的矢口否認,他們的出現卻是出于好意。

    羅馬人也隻能暫時接受這個說法。

    想必是羅馬移民的請求,塔蘭托雖然需要交出武器和艦隊,拆毀工事堡壘,但羅馬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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