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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藝術與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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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裡不将閏月縮短,而是把兩個二月各縮短七日,因而在閏年中,原定為29天的二月定為22天,把原為28天的二月定為21天。

    出于計算缺乏精确和宗教考量,尤其是二月的年度節日界神節擾亂了拟議中的改革,所以閏年的二月就成了24日和23日,因此新羅馬太陽年實際上是個太陽日。

    在實際操作中對以上情況帶來的影響作了補救措施,那就是舍棄了以月或十月為單位的計算方法,不管需要多麼精确的計算,他們總能将一個太陽年365日按照十月計算即304日為一年,但此方法導緻月份長短不一所以不再實行。

    以上方法,意大利早已采用一種歐多克索斯曆法(羅馬紀元366年即前388年),尤其是用于農業中,農民的日曆就是基于埃及的太陽曆日為一個太陽年。

     建築和繪畫藝術 意大利人的建築藝術和繪畫藝術作品展示了他們在這些領域的出彩,而這些領域也和機械密切相關。

    我們也無法追尋真正原創的迹象,如果意大利的造型藝術無處不透露出借鑒的痕迹,這一點抹殺了其本身的藝術興趣,那麼随之而來的曆史興趣卻會增加,因為一方面該藝術保留了種族之間交往的顯著證據,這是其他方面不能做到的,而另一方面在非羅馬意大利人的曆史遭受的徹底的損失中,藝術是唯一存活下來可以顯示不同的人在半島上生活的痕迹。

    這一時期沒有什麼創新記錄,但是我們也可以從更精确和更廣泛的層面去證明已經展示了的意見,也就是說來自希臘的靈感刺激從不同方面巨大地影響了埃特魯斯坎人和意大利人,給埃特魯斯坎人喚起更豐富而蓬勃的藝術,從在意大利人中産生影響之處喚起更睿智深刻的藝術。

     建築學&mdash&mdash埃特魯斯坎 即便是在早期,意大利各地的建築就被希臘所徹底滲透,我們已經展示過這一點了。

    意大利的城牆、高架渠,金字塔頂的墳墓以及塔斯坎尼聖殿無處不與古希臘的建築相似。

    埃特魯斯坎這一時期在建築上的成就已經無迹可尋,沒發現他們有吸納什麼新事物,也沒看見有什麼原創,除非我們将那些恢宏的墳墓也列入此行列,例如瓦羅描述過波爾塞納的墳墓,這不禁讓人想起神秘但毫無意義恢宏的埃及金字塔。

     拉丁&mdash拱頂 在共和國的前150年的拉丁姆,他們的建築藝術在前人的基礎上基本上進步緩慢,該藝術在共和開始之後沒有增長反而有所下降。

    在那一時期,基本上沒有可以稱得上優秀的建築,除了羅馬紀元261年即前493年在羅馬修建的競技場以外,這被帝國時代的人稱為塔斯坎尼風格的典範。

    在這一時代末尾之際,在意大利尤其是羅馬出現了一種新精神,那就是恢弘的拱門建築。

    并且我們不能稱拱門和拱頂建築為意大利所創造,但可以确定的是在希臘建築起源之時希臘人并不十分了解拱門建築,因此他們對自己神殿的平頂天花闆和傾斜屋頂感到滿足。

    拱門也可以說是希臘人較晚的發明,由更合乎科學的機械學而來。

    希臘的資料把這一發明歸功于物理學家德摩克裡托斯(Domocritus,羅馬紀元294&mdash397年即前460&mdash前357年)。

    希臘人在拱門建築上領先于羅馬人,與此相符合的是經常提出和剛被提出的假說,即羅馬角鬥場的拱頂和之後被蓋在卡彼托爾古井上的金字塔頂是現存的應用拱門建築的最古老建築。

    因為這些拱頂建築屬于共和時期而非王政時代,在王政時代意大利人隻對平頂和重疊屋頂比較熟悉。

    無論拱頂被認為是怎麼樣的發明,這一原理的廣泛應用,尤其是在建築上,至少如它的問世那般重要,而其應用毫無争議地則要歸功于羅馬。

    羅馬紀元5世紀初基于拱形的門廊、橋梁以及溝渠開始出現之後,拱形的名字就與羅馬不可分割地聯系起來了。

    與此相類似的還有半圓頂的圓形神殿,這對希臘人來說很陌生,但卻深受羅馬人的喜歡,而且他們把它應用于特有的崇拜,特别是對維納斯女神的非希臘崇拜。

     這一領域中,還有很多次要的但并不是等于不重要的成就。

    他們并不對外宣稱他們的原創性或這些藝術成就,但是堅固連接的羅馬石闆街道、堅不可摧的大路、寬大堅硬的瓷磚以及他們建築經久耐用的水泥都無聲地宣告了羅馬品質中堅不可摧的頑強和生機勃勃的活力。

     造型和繪畫藝術 造型和繪畫藝術并不是受希臘刺激而發展的,而是發源于希臘最後卻成熟于意大利,這和建築藝術一樣。

    我們已經知道,這兩門藝術雖晚于建築,但即使是在王政時期,也至少在埃特魯裡亞開始出現,但是他們在埃特魯裡亞的主要發展卻是屬于此時,在拉丁姆更是如此。

    在這些地區有很多地方在羅馬紀元4世紀時被凱爾特人和薩莫奈人從埃特魯斯坎人手裡奪過去,因此在這裡很難發現埃特魯斯坎人的藝術遺迹,這也正好為以上事實提供了證明。

    塔斯坎人的造型藝術首先主要應用于陶土工藝、銅工藝以及金工藝,這裡豐富的陶土層、銅礦以及商貿交易都為藝術家提供了材料。

    埃特魯斯坎廟宇的廢墟至今仍在,他們的垣牆、山牆以及屋頂曾經裝飾着無數陶制的凸花和雕像作品,而且拉丁姆和埃特魯裡亞之間的貿易往來也有迹可循。

    銅器鑄造也不落後。

    埃特魯斯坎藝術家制造了一個五十英尺高的巨大青銅柱,沃爾西尼是埃特魯斯坎的德爾斐,據說在羅馬紀元459年即前295年擁有兩千座銅柱[7]。

     再者,大概無論何處,石頭雕刻的起步總是比青銅鑄造要晚,在埃特魯裡亞也是如此,但是内部原因和合适材料的缺乏抑制了其發展,盧那的大理石在當時也未開發。

    任何人隻要見過南埃特魯斯坎墳墓裡富麗高雅的黃金裝飾,都不難相信蒂勒尼安金杯在阿提卡也被珍視。

    寶石雕刻雖然也起步較晚,但在埃特魯裡亞也有各式各樣的樣式發展起來。

    埃特魯斯坎的設計家和畫家也同樣依賴希臘人,但是在其他方面與造型藝術家旗鼓相當,他們在輪廓畫和單色的壁畫上都展示了他們卓越的才能。

     坎帕尼亞和薩貝利人 以意大利人的本土與埃特魯裡亞相比,埃特魯斯坎的藝術更豐富,而意大利人則顯得貧乏。

    深究之後我們也不難發現薩貝利人和拉丁人在藝術的天賦和态度上遠超埃特魯斯坎人。

    事實上,在薩貝利的一些地方,例如在薩賓、阿布魯奇、薩姆尼烏姆,幾乎很難尋得藝術作品的蹤迹,甚至是普通的錢币也很少見到。

    那些移居到蒂勒尼安海或者愛奧尼亞海岸的薩貝利人不僅适應了希臘藝術的外在,就像埃特魯斯坎人那樣,而且還或多或少完全地融入了進去。

    維利特拉曾經屬于沃爾斯克人,他們的語言和特色都保存得很好,有時還能發現一些彩陶,充分展示了生機勃勃的和獨具一格的特點。

    在下意大利,盧卡尼亞受希臘藝術影響程度較小一些;但是在坎帕尼亞和布魯提大陸,薩貝利和希臘不僅在語言和民族特點上,而且更加在藝術上相互融合,坎帕尼亞和布魯提的錢币在藝術風格上與當時的希臘錢币完全相同,僅在文字上相互區别開來。

     拉丁 拉丁姆雖然在藝術豐富性和數量上不如埃特魯裡亞,但是在藝術品味和實際工藝上卻并不比其遜色,這一點少有人知但是卻是可以确定的。

    顯而易見地羅馬在羅馬紀元5世紀初期在坎帕尼亞開始建設駐紮,凱爾城與拉丁社會相交融,靠近卡帕的法勒尼安地區與羅馬部族相交融,這都開創了坎帕尼亞與羅馬藝術交融的先例。

    在奢華的埃特魯裡亞,寶石雕刻被加以重視和勤練,但是在羅馬卻很缺乏,而且我們發現拉丁的手工作坊不像埃特魯斯坎的金匠陶土匠那樣,滿足的是國外需求。

    拉丁的廟宇也不像埃特魯斯坎那樣各處都有着青銅和陶土裝飾;他們的墳墓也不像埃特魯斯坎那樣裝飾得金碧輝煌;他們的牆壁也不似塔斯坎的墳墓裡畫滿了豐富的色彩,然而,總體上看埃特魯斯坎也并沒有更加優越。

    兩面神雕像的裝飾正如神本身,是拉丁人的創造,技藝十分精巧,比埃特魯斯坎任何藝術作品都更加具有原創性。

    美麗的母狼和雙生子組合毫無疑問與希臘設計相類似,他們雖然不在羅馬城誕生,但是确實是羅馬人所創造。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他們第一次亮相是在坎帕尼亞的羅馬人為其制造的銀币上。

    在上文提到過的凱爾城,有人在羅馬将其殖民不久後設計出一種獨特的陶制品,上面刻有設計者的名号和其産生的地方,并且遠銷各地甚至到了埃特魯裡亞地區。

    在埃斯奎林山最近發現了帶有人像的陶土制品,其裝飾風格與坎帕尼亞神廟中的供品的典型代表非常相似,這也并不能排除希臘的工匠為羅馬制造的可能。

    雕刻家達摩菲洛思曾經和格爾伽索斯一起制造了谷神古廟的彩陶像,這個達摩菲洛思也就是希美拉的德摩菲洛思(羅馬紀元300年即前454年),即佐客西斯的牧師。

    這些藝術制品上帶有的圖畫具有指示性,基于這些來自遠古的證據和我們自己的觀察,從中我們可以用比較的方法做出一些推測和論斷。

    在拉丁的石雕作品中,幾乎隻有羅馬執政官盧基烏斯·西庇阿的多裡斯式石棺保存了下來,它的風格極其簡樸,因此襯托了同時期其他的埃特魯斯坎藝術品。

    在埃特魯斯坎的墳墓裡發現了許多漂亮素雅的青銅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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