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亞(Eordaea)兩地交界的狹窄隘口,企圖等待羅馬人到來,在這個地方給他們迎頭痛擊。
兩軍在腓力既定的地點短兵相接,但是馬其頓人的長矛并不适合在林木叢生的崎岖地帶作戰。
馬其頓軍隊一部分撤回,一部分四面潰逃,死傷慘重。
羅馬人卷土重來
此戰失利之後,腓力的軍隊雖然無力再阻擋羅馬人前進的步伐,但羅馬人恐怕會在進退維谷的敵境再遭遇始料未及的危險,于是将馬其頓北部的歐爾代亞、埃裡梅亞(Elymaea)以及歐雷斯替(Orestis)等富饒地帶盡行搜刮毀壞之後,便撤回到阿波羅尼亞。
歐雷斯替最大的城市開勒特隆(Celetrum,今Kastoria,在與其同名湖泊的半島上)已經投降羅馬人,這是唯一一個向羅馬打開城門的馬其頓城市。
在伊裡利亞地區,阿普蘇河上遊彙流處,達薩代人的裴琉城(Pelium)被羅馬人突襲攻陷,羅馬派遣強兵駐守此地,以備作為将來再次發動遠征戰役的據點。
羅馬軍隊撤退的時候,腓力并未趁機騷擾,轉而被迫移師對抗埃托利亞人和阿達馬尼人,他們以為腓力正忙于應對羅馬兵團,便肆無忌憚地劫掠裴臬河(Peneius)的富饒地帶,腓力将他們徹底挫敗,所有未葬身戰場的埃托利亞人和阿達馬尼人都被迫沿着熟悉的山間小路落荒而逃。
經過這場戰役的失敗,同盟的實力大減,而在埃托利亞大量招募士兵派往埃及戰場,更加削弱了同盟的兵力。
腓力的輕裝部隊首領騰那哥拉(Athenagoras)毫不費力,就從山上将達爾達尼人驅趕回來,使他們蒙受嚴重損失。
羅馬艦隊也未取得重大進展,他們将馬其頓的守備部隊逐出安度羅,收服了尤比亞和斯乞亞圖,然後試圖攻占卡爾西斯半島,但是在門德(Mende)被馬其頓守備部隊擊退。
由于馬其頓守備部隊的頑強抵抗,尤比亞的奧列烏斯(Oreus)久攻不下,到秋季之前的這段時間羅馬人都在攻打這個地方。
馬其頓艦隊力量相對薄弱,在赫剌克裡底的率領下于赫剌克萊亞按兵不動,不敢冒險同羅馬争奪海洋歸屬權。
馬其頓艦隊早早開赴冬季駐港,羅馬人前往庇剌優斯和科西拉,羅得島人和帕加瑪人則返回其本土。
總體看來,此次戰役能有這樣的結果,腓力或許應該心生慶幸了。
羅馬軍隊在這場棘手的戰事之後,到了該年秋季仍舊停留在他們春季發兵出征的地點;而且如果沒有埃托利亞人及時介入,又在歐爾代亞隘口始料未及地獲得勝利,也許羅馬會全軍覆沒,無一人能活着回到羅馬境内。
四路合攻均遭遇挫敗,到了秋季,腓力不僅将全境的敵軍完全肅清,而且還有餘力嘗試攻打埃托利亞的堅城陶馬基(Thaumaci,該城位于埃托利亞與色薩利交界處,控制着裴臬河流域的平原,但是結果并不如意。
腓力曾向神靈祈求安條克施以援手,如果安條克與腓力合力攻打埃托利亞的陶馬基,此戰将取得大勝,然而事與願違。
有時安條克似乎确實有意于此,他率領軍隊抵達小亞細亞,攻占了阿塔魯斯治下的幾個城市,阿塔魯斯請求羅馬提供軍事援助。
然而羅馬人此時并不急于和安條克決裂,他們向安條克派遣使者,竟然成功勸服安條克撤出阿塔魯斯的領土範圍。
對此腓力無計可施。
腓力駐軍亞烏河,弗拉米尼努斯将其逐回坦佩,羅馬人控制希臘
但攻打埃托利亞陶馬基帶來的好事,使腓力重拾信心,或者說可謂趾高氣揚,他犧牲了幾座堅固的城池,重新獲得了亞該亞人的中立,又犧牲千夫所指的艦隊司令赫剌克裡底,重新獲得了馬其頓人的擁護,并于次年,即羅馬紀元556年即公元前198年春季發動攻勢,率軍進入阿丁達尼境内,意圖在亞烏河(Aous,即Viosa)蜿蜒于埃羅普斯山(Aeropus)與阿斯瑙山(Asnaus)之間的狹窄隘口處,建造一座城高池深的營寨。
其對面駐紮着新增援而來的羅馬軍隊,先是由前一年的執政官普布裡烏斯·維裡烏斯(PubliusVillius)率領,之後從羅馬紀元556年即公元前198年開始由當年的執政官提圖斯·昆克提烏斯·弗拉米尼努斯(TitusQuinctiusFlamininus)率領。
弗拉米尼努斯是個年方三十的有為青年,屬于年輕的一代人,他們開始棄絕先輩們的愛國精神以及生活習慣,雖然并非不關心祖國,但是更加注重他們自身以及希臘主義[11]。
他是位身經百戰的将才,也是位優秀的外交家,從很多方面來說,都十分适合處理棘手的希臘事務。
但是如果選擇一個對希臘不這麼滿懷同情的人,如果羅馬派遣到希臘的元帥不受巧言令色所蠱惑,不被冷嘲熱諷所激怒,不會沉醉在對希臘文學藝術的追憶之中,忽視希臘各邦政體的可悲狀況,既能夠按照希臘的功過給予其客觀對待,又能夠讓羅馬人避免追求不切實際的理想,結果對羅馬和希臘都更好。
兩軍對壘,各自紮營,新任統帥弗拉米尼努斯即刻與腓力舉行會面。
腓力提議平息戰端,聲明願意将所侵占的土地全數奉還,關于對希臘各城造成的損失,也願意服從仲裁;但是當被要求放棄馬其頓原始領土尤其是塞薩利時,談判便破裂了。
兩軍在埃烏河的隘口對峙長達四十天,腓力毫不退讓,而弗拉米尼努斯并不确定是該下令進攻,還是置腓力不顧,繼續前一年的遠征。
最後幾個曾經與馬其頓交好的埃庇魯素領導人,尤其是卡羅普(Charops)的頭目發生叛亂,臨陣倒戈,羅馬統帥弗拉米尼努斯才得以脫離窘境。
他們引導一支由4000步兵、300騎兵組成的羅馬軍隊,經由山間小徑,來到馬其頓紮營的高地。
執政官弗拉米尼努斯率軍從正面發起進攻,從山路提前登上山頂的那支羅馬分隊居高臨下,出乎意料地沖将下來,從而掌控戰局。
腓力丢失了營地和塹壕,損失将近2000士兵,匆忙撤軍退守馬其頓本土的門戶唐培(Tempe)山隘口。
除了各處防禦要塞,腓力盡皆放棄,那些他無力防守的塞薩利城市,腓力盡行毀壞,隻有菲雷(Pherae)閉門堅守,不讓腓力進城,才得以免遭破壞。
伊庇魯斯人看到羅馬軍隊戰果累累,而且弗拉米尼努斯賢明寬厚,率先脫離馬其頓同盟。
得到羅馬軍隊獲勝的消息之後,阿達馬尼人和埃托利亞人立刻侵入塞薩利,羅馬軍隊随後繼至。
開闊而無人防守的曠野很容易占領,但是那些親附馬其頓、又得到腓力支持的堅城,在強敵面前奮勇抗争,最終寡不敵衆城池失守&mdash&mdash尤其是裴臬河左岸的阿特拉克(Atrax),作戰方陣在被羅馬軍攻破的城牆缺口上站成一道人牆。
因此,除這些塞薩利要塞及忠于腓力的阿加納尼亞領土外,希臘北部全都落于羅馬聯軍之手。
亞該亞人與羅馬結盟
另一方面,由于比奧提亞和馬其頓的友好關系,以及亞該亞人保持中立,卡爾西斯和科林斯這兩個要塞可以假道比奧提亞,維持彼此間的交通,希臘南部仍在馬其頓的勢力範圍之内。
因為當年再進兵馬其頓境内已經為時太晚,弗拉米尼努斯便下令陸軍和艦隊先進攻科林斯和亞該亞。
羅德島和帕加瑪的戰船此時已經再次與羅馬艦隊會合,二者此前一直忙于攻打劫掠優比亞的埃勒特裡亞(Eretria)和卡利斯圖斯(Carystus)這兩座小城;然而此時,他們又将這兩座小城以及奧裡烏斯(Oreus)一并棄守,複又被馬其頓在卡爾西斯的統帥菲洛克裡占據。
聯軍艦隊由此處開赴科林斯東面港口森克雷(Cenchreae),緊逼科林斯這個易守難攻的要塞。
弗拉米尼努斯從西面進軍至富西斯,并将其占領,其中隻有埃拉提亞城(Elatea)堅守了較長時間。
羅馬人将這個區域,尤其是科林斯海灣上的安提塞拉(Anticyra)選為冬季駐軍地點。
亞該亞人見羅馬兵團即将大軍壓境,而且羅馬艦隊已經泊至其海岸,便放棄了他們道德上可敬、政治上站不住腳的中立,加入了羅馬聯盟陣營。
狄密(Dyme)、梅伽洛波裡(Megalopolis)以及阿爾哥斯(Argos)這些城市與馬其頓關系最為緊密,在這些城市的執政者離開公會之後,公會便決議加入反腓力的聯盟。
乞克裡亞底(Cycliades)以及馬其頓黨派的其他領導人都走上了流亡之路。
亞該亞人的部隊立刻與羅馬艦隊聯合起來,迅速從陸地上将科林斯包圍。
科林斯原先是腓力防禦亞該亞人的要塞,羅馬承諾此城攻下後,将其贈與亞該亞人,當作亞該亞加入聯軍的報酬。
但是,科林斯有一支1300名身經百戰的馬其頓戍兵部隊,其中大部分是意大利逃兵,決心與這座堅固的城池共存亡,而且菲洛克裡底率領1500人從卡爾西斯趕來,解了科林斯之圍,并率軍攻入亞該亞境内,與支持馬其頓的市民協力從亞該亞人手中奪取了阿爾哥斯。
但是腓力對這種忠誠給予的回報,是将忠實的阿爾哥斯人置于斯巴達納比斯的恐怖統治之下。
納比斯原來就是羅馬的盟國,而且其之所以加入羅馬聯盟,主要是為了對抗亞該亞,并于羅馬紀元554年即公元前204年公然與亞該亞人開戰,亞該亞加入羅馬聯盟之後,腓力希望将納比斯争取過來。
但腓力的時局已經陷入絕望的境地,這個時候無人願意與他聯合。
納比斯從腓力手中接受了阿爾哥斯,但是騙過了腓力,仍舊和弗拉米尼努斯結盟,弗拉米尼努斯此時與兩個曾經互相征伐的強國結盟,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便在此時為斯巴達人和亞該亞人商議拟定了四個月的停戰協議。
求和的嘗試失敗
于是冬季就來臨了,腓力再次利用這一時機,盡可能争取公平的和約。
雙方在馬裡亞古(Maliac)灣的尼西亞(Nicaea)舉行會議,腓力親自與會,試圖與弗拉米尼努斯達成和解。
腓力以高傲而文雅的态度排斥那些小頭目的傲慢無禮,隻将羅馬人當作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特别向他們表示尊重,希望能與他們簽署可以接受的條款。
弗拉米尼努斯和腓力一樣逐漸感覺出那些同盟國的可鄙,見腓力對他本人彬彬有禮,但對同盟卻傲慢不恭,不由深感榮幸。
但是弗拉米尼努斯權力有限,無法令腓力如願以償。
他向腓力許諾休戰兩個月,作為其撤軍富西斯和洛克利的報酬,關于主要的問題,弗拉米尼努斯提議他請示羅馬政府。
羅馬元老院一直就馬其頓應該放棄其一切國外領土達成一緻意見,所以腓力的使臣來到羅馬,隻問他們是否有全權宣布放棄對希臘領土的占有,尤其是科林斯、卡爾西斯以及德摩特利亞斯,當對方表示自己不具備此項權力之時,談判即刻終止,元老院決議全力發動戰争。
在護民官的幫助下,元老院成功阻止了統帥人選的更疊&mdash&mdash在之後多次證明這是遺患無窮的&mdash&mdash并順利延長了弗拉米尼努斯的任期。
弗拉米尼努斯得到大批增援力量,而且兩位前任執政官,普布裡烏斯·伽爾巴和普布裡烏斯·維裡烏斯都奉命聽其調遣。
腓力決心再冒險進行一場堂堂正正的會戰。
此時除了阿加那尼亞和彼奧提亞外,希臘各邦都起兵對抗腓力,為了保全在希臘的勢力,科林斯的守軍擴充至6000人,而他本人則傾風雨飄搖的馬其頓之餘力,将孩童和老人征入方陣,調動一支由大概26000人組成的軍隊,其中有16000人的馬其頓方陣士兵。
腓力進軍塞薩斯&mdash&mdash奇諾斯法萊之戰
因此第四次戰役于羅馬紀元557年即公元前197年打響。
弗拉米尼努斯分派出艦隊的一部分力量,攻打阿加那尼亞人,将他們圍困于路卡(Leucas);在希臘本土,他設計占領了彼奧提亞的首府底比斯,彼奧提亞人被迫至少在名義上承認加入反馬其頓同盟,這樣一來就阻斷了科林斯和卡爾西斯之間的交通。
弗拉米尼努斯欣然北上,因為隻有在北方,他才能對馬其頓發動決定性攻擊。
在大部荒涼的敵境,軍隊給養供應十分困難,行軍因此屢屢受阻,而此時羅馬艦隊跟随軍隊沿海岸前行,載着來自非洲、西西裡以及撒丁運來的物資,供應不足的困局因此被打破。
然而決戰來得比弗拉米尼努斯預料的要早。
腓力素來性情急躁,且自以為是,無法忍受在馬其頓邊境等待敵軍抵達。
他已經在狄穆(Dium)集結軍隊,經由唐培隘口,進入塞薩利境内,在斯科突薩(Scotussa)與前來會戰的敵軍部隊不期而遇。
羅馬軍隊得到阿波羅尼亞、阿達馬尼以及納比斯派來的援軍,特别是得到一支埃托利亞勁旅之後,與馬其頓的兵力幾乎不相上下,雙方各擁兵26000人,而羅馬騎兵更占優勢。
在斯科突薩前的伽拉達(Karadagh)高原上,在一個陰暗的雨天,羅馬的先頭部隊同馬其頓先頭部隊狹路相逢,後者盤踞于兩軍營寨之間一座名為奇諾斯法萊(Cynoscephalae)的高峻陡峭的山上。
羅馬先頭部隊被驅逐回到平原,羅馬營寨派遣輕裝部隊以及裝備精良的埃托利亞騎兵前來援助,反過來逼迫馬其頓先頭部隊退守山頭,然後逃到山的另一面。
可是到了這裡,馬其頓人的全體騎兵以及大部分輕裝步兵趕來援助,羅馬人孤軍深入,損失慘重,幾乎被一路追趕到自家營寨,若不是埃托利亞騎兵在平原上奮力死守,等到弗拉米尼努斯調來倉卒備戰的兵團,羅馬可能會全線潰敗。
馬其頓得勝,軍隊士氣昂揚,軍士們要求乘勝對羅馬發起進攻。
腓力應允了他們的要求,迅速下令重裝士兵列陣備戰,而上至将領下至兵卒都未預料到該日會有戰事。
占據奇諾斯法萊山意義重大,而且小山上一時沒有軍隊駐守。
腓力親率方陣右翼及時趕到,在山上列成作戰隊列,方陣左翼還未來得及上山,馬其頓輕裝部隊就被羅馬兵團打的四散奔逃,沖到山上。
腓力迅速指揮逃上來的士兵穿過方陣歸入中軍,尼迦諾率領方陣左翼,行軍較為緩慢,還沒等他到位,腓力就下令方陣右翼士兵将長矛放低,對山下的羅馬兵團發動攻勢,同時輕裝步兵重整旗鼓,繞過兵團從側面發起進攻。
馬其頓方陣占據這樣有利地勢,進攻勢不可擋,将羅馬步兵隊伍擊潰,羅馬軍隊左翼也遭到重創。
尼迦諾在方陣左翼見腓力發動進攻,便下令左翼隊伍全速前進,這樣一來其所率部隊陷入一片混亂,方陣前列的士兵已經緊随腓力所率右翼乘勝下山,而由于地勢不平,現場更加混亂不堪,方陣後列的士兵才剛剛到達山頂,很是滞後。
在這樣的情況下,羅馬右軍很快攻破敵軍左翼,單靠右軍的戰象,就給組織無紀的馬其頓左翼造成了極大殺傷力。
此時正醞釀一場恐怖的屠殺,腓力乘勝追擊羅馬軍左翼,将戰線拉得太長,而羅馬軍右翼竟然包抄至其後,羅馬一員勇将糾集二十個排,對腓力發起反擊。
方陣對來自後方的攻擊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羅馬此舉給這場戰争畫上了句号。
由于方陣兩翼完全潰敗,我們或許可以大膽猜測馬其頓損失可達13000人,有的被俘,有的陣亡,但是陣亡的占多數,因為馬其頓人投降的标志是高舉長矛,而羅馬人對此并不知情,所以很多投降的士兵也最終喪命。
戰勝方羅馬的損失較小。
腓力逃回拉利薩,将一切文件盡行焚毀,以免牽累他人,然後撤出塞薩利,退回馬其頓本土。
在此次大敗的同時,馬其頓在其仍然占據的地方也遭到了全面挫敗。
在迦利亞,羅德島的傭兵擊敗戍守于此的馬其頓軍隊,将其困守在斯特拉托尼恺(Stratonicea);科林斯守備部隊被尼科斯特拉圖斯(Nicostratus)率領的亞該亞人擊敗,死傷慘重;阿卡那尼亞的路卡在英勇抵抗後亦終告陷落。
腓力完全戰敗,他最後的盟友阿加那尼亞人得知奇諾斯法萊的戰況,也向羅馬投降了。
雙方和解的初步階段
如此一來羅馬人便掌握了拟定和約條款的主動權,但他們并沒有濫用這一權力。
亞曆山大帝國有可能面臨覆滅的威脅,在一次同盟國會議中,埃托利亞人特别提出此項要求。
但是此舉除了拆除保護希臘文化不受色雷斯人和凱爾特人侵擾的壁壘之外,又有何意義呢?戰争即将結束,位于色雷斯的刻爾松尼斯,一度發展繁榮的裡西馬乞亞被色雷斯人徹底毀壞,這可謂是前車之鑒。
弗拉米尼努斯此時已經清楚意識到希臘諸邦之間的強烈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