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暴亂的始作俑者,不管他們的判斷是否正确。
護民官昆圖斯·瓦列烏斯不顧來自貴族的阻撓和來自其他護民官的幹擾,提議成立了一個特殊的叛國罪審理委員會,騎士階級用暴力強制維護此項提議,所以其成員都由騎士階級組成。
此委員會的設立是用來調查那場據說由德魯蘇斯唆使、其勢力已遍及羅馬和意大利的叛亂。
當幾乎半個意大利都舉兵起義時,在憤懑驚恐的市民眼中,這場暴動無疑是在叛國。
此委員會的判決使元老院中的和解派人數驟減:德魯蘇斯的摯友、年輕有為的蓋烏斯·科塔被放逐;年邁的馬庫斯·司考魯斯費盡周折才逃脫厄運;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有名望的人也被牽連其中。
元老院中所有支持德魯蘇斯改革的成員都有了很大嫌疑,很快領事官魯帕斯(Lupus)就從軍營傳來消息稱其軍中有貴族與敵人有頻繁書信往來,但是這種嫌疑很快就在馬西人的間諜被捕之後被消除。
之前米特拉達斯王說過,羅馬派系之間的互相敵對對羅馬的損害遠遠超過此次&ldquo同盟者戰争&rdquo本身,從今日之情形來看,此判斷未必是無稽之談。
有力的律法
在暴動剛剛爆發時,叛國罪審理委員會的一系列行動引發了一陣陣恐慌,羅馬确實給人了一種團結強勢的假象。
所有的黨派紛争都暫且擱置,各大派系的大人物&mdash&mdash例如民主黨的蓋烏斯·馬略、貴族派的盧西烏斯·蘇拉、德魯蘇斯的友人普布利烏斯·蘇爾皮基烏斯·拉弗斯&mdash&mdash都蓄勢待發,準備随時效命于政府。
這時政府也通過民法強制削減了糧食分配,以便節約财政資源以備戰争之需,而且由于米特拉達特斯王咄咄逼人,亞細亞省随時可能會落入敵手,所以羅馬的一個主要收入來源也被切斷,這樣一來,縮減糧食分配就更加重要了。
根據元老院的指示,除叛國罪審理委員會以外,其他所有司法機關全部暫時停止一切審理活動;所有商業活動暫停,全民的任務全部集中在征兵以及鑄造兵器上。
叛亂者的政治組織&mdash&mdash抗羅之都
大敵當前,大戰将至,羅馬正緊鑼密鼓地聚全城之力備戰,叛亂者也面臨着一個棘手的問題,即戰争時期的政治組織問題。
帕裡格尼正好處在馬西、撒姆尼以及維斯提奈的中心,所以也正是叛亂的中心。
此處有一個位于配斯卡拉(Pescara)河畔的一個美麗小城科菲尼烏姆(Corfinium),它地處平原,被選作是&ldquo抗羅之都&rdquo或者是&ldquo意大利人之都&rdquo,所有叛亂民社的公民都可以獲得這座城市的公民權,又仿照羅馬在此設立了廣場和元老院。
元老院有五百名成員負責設立憲法以及指揮戰事。
按照元老院的指示,市民從元老院成員中選舉出兩位執政官以及十二名副執政官,他們就像羅馬的兩位執政官以及六位副執政官一樣,無論在戰争還是和平年代都享有最高指揮權。
拉丁語仍是馬西人和皮森特人主要使用的官方語言,但是當時在意大利南部普遍使用的撒姆尼語也和拉丁語一樣被當做官方語言使用,二者處于同等地位。
新的意大利政府仿照羅馬錢币的模式和規格開始制造自己的貨币,以此來打破羅馬兩個世紀以來的鑄币壟斷,新錢币上交替刻有拉丁文和薩姆尼文。
當然這很明顯意大利現在并非旨在向羅馬求得平等權利,而是意欲殲滅或征服之,然後自成新政府。
很明顯他們的體制隻是對羅馬的全盤複制,換言之,就是抄襲自古以來傳承在意大利的制度,它的組織形式更适合城市而非國家。
和羅馬一樣,它也有低效無用的公民議會,它的管理體制也和羅馬元老院一樣有着寡頭政治的成分,其行政也是由諸多地位并列的最高行政官負責。
意大利對羅馬的模仿可謂是細化到每個細節:例如地方首腦之前叫執政官或副執政官,現在被更名為至尊統帥(Imperator)。
所有都隻是稱謂上的變化。
叛亂者的鑄币上也有着與羅馬錢币相同的神像,隻是刻印的字由羅馬變成了意大利。
這個叛亂者仿照羅馬新建的意大利與原來意大利的區别隻是在于環境的不同:後者無論如何是按照一個城市的模式發展起來的,後來它的發展模式漸漸處于城市與國家之間,至少也是一種自然的過渡。
這個新建的意大利卻隻是一個叛亂者聚集的地方,而且隻是依靠虛無缥缈的法律硬把該半島的居民改造成了首都市民,這對意大利的發展相當不利。
值得注意的是,當多個孤立的行政區驟然融合在一起時,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提議實行代議政體,但是眼下卻無人提出此提議。
恰恰相反,他們的公共組織形式比之前還要荒誕。
[3]很明顯,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自由憲制必須要最高統治者親自出現在群衆集會上才可能實現,或者自由憲制隻能出現在城市中。
憲政體制,也就是人民主權由代表大會保障的體制,是現代共和政體的基本思想,也是一種全新的思想,沒有它,自由政體就完全是名不副實。
即使現在的意大利有代議制參議院,但它的公民議事會的地位也在減弱,在某種程度上更接近于一個自由政體,但是無論是羅馬還是意大利都不敢真正跨過界限。
全面備戰
所以在羅馬紀元663&mdash664年即前91&mdash90年冬,德魯蘇斯去世數月後,撒貝利人就掀起了反抗羅馬的戰争,正如叛亂者的鑄币上撒貝利公牛對抗羅馬母狼一樣。
雙方都做了充分準備:意大利的兵器、錢财等其他供給都已準備妥當;羅馬也從各省特别是西西裡收集了充足的軍需,久棄不用的城牆也重新修整以抗外敵。
雙方勢力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為了填補意大利支隊的空缺,羅馬開始從阿爾卑斯山南部的凱爾特地區的市民和居住民中增加征兵量&mdash&mdash他們幾乎都已經被羅馬化了&mdash&mdash僅在坎帕階就征兵一萬[4];另一方面羅馬還從努米底亞和其他海外地區調集隊伍以填補所缺的意大利士兵;此外,在希臘和小亞細亞的自由城市,他們還招募了一支艦隊。
[5]不算衛戍部隊,雙方各自派兵多達十萬,無論是戰鬥力、戰鬥策略還是軍事裝備,羅馬都絕不亞于意大利。
[6]
雙方軍力的分散
無論是叛黨還是羅馬,都發現此戰很難統一指揮,因為叛軍所在地區蔓延甚廣,而其中又星羅棋布地夾雜着親羅馬的要塞:一方面為了守住他們那綿延的疆土,叛軍不得不聯合起來做圍攻戰,雖然這不僅會耗費軍力還對耗費時間;另一方面,由于叛軍沒有固定的中心,所以羅馬也不得不同時在全部叛軍地區布戰。
從軍事角度來看,作戰區分為南北兩部:北部由皮切諾和阿魯布奇延伸到坎帕尼亞南部,其中包括說拉丁語的地區,此戰區的意方執政官是馬西人昆圖斯·西洛,羅方執政官是普布利烏斯·魯提利烏斯·魯帕斯;南部戰區包括坎帕尼亞,撒姆尼,還包括講薩貝利語的地區,由撒姆尼人蓋烏斯·帕皮烏斯·馬提烏斯擔任叛軍執政官,而盧西烏斯·尤利烏斯·凱撒擔任羅馬執政官。
這兩位總執政官又各配有副執政官,意方配有六人,而羅方配有五人,副執政官各自在指定區域内進攻和防守,而總執政官則比較自由,負責統籌全局。
羅馬最有名望的軍官,例如蓋烏斯·馬略,昆圖斯·加圖路斯(QuintusCatulus)以及其他兩位在西班牙戰争中經驗豐富的前執政官提圖斯·狄狄烏斯和普布裡烏斯·克拉蘇,都随時準備為戰區的兩位執政官效命。
意大利軍方雖無如此威望的軍官,但是從戰事結果來看,他們的領袖絕不亞于羅馬。
在這場戰争中,戰事非常零散,整體而言,羅馬居上風,但是盡管如此,羅馬也未有任何決定性的舉動。
奇怪的是,羅馬并未趁勢集中兵力對抗叛軍,叛軍也并未進攻拉丁姆,進而攻下首都。
我們對雙方情形了解甚少,所以根本無法解釋他們如此表現意欲何為,我們也無法了解羅馬政府的疏忽和各聯邦民社的疏離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影響了政府對戰争的統一指揮。
當然,任何戰事都會有勝負,但是此戰孰輸孰赢,可能需要很久才能見分曉。
當時的戰役特别分散,又毫無頭緒,各軍隊時而聯合作戰,時而又獨立抗敵,所以很明顯,僅憑我們現在知道的零散片段,很難清晰生動地重現當時戰争的畫面。
戰争開始 凱撒在坎帕尼亞和薩姆尼建築堡壘 叛軍占領埃塞尼亞以及諾拉 坎帕尼亞大部落于羅馬之手
當然,最先遭到攻擊的就是叛亂區中依附于羅馬的堡壘。
堡中人民迅速關閉城門,并将所有能動的财産移至城中。
西洛親自去攻打堅城阿爾巴,這是專門為對付馬西人而設的堡壘,馬提烏斯親自攻打薩尼姆中心的拉丁城埃塞尼亞,但是二者都受到頑強抵制。
在羅馬軍隊集結于叛區之前,北方費爾莫(Firmum)、阿特裡亞、皮納等地,南方利比裡亞、貝内文圖姆(Beneventum)、諾拉、帕埃斯圖姆(Paestum)等地或許也經曆了激戰。
羅馬紀元664年即前90年春,凱撒率領南路大軍集結于幾乎被羅馬軍占領的坎帕尼亞,而後又向加普亞&mdash&mdash該地域對于羅馬财政至關重要&mdash&mdash和其他更重要的聯邦城市提供衛戍部隊,此後他欲采取攻勢去援助在他之前被派到撒姆尼和盧卡尼亞,由馬庫斯·馬賽勒斯(MarcusMarcellus)和普布裡烏斯·克拉蘇領導的分部隊。
薩莫奈人和馬西人在普布裡烏斯·維提烏斯·斯卡托的帶領下擊退并重創凱撒,而重鎮維納弗魯姆(Venafrum)也落入叛軍之手,其中的羅馬衛戍兵也歸入叛軍。
此城位于坎帕尼亞到撒姆尼的軍事要道,所以此城投誠後,埃塞尼亞就處于孤立狀态,現在隻有指揮官馬賽勒斯帶領部下奮力抵抗。
蘇拉把之前遠征時對付博胡斯(Bocchus)的手段又巧妙地用在這次戰役中,取得了勝利,這無疑讓埃塞尼亞的窘境暫時得以緩解,但是經過負隅抵抗後,他們還是沒有抵制住饑荒,最後在年末被迫投降。
同樣,在盧卡尼亞,經過奮力抵抗,普布裡烏斯·克拉蘇也兵敗馬庫斯·蘭潘紐斯(MarcusLamponius),被迫退守格如門圖姆,而此城也在不久後陷落。
除上述幾個小城外,羅馬方面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阿普利亞和其他南部地區。
叛亂呈現蔓延之勢,當馬提烏斯帶領撒姆尼大軍攻入坎帕尼亞時,諾拉的市民開城投降,并交出羅馬衛戍兵,衛戍兵的将領被馬提烏斯下令處死,而其部下被編入叛軍。
除努凱裡亞外,所有坎帕尼亞地區和維蘇威地區全部歸降叛軍;薩勒努姆(Salernum)、斯塔比亞(Stabiae)、龐培、赫庫蘭尼姆(Herculaneum)也都倒向叛軍;馬提烏斯率軍進入維蘇威北部,帶領撒姆尼-盧卡利亞軍圍攻阿克萊(Acerrae)。
凱撒部隊中大部分是努米底亞人,他們開始集體投降馬提烏斯或奧贊塔斯(Oxyntas)。
奧贊塔斯是朱古達之子,在維努西亞投降以後落入薩莫奈人之手,現在又在薩莫奈軍中擔任要職,所以凱撒被迫将整個阿非利加部隊遣送回家。
馬提烏斯甚至還冒險偷襲羅軍大營,但是偷襲未遂被羅軍擊退。
薩莫奈人在撤退途中被羅馬騎兵襲擊,途中死亡士兵六千餘人。
這是羅馬在此次戰争中取得的首次大勝,此戰的将軍被稱為&ldquo至尊統帥&rdquo,羅馬低沉的士氣也開始高昂起來。
該部隊獲勝不久就在渡河時被馬裡烏斯·埃格那提烏斯突襲而遭到重創,不得不撤退到塔特姆重新修整。
羅軍統帥治軍有方,在冬天到來之前就将其部隊調整到最佳狀态,然後又在城牆的掩護下重新拿下阿克萊,而後馬提烏斯又帶領撒姆尼主力大軍再度圍攻。
與馬西人的鬥争 魯帕斯戰敗與陣亡
與此同時,戰事也蔓延到意大利中心,阿布魯奇與富奇湖地區的叛亂使得首都岌岌可危。
格奈烏斯·龐培·斯特拉博率領一支獨立部隊進入皮切諾,駐紮在費爾莫和法勒裡奧,以便對阿斯庫倫城起到威脅之勢。
羅馬北作戰區的主力軍在魯帕斯的帶領下攻入拉丁和馬西人領域邊界,因為那裡有兩條大道&mdash&mdash瓦勒良大道和薩拉利安大道&mdash&mdash是敵軍通往羅馬的最便捷通道。
圖拉諾河在提布爾和阿爾巴之間穿過瓦勒良大道,在列蒂(Rieti)彙入韋利諾(Velino),将兩軍隔開。
馬略認為羅馬部隊還未完全适應戰場,所以應該先進行小規模戰鬥以便練習,然而執政官魯帕斯卻毫無耐心,完全不理會這逆耳忠言。
蓋烏斯·波本那首戰失利,損兵一萬。
總指揮官将波本那免職,将其殘餘部隊重新編入馬略軍中,然而他并未因上述戰敗暫時停止攻勢,而是兵分兩路經由兩座相近的橋渡過圖拉諾河,一路由他親自率領,一路由馬略率領。
普布裡烏斯·斯卡托帶領馬西人迎戰。
他在馬略渡河的附近紮營,但是在馬略到來前又率兵撤退到河流上遊的灌木叢中,隻留下哨兵守營。
在那裡他出其不意地襲擊了另一支魯帕斯率領的正在渡河的部隊,部分敵軍被就地斬殺,部分被逼至河中。
羅馬紀元664年即前90年6月11日,馬略意識到斯卡托已戰敗,成功渡河,占據敵軍大營并斬殺部分敵軍,但這也不能對羅馬的損失起到多大補償。
賽維烏斯·蘇爾皮基烏斯将軍戰勝帕裡格尼人,馬西人被迫從防線上撤退,元老院又下令讓馬略接替魯帕斯擔任總指揮官,再加上馬略成功渡河,這些都至少可以阻礙敵人取得進一步勝利。
不久後昆圖斯·卡皮歐也擔任指揮官,與馬略地位相當。
他做指揮官被重用并非因為他的戰功,而是因為他當時強烈反對德魯蘇斯被羅馬當政的騎士階級賞識。
西洛謊稱自己将要率部下投降,騙卡皮歐來到伏兵處,最後卡皮歐及其大部分部下被馬西人和維斯提那人斬成碎片。
卡皮歐死後,馬略又成了唯一的總司令,他與敵軍奮戰,逐漸攻入馬西人領地。
他不戰則已,戰則驚人,很多勁敵都倒在他的戰場,馬魯奇尼人的首領赫魯烏斯·阿西尼烏斯(HeriusAsinius)也不例外。
在第二場會戰中馬略軍隊聯合蘇拉領導的南方部隊再次重創馬西人,殺敵六千。
此次的勝利卻屬于年輕的軍官蘇拉,因為盡管馬略發起并赢得了這場戰役,中途截獲敵軍并将其殲滅的人卻是蘇拉。
皮切諾戰争
富奇湖畔的戰事打得難分難解、不分勝負,斯特拉博率領下的皮切諾軍隊也打得熱火朝天。
叛軍首領包括阿斯庫倫城的蓋烏斯·尤達奇利烏斯(GaiusIudacilius)、普布裡烏斯·維提烏斯·斯卡托以及提提烏斯·拉弗倫尼烏斯,都聯合抗敵,将敵軍逼至費爾莫,拉弗倫尼烏斯包圍斯特拉博,而尤達奇利烏斯移兵阿普利亞,引誘卡流蘇門(Canusium)、維努西亞(Venusia)等其他仍依附羅馬的城鎮歸降叛軍。
在羅馬方面,賽維烏斯·蘇爾皮基烏斯戰勝帕裡格尼,為他進軍皮切諾鋪平了道路,以此他就可以援助斯特拉博。
拉弗倫尼烏斯被斯特拉博和蘇爾皮基烏斯前後夾擊,軍營還着了火。
他跌倒在地,其部下紛紛棄甲逃竄,湧入阿斯庫倫城。
在皮切諾,戰局完全逆轉,就像之前羅馬被困于費爾莫一樣,現在意大利也被困于阿斯庫倫城,羅馬再一次進入進攻階段。
茵寶-伊特魯裡亞之争
最後,那一年意大利南部和中部又發生了兩場激烈的戰役,在意大利北部第三次戰役又接連發生。
在戰争的前幾個月,戰事對羅馬非常不利,所以大部分翁布裡亞人和一些伊特魯裡亞的個人或民社開始宣布歸降叛軍。
羅馬不得不派奧魯斯·普洛提烏斯(AulusPlotius)前去對付翁布裡亞,而又派盧西烏斯·波爾奇烏斯·卡托去對付伊特魯裡亞。
羅馬此次卻沒有像之前對付馬西人和薩姆尼人那樣受到強烈的反擊,這次羅馬在戰場上占據絕對優勢。
第一年戰事慘烈結束
第一年的戰事就告一段落了,無論是軍事上還是政治上,雙方都傷亡慘痛、前途難料。
從軍事角度看,無論是羅馬軍隊、馬西軍隊還是坎帕尼亞軍隊,都受到重創,實力大減:羅馬的北方軍被迫被派去守衛首都,那不勒斯的南方軍在交通上受到嚴重威脅,因為叛軍可以輕易從馬西人或撒姆尼人的疆土沖殺進來,在羅馬和那不勒斯之間駐營紮寨。
無論從哪一點看,在庫邁與羅馬之間至少建立一個哨兵線還是很有必要的。
從政治角度看,開戰第一年,叛軍一路旗開得勝;諾拉背叛,維努西亞的地廣富庶的拉丁殖民地迅速投降,還有茵寶-伊特魯裡亞人的叛亂,這無一不給人一種錯覺,認為羅馬的統治地位變得風雨飄搖,甚至都不能逃過此劫。
為赢得戰争,羅馬政府把所有能利用的資源都利用上了:為了在拉丁姆-坎帕尼亞沿岸建一個哨兵線,羅馬政府至少将六千名自由民編入民兵團;仍然忠于羅馬的盟邦也已經做出了最大的犧牲。
舉國上下氣氛異常緊張,就像一條已經緊得不能再緊的琴弦。
羅馬意氣消沉
市民的情緒異常低迷。
當羅馬兵敗托倫努斯(Tolenus),執政官和其他顯貴市民的屍體被從附近的戰場運回并埋葬于首都的時候;當地方行政官為了表達哀悼脫去了他們的官袍卸下桂冠的時候;當羅馬政府下令讓所有居住在羅馬的市民都拿起武器奮戰的時候,有相當一部分的人已經開始感到絕望,失去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