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當凱撒與斯特拉博分别在阿切拉(Acerrae)和皮切諾獲勝的時候,民衆的低迷士氣有所緩解:當凱撒獲勝的消息傳來的時候,首都的女典獄官再一次換上了市民的衣服;斯特拉博獲勝的消息傳來時,舉國上下的悲痛也暫且擱置一邊。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這場戰争中,羅馬總體上受到重創,在第二次布匿戰争時支撐羅馬元老院和市民的高昂士氣現在已經銷聲匿迹。
此次戰争,他們像以往一樣,帶着傲慢自負開始,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如何同樣優雅地結束,之前的堅韌頑強,現在隻剩下怠慢怯懦。
戰争進行僅一年,他們的内外政策都已經驟然改變,傾向于和解。
這無疑是目前他們能做出的最明智的選擇。
并不是因為對方過于強大,他們無法取得任何優勢,而是因為目前紛争的内容&mdash&mdash羅馬永遠保持對意大利人的絕對政治優勢&mdash&mdash對聯邦本身是有害無利的。
對公衆而言,有時候政府的一個錯誤決定會用另一個錯誤來彌補,今天羅馬的妥協正好可以彌補當初他們因為固執犯下的錯誤。
政治方面的革命
羅馬紀元664年即前90年初,叛黨提出的折中方案突然遭到激烈的反對,羅馬方面開始了一場檢舉戰,其中名為愛國實則自私的資本家對所有有嫌疑支持羅馬與意大利和解或希望羅馬做适當退步的人都開始了瘋狂的攻擊。
另外,同年12月10号當選為護民官的馬庫斯·普老提烏斯·西爾瓦諾斯上任以後頒布一項法律,将叛國罪審理委員會的大權從資本家陪審團手中解除,交到部落自由選舉出來的沒有任何等級的陪審員手中。
這個委員會從溫和黨主導變為激進黨主導,并且後來還放逐了該委員會的創始人昆圖斯·瓦列烏斯,因為公衆認為他犯了罪大惡極的罪&mdash&mdash毒害昆圖斯·梅特路斯以及謀殺德魯蘇斯。
授予仍忠誠羅馬的或已經投降的意大利人以羅馬公民權
比這場政治變革影響更大的,是羅馬對意大利人政策的改變。
羅馬上一次被迫屈服以求和平距今正好已三百年,如今羅馬再一次陷入困境,它不得不再次向它的對手妥協以求和平。
很明顯,那些已經起義反對羅馬的民社與羅馬之間的仇怨太深,羅馬不可能說服自己與這些民社妥協,而且即使羅馬妥協了,這些民社也未必能接受。
如果羅馬能夠對那些依然忠誠于它的民社做出讓步,答應之前意大利提出的要求,一方面可以給人一種羅馬主動妥協的假象,另一方面又可以防止意大利各民社之間結成同盟,從而為日後鏟平叛亂鋪平道路;否則,意大利内部之間結成同盟則是必然。
現在羅馬那曾經緊閉的大門在刀光劍影之下又重新打開,但是這大門并未完全開放,所以即使是進來的人也會覺得勉強而且不安。
執政官盧西烏斯·凱撒通過一項法律,[7]授予所有目前為止還未宣布反抗羅馬的意大利民社以羅馬公民權。
護民官馬庫斯·普勞提烏斯·西爾瓦諾斯和蓋烏斯·派皮裡烏斯·卡波又建議一項法律,說所有在意大利有住宅的公民在兩個月内都可以獲得羅馬公民權,隻要他能親自面見羅馬地方官。
這些新加入的羅馬公民跟自由公民一樣在選舉權上有限制,因為在羅馬的35個部落中,他們隻能注冊其中的8個,自由公民也隻能注冊4個,但是這種限制是隻針對這些人,還是他們的後代也是如此,就很難判斷了。
給意大利的凱爾特人贈與拉丁特權
起初這些政策隻是針對意大利,但是後來又向北推廣到安科納和佛羅倫薩。
阿爾卑斯山南部的高盧,在法律上看是屬于異國,但是在行政管理和殖民角度上,它早已經納入了意大利,所有的拉丁殖民地都被看成了意大利地區。
在原來的凱爾特部落社區解散以後,波河以南的大部分地區并不是按市政體系組織管理,而是被當時聚居在市鎮的羅馬市民所有。
按照羅馬紀元665年即前89年執政官斯特拉博提出的法律,波河以南的個别聯邦鎮特别是拉文那(Ravenna),還包括波河和阿爾卑斯山脈之間的整個地區,都是按意大利城鎮體制管理的,所以未遵照此法的社區,特别是阿爾卑斯山谷的小鎮,都被劃分到某些市鎮下作為其附屬的或納稅的鄉鎮。
這些新的鄉鎮民社不能獲得羅馬特權,依照法律,他們屬于拉丁殖民地,所以他們也享有低級拉丁市鎮所享有的那些權利。
那時候意大利的邊界到波河為止,而波河北岸的地區被視為其邊遠的屬國。
除了克雷莫納(Cremona)、艾坡雷蒂亞(Eporedia)和阿奎萊亞(Aquileia)以外,在波河以北地區沒有羅馬公民或者拉丁殖民地,這裡的土著部落也沒有像波河以南的部落那樣被驅逐出去。
在這個物産富饒、位置重要的領域廢除凱爾特地方體制而推行意大利市政體制,實際上是為其羅馬化鋪平了道路。
高盧曾經奮力對抗過意大利,而以上措施卻是讓意大利與高盧化敵為友的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
盡管羅馬已經做出了很大讓步,但是一百五十年以來,羅馬公民的特權就一直具有排他性,所以他們遠遠不會與叛軍真正達成妥協,相反,他們的真實用意是一方面穩住那些動搖的想叛亂的民社,另一方面是盡可能多地吸引叛軍歸降。
這些法律&mdash&mdash特别是其中最重要的凱撒的法律&mdash&mdash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被實施,我們無從得知,但是我們隻能大概确定,法律公布時,叛亂的範圍如何。
無論如何,主要的問題是:以前的拉丁民社&mdash&mdash不僅是舊拉丁聯盟的幸存者,例如提布爾和普萊奈斯特,而且還特别包括拉丁殖民地(除了少數投歸叛軍的)&mdash&mdash都被授予了羅馬公民權。
此外,此法還适用于伊特魯利亞尤其是南部意大利仍效忠羅馬的聯邦市,例如努凱裡亞和那不勒斯。
那些已經享有特權的民社在是否接受羅馬公民權問題上自然是有些猶豫的,例如那不勒斯,在放棄與羅馬之前的合約時,就比較猶豫。
此合約可以讓其免交地稅還可以讓其保留希臘體制,此外或者還有一些土地方面的利益,而新加入的羅馬公民在特權上就有些限制。
可能是出于以上顧慮,那不勒斯、利基翁和一些其他意大利的希臘民社,即使是獲得了羅馬公民特權,還是保留其原有公共體制,希臘語也仍然是其官方語言。
總之,這些法律帶來的後果是:羅馬公民團由于衆多重要的分散在西西裡海峽與波河之間的城市社區加入而無限擴大;而且憑借聯邦最優待遇權,波河與阿爾卑斯山之間的地方以後也可能會有希望獲得十足的羅馬公民權。
戰事第二年平定伊特魯裡亞和翁布裡亞
羅馬對這些動搖不定的民社采取的妥協态度,極大地削弱了叛軍的力量,于是羅馬又重獲力量,再度進攻叛區。
為了對抗叛軍,羅馬已經最大限度地調整現有政治制度;所以至少目前叛區已不再擴大。
特别是在伊特魯裡亞與翁布裡亞,戰端剛出現就被迅速撲滅,這可能在很大程度上歸功于凱撒法,而不是羅馬軍隊的力量。
在早期的拉丁殖民地以及人口密集的波河地區,資源豐富,援軍充足,再加上市民自身的力量,他們很快就能剿滅孤立的叛軍。
兩位前總司令返回羅馬,凱撒被選舉為檢察官,66歲的馬略因其戰争指揮不利被指責優柔寡斷、做事遲緩,從而被貼上了年老不中用的标簽。
這種指責極有可能是空穴來風:馬略之前每日必到競技場說明其身體相當健壯,即使是在做總指揮官時他至少也在最後一次戰役中展示了其舊日風采,但是在其當年政壇失利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能夠恢複過他當年的榮光,所以即使是這次戰事獲勝,對恢複他的公衆形象而言,也是于事無補。
馬略在馬西軍隊中的地位被今年的執政官盧西烏斯·波爾奇烏斯·卡托取代,因其在伊特魯裡亞戰事中表現突出。
凱撒在坎帕階軍隊的地位被他的副官盧西烏斯·蘇拉取代,因為凱撒在戰争中的多次勝利都可以歸功于他。
現為執政官的格涅烏斯·斯特拉博依然掌有匹切諾領地的控制權,因其曾在此地立功頗豐。
皮切諾戰争 圍攻和攻下阿斯庫倫城 征服撒貝利人和馬西人
于是在羅馬紀元665年即前89年第二輪戰役開始了。
冬季還未結束,叛軍就冒險嘗試派遣一萬五千餘名馬西士兵前去伊特魯裡亞去援助北部意大利的叛亂&mdash&mdash這一點與當年薩姆尼戰争類似。
援軍必須要經過斯特拉博的領地,于是中途援軍被斯特拉博攔截并剿滅,隻有少數殘軍得以回到營地。
終于季節回暖,羅馬軍隊得以反擊,卡托進入馬西人領地并發起進攻,最終大勝敵軍,但是他在富奇湖附近襲擊敵軍大營時落難,所以他在意大利中部的指揮權落入斯特拉博之手。
斯特拉博一方面繼續圍攻阿斯庫倫城,一方面又去鎮壓馬西人、薩貝利人和阿普利亞地區。
為了拯救自己的家鄉于水火,尤達奇利烏斯帶領皮塞努姆的征兵來到阿斯庫倫城圍攻襲擊軍隊,同時衛戍部隊也沖出城外,對抗羅馬。
據說參加此次戰役的有羅馬軍隊七萬五千人,意大利軍隊六萬人。
羅馬依然占優勢,但是尤達奇利烏斯成功帶領一部分援軍沖入城中。
新一輪的圍攻又開始了。
此地易守難攻,[8]居民不願看到自己城内血流成河,因而奮力抵抗,最後此城久攻不下。
幾個月的艱苦奮戰之後,尤達奇利烏斯眼見投降的日子鄰近了,就下令将親羅馬地區的首領們全部酷刑處死後自殺。
于是城門被攻下,羅馬的酷刑取代了意大利的酷刑:所有達官顯要全被處死,平民被驅逐淪為乞丐,他們的全部财産都被充公,以效國家。
圍攻期間以及阿斯庫倫城陷落之後,大量的羅馬士兵去周邊的叛亂地區到處遊說,勸其歸降。
馬魯奇尼人被賽維烏斯·蘇爾皮基烏斯大敗于基耶蒂(Chieti),之後投降。
執政官蓋烏斯·科斯科尼烏斯打入阿普利亞内部,拿下薩拉比亞(Salapia)和坎尼,而後包圍卡門流蘇。
此地區不善戰術,馬裡烏斯·埃格那提烏斯帶領一支撒姆尼部隊來到此地,助其擊退羅馬軍,但是羅馬将領又在奧凡托河(Aufidus)将其打敗,埃格那提烏斯戰亡,其殘軍不得不退到卡門流蘇城内尋求庇護。
羅馬軍再一次攻到維努西亞和魯比,統治整個阿普利亞。
羅馬又在富奇湖以及馬耶拉山周圍&mdash&mdash叛亂區的主要中心據點&mdash&mdash重新獲得統治權。
馬西人屈服于斯特拉勃的副官昆圖斯·梅特路斯·皮烏斯和蓋烏斯·西納,而維斯提那人(Vestinians)和帕埃利尼人(Paelignians)則在次年羅馬紀元666年即前88年屈服于斯特拉博本人。
叛黨的首都意大利又一次成為科菲尼烏姆的卑微小城&mdash&mdash帕埃利尼。
意大利元老院的殘黨逃往撒姆尼地區。
征服坎帕尼亞以及諾拉 蘇拉在薩姆尼
與此同時,盧奇烏斯·蘇拉率領南方羅馬軍保持攻勢,深入到已被敵軍占領的南部坎帕尼亞地區。
在羅馬紀元665年即前89年4月30日,蘇拉和提圖斯·狄狄烏斯分别親自拿下并摧毀了斯塔比亞和赫庫蘭尼姆,但是後者在6月11日攻城時不幸身亡。
龐培抵抗時間較長。
撒姆尼将領盧奇烏斯·科倫提烏斯(LuciusCluentius)前來救援,但被蘇拉擊退,而後凱爾特部隊前來支援科倫提烏斯,于是他又前去救援,但是這些援軍猶疑不決、不能信賴,最後科倫提烏斯全軍潰敗,棄營而逃,他和他的大部分部下都在逃往諾拉的途中被斬殺。
興高采烈的羅馬士兵給他們的将軍戴上花冠&mdash&mdash按照他們家鄉的習慣,如果一個人憑一己之力拯救了他的衆多夥伴,他才配戴此花冠。
他們又乘勝圍攻諾拉以及其他被薩莫奈人占領的坎帕尼亞城鎮,蘇拉迅速打入敵軍内部,進入叛軍的總大營。
羅馬軍在埃克拉努姆勢如破竹,并對叛軍施以酷刑,恐懼迅速蔓延赫比奈境内,甚至在盧卡尼亞援軍到來之前,它就已經投降。
蘇拉率軍進入撒姆尼聯邦,如入無人之境。
馬提烏斯率領薩姆尼民兵埋伏在礙口等待攻擊羅馬軍,然而羅馬軍卻改變路線,從後方襲擊薩姆尼軍隊,并将其擊敗。
薩姆尼民兵軍營陷落,将領負傷逃往埃塞尼亞。
蘇拉進軍薩姆尼首都波維亞努姆(Bovianum),并再次獲得勝利,迫其投降。
隻因冬季即将到來,那裡的戰事才告一段落。
叛亂被大面積鎮壓
時局發生了全面逆轉。
羅馬紀元665年即前89年戰局伊始,叛軍來勢兇猛、軍力強大,但現在完全處于弱勢,處處潰敗,徹底絕望。
羅馬軍也完全占領了中部意大利和阿布魯奇。
從阿普利亞到維努西亞,從坎帕尼亞到諾拉,也全部被羅馬占領。
羅軍占領赫比奈,薩姆尼地區和盧卡諾-布魯提亞地區之間的交通完全被切斷,這兩個地區是僅有的仍在反抗的地區。
叛軍就像一片即将熄滅的大火,目之所及之處全是灰燼、遺骸、殘火;廢墟之中偶有火花濺出,因為大勢已去,所以也毫無威脅。
遺憾的是,由于我們掌握的資料有限,不能明确知道此次時局突變的确切原因。
毫無疑問的是,斯特拉博加上蘇拉的傑出領導、羅馬方面集中軍力效用作戰,再加上政治方面的原因,這都極大加速了叛軍的潰敗;希爾瓦諾斯和卡波提出的法律可以讓敵人在内部産生嫌隙,這一點好像也發揮了作用;加上近期叛軍禍事不斷,這也可以在軍心潰散的叛軍内部引起禍端。
薩莫奈人不屈不撓
馬西人昆圖斯·西洛從開始就是叛亂的靈魂人物,領導着薩莫奈人。
自馬西人投降以後,據說他逃往鄰國成了逃兵,所以&ldquo意大利&rdquo陷落之後,薩莫奈人就又重新成立了一個僅限于他們地域的組織,以&ldquo薩菲尼人&rdquo(Safini)或薩莫奈人的名義繼續鬥争&mdash&mdash這一點說明意大利内部必然經曆過内讧,導緻分裂。
[9]強大的埃塞尼亞原是用來抵抗敵軍的堡壘,現在成為了庇護薩莫奈人的據點:據說他們集合了三萬步兵一千騎兵,并解放了兩萬奴隸,擴充部隊。
這些軍隊由五名将軍率領,西洛第一,其次是馬提烏斯。
人們驚愕地看到,撒姆尼戰争在熄火兩百年之後又重新爆發,就像當年在5世紀,這個果敢的農業民族在意大利聯邦土崩瓦解之後又重新背水一戰,試圖用一己之力逼迫羅馬承認他們的國家獨立。
他們的果敢與勇氣對整個局勢而言卻是于事無補,盡管在薩姆尼和盧卡尼亞的山地戰仍需要一些時日,雙方也都會做出一些犧牲,但是總體而言,叛軍已是窮途末路。
米特拉達特斯戰争爆發
當然,與此同時還出現了一些新的糾紛,來自亞洲的一些問題迫使羅馬對本都(Pontus)的米特達拉特斯王宣戰,他們在第二年羅馬紀元666年即前88年派一位執政官以及一位領事官率軍前往小亞細亞。
如果這場戰争早一年發生,再加上當時半個意大利與多個省份的叛亂,羅馬的形勢必然會告危。
亞洲戰事發生在意大利叛亂被平定之後,這對羅馬而言是一大幸事,盡管當時意大利的叛亂尚有一些星星之火,但畢竟是不足為患。
此外,米特拉達特斯王剛愎自用,拒絕邀請意大利人對其施以援手,但此時的形勢也相當棘手。
羅馬前不久剛在意大利和海外同時發起過戰事,兩年大戰,國力大損,國庫虧空,所以現在迅速形成一支新的部隊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羅馬盡可能地尋找可利用的資源應對戰事。
自古以來無人占領的城塞及其周圍的土地被賣給了需要建築的人,賣得的九千磅黃金都被充軍需。
羅馬并未再擴充新軍,而是等南部意大利戰端一結束,就派蘇拉領導的坎帕尼亞的軍隊遠赴亞洲作戰。
斯特拉博領導的軍隊在意大利北部進展神速,從此我們也可以推斷,羅馬軍赴亞洲作戰也為時不遠。
第三輪戰役:占領維努西亞 西洛失利
羅馬紀元666年即前88年第三輪戰役開始,此次戰事完全有利于羅馬。
斯特拉博掃平了存在于阿布魯奇的最後一支抵抗力量。
在阿普利亞,科斯科尼烏斯的繼承者、努米底亞的征服者之子昆圖斯·梅特路斯·皮烏斯,和他的父親一樣,憑着自己的謹慎果敢與軍事才能,成功地攻下維努西亞,俘獲三千餘名士兵。
在薩姆尼,西洛當然成功地重新奪回波維亞努姆(Bovianum),但是他在一次戰争中與羅馬将軍瑪莫庫斯·埃米利烏斯(MamercusAemilius)交鋒,結果羅馬獲勝,薩姆尼人棄六千餘名戰死士兵于沙場,更重要的是,西洛也是戰死者之一。
薩姆尼人占領的坎帕尼亞的一些小鎮,被烏拉強行奪走,現在諾拉也已陷落。
羅馬将軍奧盧斯·加比尼烏斯(AulusGabinius)也深入盧卡尼亞,同樣獲益頗豐,但是後來他在一次偷襲敵軍大營時陣亡,叛軍首領蘭潘紐斯及其部下再一次輕而易舉地控制了盧卡諾-布魯提亞地區。
潘紐斯甚至還試圖攻占利基翁,但是被西西裡省長蓋烏斯·諾爾巴努斯擊敗。
盡管羅馬也偶有失利,但是從目前形勢來看,他們離成功幾乎是指日可待。
諾拉陷落,薩姆尼投降,為亞洲戰事提供充足兵力也似乎并非難事,但是,此刻羅馬城内卻風起雲湧,讓幾近熄滅的叛亂之火又重新死灰複燃。
羅馬動亂 贈與羅馬公民權及其局限性 馬略政治改革的繼發效應
羅馬陷入一片混亂。
德魯蘇斯襲擊騎士法庭,繼而又被騎士階級拉下馬,緊接着又出現了瓦裡安檢舉戰這樣的雙刃劍,這都無疑給貴族與資産階級以及溫和派與激進派之間埋下了嫌隙的種子。
之前妥協派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