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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講 藝術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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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要設鳥檻的話,園地就得相當寬闊,可以在上面鋪上草皮土塊,布置些植物或灌木,使鳥類有較大的空間可以自由栖息。

    并且,切不可鳥糞滿地,臭氣熏人。

     這就是我心目中高尚的庭園的規模,半想象,半描繪,并非完整無缺,隻算是一個大概的輪廓。

    我修建這樣的一個庭園,并不想吝惜工本。

    但是,在王公卿相們看來,這點花費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他們大部分采納匠人的意見,同樣的費用,雖把一切設備安排得頗有頭緒,但隻顯現出低級趣味來。

    他們有時也增添些塑像之類的裝飾物,使庭園變得非常富麗堂皇,卻沒有一點兒庭園的真正雅趣。

     四、愛好與成就 學問也不是隻在民衆的優良、道德的品性、和平的技術與和平的政府上總有影響與功效,而在使人獲得武事上的德行與勇敢上,也有相同的能力與效果,如同亞曆山大皇帝與獨裁者恺撒是顯著的代表。

    他們在戰争上的品德與行為不必再贅述,因為那是世上這一類事情中的痕迹,但是關于他們對學問的愛好與他們學問的成就是應該說一點的。

     亞曆山大受大哲學家亞裡士多德的教育,後者的著作中有多種是奉獻給他的。

    凱裡瑞尼和許多其他有學問的人做他的侍從,他們在亞曆山大所有的遠行與征伐中,都跟着他在營幕裡。

    他如何看重學問是可以很明顯地在三件事情上看出來:第一,在對阿基裡的妒羨上,他有荷馬這樣好的詩歌來播揚他的榮名;第二,在他從大流士的珍寶中找出來珍貴的寶箱所表達的意見與解決上,這裡發生了什麼東西才配放在那裡面的問題,他決定是荷馬的著作;第三,在他從亞裡士多德發表了物理學的著作以後給他的信上,他對亞裡士多德發表的哲學上的隐秘有所抗議,讓亞裡士多德知道他自己把在學問與知識上勝過他人,看得比在權力與帝國上勝過他人更重。

     重述人人都知之事是一件賣弄學問而多少有點無聊的事,但因為我談論到此,我很喜歡别人知道我是願意奉承那去世了幾百年的一個亞曆山大,或一個恺撒,或一個安敦,因我要做的事是顯示學問在統治者身上的光榮,不是遵循一種播揚任何人的榮譽突發的意想。

    注意他說旦奧澤尼的那句話,看那是否可為道德哲學上正确的解決,就是究竟享用外物,還是賤視他們,是最大的幸福,因為他看到旦奧澤尼對所有的東西都要求如此得少還是如此完全滿足,他對取笑旦奧澤尼的人說:&ldquo如果我不是亞曆山大,我願意做旦奧澤尼。

    &rdquo但是辛尼加是反過來說:&ldquo旦奧澤尼拒而不受的東西,比亞曆山大能夠給人或享受的還要多呢。

    &rdquo 再注意他常說的這一句話:&ldquo他隻在兩件事情上覺得他是不能免于死亡的凡人,就是睡眠與欲念。

    &rdquo看這是否從自然哲學的深處提煉出來的一句話,更像是出于亞裡士多德,或德谟克利圖而不是他的口中。

     再看那句涉及人情與詩意的話,在他心中創出血的時候,便把常說他有神聖尊榮的那些獻谀者中的一人叫過來說:&ldquo你看這明明是血,不是荷馬所說的從維奴斯手上為旦奧米提刺穿的時候所流出來的那種液質。

    &rdquo 再看他在有人訴說克散德的父親安第帕特的時候,同克散德說的那句話裡,在他的诘難辯論中微妙的敏捷。

    亞曆山大偶然講道:&ldquo你想這些人如果沒有真正的苦痛,會那麼遠的來訴說嗎?&rdquo克散德回答說:&ldquo是啊,就是為了那麼遠,因為他們知道是不會得到反證的。

    &rdquo亞曆山大笑着說:&ldquo你看亞裡士多德多機敏,對一件事可以兩頭着手,贊成與反對。

    &rdquo 再注意他受诘難的時候,能夠如何适當地利用同一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在他因為凱裡瑞尼反對崇拜他的新禮節,對他暗懷嫌恨的時候,有一天晚上舉行宴會,凱裡瑞尼也在座中,晚餐完畢之後,有人為娛樂起見,提議請凱裡瑞尼&mdash&mdash因為他是一個能言的人,别人選定一個題目來說幾句話,凱裡瑞尼就依着辦,以稱揚馬其頓為題,說得酣暢淋漓,聽者都為之大悅。

    那時亞曆山大卻并不高興:&ldquo這樣好的題目,是容易講得好的。

    &rdquo他又說:&ldquo改變你的論調,讓我們聽聽你能夠怎樣毀謗我們。

    &rdquo凱裡瑞尼又立刻照辦。

    他說得非常的尖刻與生動,亞曆山大制止住了他,說:&ldquo前面是題目容易使他能夠逞詞,現在是怨恨在使他饒舌了。

    &rdquo 如果要找政治上的事件,那麼且權衡亞曆山大在他的兩個朋友&mdash&mdash海弗斯新與克賓特勒身上辨出來的這種無論哪個時代都承認的有意義的區分,他說:&ldquo一個是愛亞曆山大;一個是愛君主。

    &rdquo這說明了人主最好臣仆的重要與不同,就是有的是在情感上愛君主這個人,有的是在責任上愛君主這個職位。

     再權衡亞曆山大對君主的顧問們常犯錯誤的批評,說他們每照着自己,而不照着他們主人的心理與地位來勸谏他們的主人,帕米尼俄看到了大流士豐盛的進獻,說:&ldquo如果我在亞曆山大的地位,我一定要承受這種進獻。

    &rdquo亞曆山大說:&ldquo我也是這樣,如果我在帕米尼俄的地位。

    &rdquo 最後,權衡他這種迅捷與敏銳的回答:在他把這麼多的東西贈給朋友與臣仆的時候,有人問他留什麼給自己,他回答說&ldquo希望&rdquo。

    凡是決意要做大事的人,他分到的資産都隻有&ldquo希望&rdquo。

    恺撒初到高盧的時候,他的财産也隻有&ldquo希望&rdquo,他真實的産業都已充了軍饷。

    那個很好的君主居伊茲的公爵,不論怎樣受野心驅動,他的财産也隻有這個。

    人常說他是法國最大的放債者,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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