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事物不接受或不适應的本性。
職業能适合自己天性的人是很快樂的人。
相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時,人定會這樣說:&ldquo我的靈魂已是我軀體的陌生人。
&rdquo
談到讀書的問題,如果一個人想要強迫自己讀不愛讀的書時,一定要訂一個時間表,然後按照規定的時間去閱讀。
當然,對自己愛讀的書可不必這樣做,因為他的思想自然而然地會向那個方面集中,所以利用讀其他書所剩下的閑暇時間來讀自己愛讀的書也就足夠了。
人的天性如同植物,可能是香草,也可能是莠草。
如果是莠草,那就要及早鏟除;如果是香草,則要好好地灌溉培植。
二、職業的缺陷
與學問有關的工作與行為,有三件事情:求學問的場所,講學問的書籍,治學問的人。
同水那樣,不論是天上的露水或是地下的泉水,如果不收集在器皿裡,都總會消失于土壤或空氣中。
因此,人的勤勉不但創造了水,而且制成儲水的水槽、水櫃和水池。
知識這種優異的液體,不論是出于聖靈的感動或是出于人的感覺,如果不是在書籍傳說、校勘,與同大學、學院、學校這一類專為接受與獎勵知識而設的地方保存着,不久就會滅絕而消失于人的記憶中。
關于學問場所的工作有四種:屋舍的建造,經費的籌措,特權的授予,管理的制定。
以上種種都足以使生活安靜與隐退,免去了憂慮與煩擾,很像維吉爾為收容蜜蜂的場所所規定的那樣:&ldquo第一步,為你的蜜蜂覓一個安靜的場所,把它們收容在避風的地方。
&rdquo
關于書籍的工作有兩種:第一是圖書館,這好比是神龛,在那裡面,一切古代聖賢的遺物都充滿了真實的裨益,沒有幻覺與欺騙,都被保存與儲藏着;第二是名著的修正發行,使它們的印本更加正确,譯文更加忠實,字義的解釋更加恰當,評注更加審慎。
關于學者本身的工作有兩種:在已有的各種科學中指定講授的人,與在學問中任何未曾得到充分的研究與探讨的部分,指定著作與研究的人。
這些大概就是與許多很好的君主和其他可敬人的功績有關的工作與行為。
至于要特别紀念哪一個,我記起西塞羅在他從放逐中被召回國向大衆緻謝的時候所說的話:&ldquo要把每個人都提出來是很難的,遺落了任何人都是失禮的。
&rdquo讓我們同《聖經》所說的那樣,看着還在我們前面的那一段路途,不要再去回顧那已經走過的部分就是了。
在歐洲建立的大規模的大學裡,我覺得有這種奇怪的情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