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lzac)和桑(Sand)都成了我們的海神。
旅客們職業有别、才氣各異;我們相互交流自己的經曆和平生所學。
海上閑暇方便,閑談最為熱鬧。
有時,你長期以來久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突然間真相大白,讓你欣喜若狂,久久不能忘懷。
但是,即使一帆風順,海上航行也是對一個人最嚴厲的考驗,這種考驗之嚴峻程度連大學考試也相形見绌。
在海上的日子簡直就是度日如年&mdash&mdash這些枯燥乏味、無聊至極的日子在我們的身邊呼嘯而過;但這些日子并不多&mdash&mdash按照船長統計隻有15天,我估摸着有16天。
從我們駛離淺水區那刻開始算起,我們的速度非常快&mdash&mdash船長用紅筆在航海圖上勾劃着他的航線,以此來激勵後來的航海者,或博得他們的羨慕。
據說英國國王時常在一艘軍艦的艦艙裡接見外國大使以示他的威嚴。
我認為大西洋艦船的白色航道正是這個海洋民族通向他們王宮的生财之道。
數百年來他們宣稱自己為海上的霸主,強迫其他民族的船隻交納航稅和下帆。
直到荷蘭人和其他後起的艦隊發出挑釁,英國人才放棄對這一水域和其過往船隻的特權。
英國人說:&ldquo我們争奪的似乎隻是一點點海洋,而不是它的地理位置或水域下的海床。
海洋是以英王陛下的帝國為界的。
&rdquo
當郵輪快靠岸時,那種顯而易見的英國人的氣息就撲面而來了。
英國人的傷感、英國人的愛與恐懼、英國的曆史和社會形态,重新出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昨天,旅客們還在觀察船舷邊飛濺的浪花來測算郵輪的速度,可今天我們卻以經過金塞爾(Kinsale)、科克(Cork)、沃特福德(Waterford)和阿德摩爾(Ardmore)來判斷。
那兒有伸展着的愛爾蘭綠色海岸,就像太平洋沿岸某個富饒的海濱一樣。
我們能看到這裡的城鎮、塔樓、教堂和莊稼,但卻看不見她在八百年的曆史中所蒙受的災難。
布萊頓皇家樓
布萊頓皇家樓是一座具有印度式外觀、東方式室内的行宮,可能是歐洲最具異國風情也最奢華的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