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人耽于幻想,這似乎彰顯了他們所标榜的自由。 他給人的印象是:他的思維是一種狹隘的、地地道道的英國式思維,他是以一種大衆的平庸和順從來凸顯他可貴的高尚。當超出他熟悉的領域,他的觀點就毫無價值了。 我曾兩次到訪英國。第一次是在1833年,告别了在西西裡島、意大利和法國的短暫旅行後,回國時我從布倫港(Boulogne)[1]橫渡海峽,在倫敦塔碼頭上岸,由此踏上了英國之旅。與英倫三島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令我喜不自勝,至今仍記憶猶新。那是一個陰暗的周日清晨,街上行人寥寥無幾,與我同行的還有一位美國藝術家[2]。我們從倫敦塔出發,穿越齊普塞德(Cheapside)和斯特蘭德大街(Strand),來到
《英國人的特性》 愛默生著,《英國人的特性》初版于1856年8月,此時作者53歲,正在進行從新英格蘭到中西部的大範圍演講。書出版後,立即引起轟動,同年稍晚即開機再印。次年稍事修訂後,第三次印刷。1870年并入《散文集》再版,1876年編入“小經典”再版。至1883年,其重印次數之多,已無法統計。全書隻涉及一個具體的題材,不像愛默生的散文那樣暧昧、松懈、思想膚淺,是一本生動的作品。 全書講到了英國的國土、種族,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