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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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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紀的英國&mdash&mdash懷特菲爾德&mdash&mdash斯威夫特&mdash&mdash斯泰恩&mdash&mdash約翰遜&mdash&mdash休谟 在今天這一講中,我們将看一看18世紀的英國,這個世紀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因此,19世紀的我們會非常感興趣。

     在上一講中,我們看到1800年來形成的信仰體系裡面,有一種令人憂慮的現象,看到那個時期所形成的人類思想的偉大裡程碑最後崩塌,化為自殺性的毀滅。

    我們看到一個傑出的民族毀滅了:在偉大的時間種子田裡,顆粒無收。

    因而歌德說得好:&ldquo我的遺産,一無所有!時間,一無所有!&rdquo因為人類做的每一件事情就像把種子撒進田地裡,它在那兒不斷地生長。

    但法國人什麼也沒有播種,不僅如此,伏爾泰還把火扔進了幹燥的樹葉裡,引起的燃燒我們會慢慢注意到。

    關于伏爾泰我們隻能簡略地說一說。

    他是一個内心快活的人,非常敏銳,表現出最輝煌的天才,但缺乏深度;他涉及的問題多且廣,但在重大事情上,除了令其潰爛、毀滅之外,沒有其他作為。

    人們曾一度認為人類陷入了懷疑論,我們可以想見其他所有思想領域必定會變成同樣貧瘠的沙漠,比如說政治。

    在法國,也出現了馬布利注2、孟德斯鸠和其他衆多持懷疑論的作家,最後在盧梭的《社會契約論》中集中體現出來。

    他們認為智慧的最大用處不是用來觀察自然的外部特征,不是特定情形所要求的愛或恨,而是研究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并解釋它、論證它。

    在英國以及在所有的歐洲國家都是如此。

     法國知識分子最典型的兩個特征是形式主義和懷疑論,這兩個特征成為那個世紀所有國家知識分子的主要特征。

    法國文學在所有國家都紮了根,迄今為止最膚淺的事情之一是它沒有給人類帶來任何東西,沒有給人類帶來任何信息。

    但另一方面,它最講求邏輯的精确性,遵循已有的規則,精心籌劃,這一點滲入歐洲其他國家。

    甚至在德國,法國文學有一個時期如此受歡迎,以至于幾乎占據了公衆的思想。

    在英國、在西班牙也同樣如此。

    在西班牙,波旁王朝把法國文學介紹進來,塞萬提斯的優秀作品被法國文學擠占了,此後再也沒有重現其過去的輝煌。

    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是因為人們懷疑任何一個特殊的信條,而是因為社會變得完全不可信賴,宗教信仰完全變成了獅頭、羊身、蛇尾的怪物,因此,對任何一個觀察者來說,宗教信仰是否在地球上存在都尚有疑問。

    人們看到欺騙盛行,看到周圍的真理被踐踏得粉碎,看到騙子在他的辦公室裡上班,而且看到騙子幹得比其他人還要好。

    直到最後人們也贊同這種新的秩序,自己也加入這種可悲的安排,熱衷于追逐名利,除了信仰一些人們通常信仰的金錢自有金錢的價值以及享受就是快樂之外,沒有其他的信仰。

    如果可能,為那個國家和它的人民悲哀吧,因為他們不管做什麼,總是期待回報!看到這些很令人難過。

    這樣的時代特别令人痛苦&mdash&mdash它是一個國家的隆冬季節。

    如果沒有春天來臨,那麼為這個國家悲泣吧!所有的人都會為這種令人困惑的現象而痛苦。

     在英國,這種有害的精神不像在法國那樣深,這有幾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英國人在本性上比法國人要溫和、深沉得多,任何時候都不像法國人那樣容易被吸引,不管是被懷疑論還是被其他更有價值的東西。

    另一個原因是,英國是一個新教國家,一個自由的國度,它與法國截然不同,是一個治理得很好的國家。

    一個英國人可以調和他的意見,而且任何時候都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

    我們發現許多英國人隻相信自己對世界上各種大事的調查研究,盡管不能把徹底的懷疑論這塊黑色的領域完全置于身外,他們仍然全心全意地、勇敢地做許多事情。

    與此相反,在法國,一切事情都處在一種極度糟糕的狀态,很多事情都要依賴耶稣基督。

    無論如何,18世紀&mdash&mdash我們認為這是一個争論的世紀,不能說它完全沒有信仰,但它是一個矛盾的世紀,除了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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