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同尋常的性格,這一切盡顯在他的生活方式之中。
裡希特的父親是一位牧師,在他小的時候就死去了,他由母親照料長大。
他的母親很愚蠢,把他從祖輩那兒繼承的遺産全部揮霍幹淨。
裡希特在25歲時進入萊比錫大學,那時,他性格古怪,身上有一種矯情。
他不僅沒有掌握足夠的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思想,而且他所掌握的那些也不夠好。
在他眼裡,教授們的性格都很懦弱。
然而,他在那兒遇到了歐内斯蒂,一位著名的學者,裡希特非常尊敬他。
不過他的大學生活很貧乏,他說:&ldquo囚犯渴望得到面包和水,我隻有後者,沒有前者。
&rdquo他得到了足夠的水,但沒有面包。
不過,他還是快樂的,從不屈服,他保持着平靜,繼續抗争,決心等待時機。
他的機會來了!大學裡的人認為他瘋了,但他不久就向他們證明他不是一個瘋子,因為他激勵自己,寫出了很成功的書。
我建議你們中懂德語的朋友讀一讀他的小說,克服他那難懂的風格,去認識他。
他有很多優點,其中最大的一個是快樂,在裡希特的心裡有着比其他任何一個德國作家更多的快樂笑聲。
從某種程度上說,歌德有一點,席勒也有一點,而裡希特則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快樂當中。
那是一種深沉的笑、狂野的笑,與此相連的,還有最深刻的嚴肅。
因此,他的夢和但丁的夢一樣深刻,是毀滅的夢,也許,除了《聖經》的預言書之外,沒有什麼能超越它。
除了我已經提到的以外,還有許多别的作家,但是我們沒有時間講他們了。
怎麼辦?我隻能請朋友們自己去認識他們,去發現這些作家身上信仰的本質。
你們會在他們身上發現不隻是一種理論,不隻是行動的展示,你們會發現他們在走動,這比理論和行動的展示要好得多。
對于我們未來的前景,我想啰唆幾句。
我認為,我們很有理由寄希望于未來,偉大的事情在等待着我們。
世界已開始進入一個新的時期,我相信明智的人會繼續忠實于這個世界。
當我看到人們還處在深深的苦難中時,這種希望給了我信心:因為我感到我們有可能獲得自由,獲得一種精神的自由,與精神的自由相比,政治的解放隻是一種空談。
我們要努力争取獲得精神的自由,不再繼續生活在一種盲目的感性主義和自我主義之中,而是成功地突圍出去,獲得自由,從噩夢和麻痹的狀态中走出來。
我希望裡希特在18世紀末所說的話,将會在我們所處的19世紀變成現實。
那是一個非常精彩的段落,我必須送給你們。
裡希特一直說他希望在歐洲曆史的門檻上,能镌刻上類似于俄羅斯人刻在德本特注5鐵門關上的話&mdash&mdash&ldquo這是通向君士坦丁堡之路&rdquo。
同樣,在記錄着大事的大門上,他也能讀到&ldquo這是通向美德之路&rdquo。
他繼續說,&ldquo但是,仍需要鬥争,現在是夜裡十二點(确實,這是個可怕的時刻),黑暗中的烏鴉已經展開翅膀(邪惡和歹毒的事情正在孕育),幽靈在空中遊蕩,死者在行走,活着的人在做夢。
主啊,永恒的上帝,要給世界帶來曙光&rdquo。
沒有比我重複裡希特的這些話來結束這次演講更好的了:&ldquo主啊,永恒的上帝,要給世界帶來曙光。
&rdquo
現在,我沒有什麼可做的了,隻有和你們說再見。
再見是任何時候都令人傷感的一個詞,而這次是加倍地令人傷感。
當我思考你們是誰、我是誰的時候,我禁不住感到你們對我是那麼的好!我不能說我自己有多好,可是我要說你們對我就像聽衆曾經對待演講者一樣友好,我對你們的感謝是發自内心的。
願上帝與你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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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到卡萊爾演講的1838年。
◎安泰俄斯(Antu?s):[希神]巨人,隻要他身體不離開土地,就能百戰百勝。
後來被赫拉克勒斯識破,把他舉在空中掐死。
◎威廉·佩恩(WilliamPenn):英國斯圖亞特王朝時期的一對同名父子,這裡指兒子威廉·佩恩,北美殖民地時期的一位重要政治家、社會活動家,賓夕法尼亞殖民地的開拓者,同時也是貴格會的主要支持者和宗教改革家。
◎色諾芬(Xenophon):古希臘将軍、曆史學家,蘇格拉底的門徒。
在進攻波斯的戰役中加入居魯士二世的軍隊。
居魯士死後,他率領希臘軍隊到了黑海,這次嚴峻的經曆成了他寫《遠征記》的素材。
◎德本特(Derbent):也譯作傑爾賓特、德爾本特,俄羅斯達吉斯坦共和國的第二大城市,位于高加索山脈附近、裡海沿岸,自古就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在波斯管轄期被命名為&ldquo裡海之門&rdquo,希臘時期又被改名為&ldquo亞曆山大之門&rdquo,到了奧斯曼時又被譽為&ldquo高加索鐵門&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