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在16歲的那一年上注,他死了父親。
前一年他已被提名為朱庇特的祭司注,後一年注他和科蘇提娅解除了婚約,和科涅利娅結了婚。
科蘇提娅雖然很富有,并且在恺撒還沒穿上成年人長袍時就已許給了他,但她隻是個騎士等級的姑娘。
而科涅利娅則是4次擔任執政官的那個秦納的女兒。
不久,科涅利娅就和他生一女,名朱裡娅。
獨裁者蘇拉想盡辦法迫使他休棄科涅利娅也未能得逞。
因此,他除了祭司職位被撤銷,妻子的嫁資和自己家族的遺産被沒收而外,還被作為反對派分子對待。
于是,為了免遭毒手,他被迫轉入地下;雖然身患三日瘧,病得很重,還不得不東躲西藏,幾乎每夜都得改變住所,并且對蘇拉的密探使用賄賂。
最後,通過維斯塔女祭司和近親瑪莫庫斯·艾米科烏斯和奧勒留斯·科塔的努力斡旋,他終于得到赦免。
衆所周知,蘇拉曾在較長時間裡反對忠于自己的那些著名同黨為恺撒說項。
由于這些人固執地堅持,他後來終于讓了步,并且不知是由于得到神的啟示還是出于一種精明的預見,他曾對旁人憤憤地說:&ldquo他們愛保他就讓他們保吧,隻是别忘了,他們如此熱心搭救的這個人有朝一日是會給他們和我所共同支持的貴族事業帶來緻命打擊的;要知道,在這個恺撒身上有好多個馬略呀。
&rdquo
II.他第一次服兵役是在亞細亞(81B.C.),做亞細亞行省總督馬爾庫斯·塞姆斯的侍從注。
塞姆斯派他到比西尼亞去招募一支艦隊,他在尼科美得斯的宮廷中鬼混了很久,以緻被懷疑和這位國王有傷風敗俗的關系。
他的下述行動使得這一醜聞顯得似乎更為可信了:他回來沒幾天就借口收取債款又去比西尼亞了(80B.C.),而這本該是一個釋放奴&mdash&mdash他的被保護人的差事。
在這次服役的其他時間裡,他享有較好的聲譽,在攻克米提勒納注的戰鬥中得到了塞姆斯授予的市民花環的獎勵注。
III.他也曾在西裡西亞塞維利烏斯·伊索裡庫斯部下服務,但隻幹了很短時間;由于聽說蘇拉死了(78B.C.),同時也想利用當時剛剛由馬爾庫斯·雷必達注發動起來的反對運動,他急匆匆地回到羅馬。
但是他未能和雷必達合作,雖然他得到了非常有利的合作條件;因為他對運動領導者的能力和運動的前途都缺乏信心,他發現這一運動不像他原來想象的那樣有成功的希望。
IV.可是,内亂平息之後,他對科涅利烏斯·多拉貝拉&mdash&mdash一位曾得到過凱旋式榮譽的前執政官提出起訴(77B.C.),控告他有勒索之罪。
由于多拉貝拉被判無罪,恺撒決定離開羅馬去羅得斯,以免因這次自己結下的怨仇而遭到報複,這同時也是為了休息和有閑暇可以跟當時最著名的雄辯術教師阿波羅尼烏斯·莫洛學習。
入冬後在去羅得斯的途中,他在法瑪庫薩島附近被海盜擄去(74B.C.),囚禁了差不多40天,心情極其煩惱,身邊隻有一個醫生和兩個仆人跟着。
因為一開頭他就遣自己的旅伴和其餘的仆人為他籌集贖金去了。
後來他在付給了50個特蘭特注之後被送上了岸;但他一上岸便立即就地帶了一支艦隊去追捕這些正要離去的海盜,不多一會兒他們便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可以用過去同他們開玩笑時吓唬他們的那種刑罰處罰他們了,然後他前往羅得斯。
但是,因為米特拉達悌正在蹂躏鄰近地區,為避免給人一種當羅馬人民的盟友遭到危險的時候自己無所舉動的印象,他跨海進入亞細亞行省。
他在那兒征集了一支輔助部隊,把這位國王派來的長官從這個行省趕走,從而使得那些處于動搖和猶豫中的城市恢複了忠誠。
V.在他擔任軍團長官注&mdash&mdash他回到羅馬之後由民選授予他的第一個公職期間,他熱情地支持企圖重新樹立平民保民官權威的領袖們;保民官的權限曾被蘇拉縮小(70B.C.)。
他還根據一個名叫普洛提烏斯的人提出的法案,得以召回了他的妻兄魯基烏斯·秦納以及其他參與雷必達領導的運動并在這位執政官死後逃亡到塞多留處去的那些人物。
他曾親自演說支持這事。
VI.他在任财務官時注(67B.C.),曾在講壇上發表悼詞,贊揚已故的姑母朱裡娅和亡妻科涅利娅。
在對姑母的頌詞中,關于她的(也就是關于他自己父親的)父系和母系的祖先,他講了如下的話:&ldquo我姑母朱裡娅的家族從母系方面說是帝王的苗裔,從父系方面說乃是不朽的神的後代。
因為瑪爾西烏斯·勒克斯家族(姑母的母系家族的名稱)可以上溯到安庫斯·瑪爾西烏斯注,而朱裡烏斯這個家族(我們家是其中的一支)可以上溯到維納斯注。
因此我們的祖基既有國王的神聖權力(其權力在凡間是無上的),又有權要求受到像對神那樣的崇敬,而神是連國王都得受其支配的。
&rdquo
科涅利娅死後,恺撒續娶龐培娅為妻。
她是克文圖斯·龐培的女兒,魯基烏斯·蘇拉的外孫女。
但是,他後來因懷疑她和普布裡烏斯·克洛狄烏斯私通而和她離了婚(62B.C.)。
克洛狄烏斯曾在一次公共宗教節日期間身着女服得以接近龐培娅的傳聞事實上流傳得如此之久,以緻元老院曾下令,要對這一亵渎聖典案進行調查。
VII.他曾作為财務官被派到遠西班牙服務。
在那裡他受總督委派到行省各城市巡回審理案件注。
當他跑遍各地來到蓋得時,有一天,他在赫庫利斯注神廟裡看見了亞曆山大大帝的塑像,不禁發出一聲長歎,仿佛怨自己無能,到了這個年齡還不曾有任何像樣的作為(亞曆山大在這個年齡上已經征服世界)。
他随即請求解除他的職務,以便一有機2會便可以抓緊在羅馬幹一番更大的事業。
又,第二天夜裡,當他為一個夢而驚愕的時候(因為他夢見玷污了自己的母親),占蔔人都用圓夢的活激發他最恢弘的大志;他們解釋說,他注定要統治世界,因為他所夢見在自己身下的這個母親不是别的,正是被視為萬物之母的大地。
VIII.因此,他在任期未滿之前便離開遠西班牙,來到騷動不安正醞釀提出公民權要求的拉丁殖民地;要不是執政官因怕出事而使被征集去西裡西亞服役的兵團在這裡暫留一個短時間的話,他或許已煽動這些地方采取某種魯莽行動了。
IX.盡管這樣,不久他還是在羅馬作了一次更大膽的嘗試;在就任營造官注前不多幾天,他被懷疑和前執政官馬爾庫斯·克拉蘇進行過密謀,還和普布裡烏斯·蘇拉以及魯基烏斯·奧特洛尼烏斯有過同樣的事情。
後兩人在當選執政官後被發現有選舉舞弊罪(65B.C.)。
他們計劃年初進攻元老院,他們要把所有他們認為優秀的人物全都殺掉;然後克拉蘇僭取獨裁權,任命恺撒作他的司馬官注,等他們已經按照自己的意願組織好國家時再恢複蘇拉和奧特洛尼烏斯的執政官職位。
這一陰謀,塔努西烏斯·革米努斯在所著《曆史》一書裡,馬爾庫斯·畢布路斯在他公布的命令裡,老蓋烏斯·庫裡奧在他的演說詞裡,都提到過。
西塞羅在給阿克西烏斯的一封信中似乎也是指的這一陰謀,他在信中說,恺撒在擔任執政官的時候建立了他在當營造官時就已在盤算的專制政治。
還有,塔努西烏斯說,克拉蘇不知是由于良心發現還是害怕,在預定進行大屠殺的那一天沒有露面,因此恺撒也沒有發出原來一緻決定由他發出的信号。
庫裡奧說,原來商定,恺撒讓自己的托加袍從肩上落下作為信号。
不僅庫裡奧,而且馬爾庫斯·阿克多裡烏斯·那索也有記載說,恺撒和格涅烏斯·庇索也策劃過一個陰謀;這個年輕的格涅烏斯·庇索曾在未提出申請,也沒通過正常程序的情況下得到了西班牙行省的任命。
他被懷疑在羅馬有政治陰謀。
他們倆一緻商定在兩處同時舉行起義,庇索在外省,恺撒在羅馬,利用安布羅人和波河彼岸人民的支援。
但是,庇索之死使這兩個計劃都落了空。
X.擔任營造官期間恺撒不僅裝飾民衆大會場(&ldquo科密提烏姆&rdquo)、市心廣場(&ldquo法羅姆&rdquo)和大會堂(&ldquo巴西利卡&rdquo)(65B.C.),還裝飾卡庇托爾(朱庇特神殿)注。
為此,他建造一些臨時柱廊,以便展出他的一部分物資。
他舉辦鬥獸表演,也舉辦舞台演出,有時和同事合資,有時自己獨辦。
其結果是,恺撒獨占全部榮譽,甚至他們一起花錢時也是如此。
他的同事馬爾庫斯·畢布路斯曾公開說,自己的命運是波呂克斯的命運。
他說,正如建立在市心廣場上獻給波呂克斯和卡斯托爾這對孿生兄弟注的廟宇隻稱&ldquo卡斯托爾廟&rdquo一樣,恺撒和他共同慷慨捐獻,榮譽卻隻歸恺撒一人。
此外,恺撒還舉辦過一次鬥劍比賽,隻是用的劍鬥士比原來打算的稍許少了幾對;因為他從全羅馬各區集合起來的鬥士人數太多,使他的政敵感到十分恐慌,以緻他們通過了一項限制人們在城内擁有鬥士人數的議案。
XI.恺撒既已赢得人民的好感,他便抓住一次要求特别任命的機會(因為這時亞曆山大裡亞的市民放逐了自己的國王,而這位國王被羅馬元老院稱之為同盟者和朋友,廢黜之舉遭到羅馬民衆的譴責),企圖通過部分特裡布斯注由平民決議授予他掌管埃及行省之權。
但是由于貴族派的反對,恺撒沒能成功;因此,出于希望千方百計削弱貴族派威信的動機,他重建了紀念蓋烏斯·馬略戰勝朱古達的勝利紀念碑和戰勝欽布裡人和條頓人的紀念碑&mdash&mdash它們早已被蘇拉所拆毀。
另外,在掌管審訊謀殺罪的過程中,他甚至把那些在公敵宣告期間送來羅馬公民人頭而從國庫拿了錢的人都列為謀殺者,雖然這類人按科涅利烏斯法是被排除在外的。
XII.恺撒還曾收買一個人出面控告蓋烏斯·拉畢裡烏斯犯有叛國罪;後者在幾年前曾經積極幫助元老院鎮壓保民官魯基烏斯·薩圖甯的煽動鬧事。
恺撒被(抽簽)選舉為法官審判拉畢裡烏斯,他做這事是如此的熱心,以緻當拉畢裡烏斯向人民申訴時,審判官的嚴酷反倒成了對被告最有利的事了。
XIII.在意識到争取埃及總督職位無望之後,他宣布競選大祭司注的職位,并使用最慷慨的賄賂。
由于想到自己為此而欠下的無數債務,據說,在選舉的那天早上,在臨動身去投票處他母親吻他時,他對母親表示,不當上大祭司永不回來。
結果他決定性地擊敗了兩個最強有力對手(對方在年齡和地位方面都遠遠超過他),他在對方的部落裡得到的票數就超過了對方在所有部落裡得到的票數的總和。
XIV.恺撒當選為大法官注。
喀提林陰謀敗露後,元老院普遍贊成對陰謀參與者處以極刑。
隻有恺撒提議,把陰謀者的财物充公,把陰謀者一個人一個城市地分别監禁起來(63B.C.)。
不僅如此,他還吓唬那些贊成嚴加處置的人,對他們描述羅馬平民将來對他們懷有的憎恨感情,緻使當選執政官德基摩斯·希拉努斯竟不怕人笑話地對自己的主張作了比較溫和的解釋(因為改變主張是丢臉的事),聲稱他的提議被理解得比原意嚴厲了一些。
要不是馬爾庫斯·加圖的演說穩住了動搖的元老院,恺撒或許又勝利了,因為許多人已經倒向他這邊,其中包括執政官的兄弟西塞羅。
然而,甚至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放棄妨礙議程,直到一隊在會場周圍擔任警衛的武裝騎兵威脅說,如果他頑固地堅持反對态度就要殺死他。
騎兵們甚至拔出短劍要刺他,吓得坐在他身邊的一些朋友撇下他走了,隻有少數朋友竭力保護他,抱着他,或用長袍遮護他。
這時他顯然害怕了,不僅在辯論中讓步了,而且在這年的其餘時間裡他都一直沒有出席元老院會議。
XV.他在就任大法官的第一天(62B.C.)就要求克文圖斯·卡圖魯斯向人民報告重建卡庇托爾的工作,并提議把這一職務移交給另外一個人注。
但是,他發現貴族派已立即停止護送新執政官注,并匆匆集結起大隊人馬,決心作一次頑強的抵抗。
他因為對付不了貴族派的一緻反對,于是放棄了這一行動。
XVI.然而,當平民保民官凱基利烏斯·莫特路斯不顧同僚的反對,提出一些最富煽動性的法案時,恺撒還是慫恿他,并且極其固執地袒護他,直至最後元老院命令兩人都停止公職活動。
然而,盡管如此,恺撒還是敢于繼續行使職權主持法庭。
但是當恺撒聽說有人要用武力阻止他時,他解散了自己的侍衛,脫下公服,悄悄溜回自己家中,并打算視時局需要而繼續隐退。
第二天,當民衆完全出于主動群集他家,以示威援助他恢複職務時,他真的勸止了他們。
由于他的這一行動完全出于意外,倉促間召集起來應付這次群衆行動的元老院由自己的領導人物出面向恺撒公開表示感謝,然後把他召請到元老會堂,用最高的規格贊美他,撤銷原先的命令,恢複他的職務。
XVII.恺撒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一個名叫魯基烏斯·維提烏斯的告密者向專案調查官諾維烏斯·尼格爾檢舉他曾參加喀提林集團。
還有,克文圖斯·庫裡烏斯也向元老院作了同樣的檢舉。
這個克文圖斯·庫裡烏斯曾作為第一個揭露陰謀者計劃的人得到過一筆以國家名義頒發的獎金。
庫裡烏斯說自己是直接從喀提林處知道恺撒參與陰謀的,而維提烏斯甚至還表示可以拿出一封恺撒寫給喀提林的親筆信。
但是恺撒認為這種侮辱是無論如何不能忍受的,他請西塞羅作證,證明他曾把陰謀的某些細節主動報告過這位執政官注。
結果,庫裡烏斯沒能拿到獎金;至于維提烏斯,則保證金被宣布沒收,家中物品被宣布查抄,還遭到群集講壇前的民衆的痛打,差點沒被撕碎,然後恺撒将其投入監獄。
調查官諾維烏斯也進了監獄,由于他允許一個比他級别高的官員在他那兒受到指控。
XVIII.大法官任期屆滿(61B.C.),恺撒得到遠西班牙行省總督職位注。
他請人擔保,擺脫了債權人的竭力阻攔。
他一反慣例和法律,不等行省供給注便先上了路;這不知是由于擔心已在醞釀的民事訴訟呢,還是為了更快地響應盟友的求助。
他在恢複了行省的秩序之後,又同樣匆匆地不等繼任者到達便趕緊離開行省,同時提出兩個要求:凱旋式和執政官職位。
但是,由于選舉日已宣布,他若不以普通公民身份及時進入羅馬,便無法被列為候選人了;既然要求法外特權的企圖遭到普遍反對,他便不得不放棄凱旋式,以免失去競選執政官的機會。
XIX.其他兩個執政官候選人是魯基烏斯·魯克烏斯和馬爾庫斯·畢布路斯(60B.C.)。
恺撒把前者團結到自己方面來,跟他約定:既然魯克烏斯錢多資望少,他得出錢以自己和恺撒的共同名義對森杜裡亞選舉者注慷慨贈與。
這消息傳出後,貴族也授權畢布路斯許諾同樣多的錢财。
因為他們害怕恺撒成了最高長官之後,如果再有一個全心全意跟他合作的同事的話,就可以無所顧忌,為所欲為了。
許多貴族為畢布路斯捐款,甚至加圖也不否認,在這種情況下賄賂有利于國家。
于是恺撒和畢布路斯一起當選為執政官。
出于同樣的動機,貴族把最不重要的行省,即隻有森林和牧場的行省分給新選執政官。
恺撒受到這種歧視特别憤怒,因此他竭力殷勤地讨好格涅烏斯·龐培。
那時龐培正和元老院鬧矛盾,因為元老院遲遲不肯批準他在打敗米特拉達悌之後提出的議案。
他還使龐培和馬爾庫斯·克拉蘇言歸于好;他倆自從那次共任執政官注以後就成了冤家,經常為此争吵不休。
然後恺撒和他們二人訂立盟約(60B.C.):國家的任何一項措施都不得違反他們三人之一的意願。
XX.恺撒就任執政官伊始頒布的第一号命令是,每天編纂和公布元老院和人民大會的議事記錄。
他還恢複了一條舊日的習慣:在他沒有法西斯注的月份裡,得有一名傳令兵為他開道,侍從跟在他身後。
他還提出了一項土地法。
當畢布路斯宣布不吉征兆時注,他動用武力把這位同僚趕出了會場。
第二天畢布路斯在元老院控訴時,竟看不到有任何人敢于提出一項動議,甚或對這樣一次暴力事件發表一點評論的(雖然遇到沒這麼嚴重的鬧事也常有法令通過),恺撒的行為使畢布路斯如此絕望,緻使他從這時起直到任期結束再沒離開過自己的家,而隻能發出通知,宣布不吉征兆。
從這時起,恺撒開始單獨掌管全部國家政務,愛怎麼幹就怎麼幹。
有些愛說俏皮話的人開玩笑地表演簽署遺囑文件的動作,在簽名蓋章之後寫道:&ldquo于朱裡烏斯和恺撒執政之年&rdquo(一用其氏族名,一用其家族名),代替&ldquo于畢布路斯和恺撒執政之年&rdquo。
下列詩句也很快家喻戶曉了:
不久前發生過一件事情,
那是在恺撒之年,不是在畢布路斯之年;
因為我清楚地記得,
在畢布路斯執政的那年,
不曾發生過什麼事情。
有一片名叫斯退拉斯的平原,是前人專門獻給神的,還有一片坎佩尼亞的土地,是被預定提供歲帑資助政府的。
恺撒不經抽簽便把這兩處土地分配注給了二萬名有三個或三個以上孩子的公民。
當包稅人請求減輕負擔時,他把他們包繳的稅金減免了三分之一,并直率地告誡他們,以後承包投标時别太魯莽。
對于任何人,隻要想起什麼要求,他都随意應諾。
他這樣做沒有人反對。
如果有人企圖反對,便會遭到威脅。
馬爾庫斯·加圖力圖阻礙議程注,恺撒命令一衛士把他拖出會堂并投入監獄注。
有一次,魯基烏斯·魯庫路斯表示反對時說話太直率了一點,恺撒使他如此地害怕受到誣告,竟至真的對他下跪求饒。
因為西塞羅一次在法庭辯護中悲歎了時局,恺撒就在當天,而且是在第9個鐘頭注,使這位演說家的敵人普布裡烏斯·克洛狄烏斯由貴族派轉向了平民派,這是一件克洛狄烏斯長久以來求之不得的事情。
最後恺撒收買了一名告密者指控全體反對派,教他宣稱自己被某些人指使要謀殺龐培,并按照預謀走上講壇指出犯罪集團人名。
但是,當這個告密者點錯了一兩個人名而不無搞兩面派嫌疑時,恺撒由于這個過于心急的企圖已成功無望,據認為,他後來把那人用毒藥幹掉了。
XXI.幾乎與此同時,他娶了魯基烏斯·庇索&mdash&mdash他将繼恺撒任下一年的執政官&mdash&mdash的女兒卡爾普尼娅為妻注,并把自己的女兒朱裡娅許配給格涅烏斯·龐培,解除了原先跟塞維利烏斯·卡皮歐的婚約,雖然後者前不久在他和畢布路斯的競争中明顯地為他效過勞。
這個新的聯盟建立後他開始請龐培在元老院第一個發言,雖然請克拉蘇第一個發言已經是他的慣例;按當時的規矩,執政官邀請發言的順序在元月1日既已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