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但是，他再次打消了自盡的念頭。
他決定找一個隐居的地方，以便躲在那裡靜心地想一想。
他的獲釋奴法昂将自己的一處城郊農莊别墅讓給他。
這所别墅地處薩拉裡亞大道和諾曼塔那大道之間，距羅馬約4裡。
尼祿當時赤着腳，穿一件内衣和披一件破舊鬥篷，蒙着頭，面部罩着一塊紗巾，騎着馬，隻有4名仆人伴随注，其中之一是斯波魯斯。
突然，他被地震和面前的霹靂閃電吓得魂不附體，還聽到了從附近軍營傳來的士兵呐喊聲，都好像在預示他的滅亡和伽爾巴的成功。
他還聽到一個迎面走來的過路人說：&ldquo他們在追趕尼祿&rdquo。
另一個人問道：&ldquo城裡有關于尼祿的新聞嗎？&rdquo這時他的馬嗅到了狼藉在路旁的屍體的味道，吃了一驚。
尼祿的臉露了出來，一個退役衛兵認出了皇帝，并向前施禮問候。
他們折向通往别墅的小路後，他棄馬步行于樹叢和荊棘之間，并沿着一條穿過蘆葦蕩的小路，用衣服鋪路墊腳，才好不容易逃到别墅的後牆。
在那裡，前面提到過的那個法昂勸他在一個掏掉了沙子的洞中暫時避一避，但是他拒絕在活着時便到地下去，等待通入别墅的秘密進口被開辟出來。
等了一會兒之後，他用手從附近的溝中捧起一捧水喝起來，說道：&ldquo這是尼祿的冷飲。
&rdquo注那時，他的鬥篷被荊棘劃破了。
他拔掉穿進其中的芒刺，匍匐着從挖出來的狹窄通道通過，進入别墅。
他走到第一個下房，躺了下來，躺在一張鋪有普通褥子的榻上，上面還蓋着一件舊鬥篷。
雖然他又饑又渴，想再喝水，但拒絕送給他的髒面包，不過卻喝了一點溫吞水。
XLIX.最後，所有的人一齊勸他盡快擺脫威脅着他的恥辱。
他命令在他面前挖一個坑，坑的大小同他的身體高矮相當。
他還命令收集所能找到的大理石塊，同時儲備水和木柴注，以便馬上處理他的屍體。
當一切就緒之後，他痛哭流涕，一再說道：&ldquo一個多麼偉大的藝術家就要死了!&rdquo
當他正猶豫不決之時，一個信使把一封信交給了法昂，尼祿搶過來便讀。
信中說，他已被元老院宣布為公敵，現在正在搜捕他，并打算用祖先的習慣處死他。
尼祿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處罰方式。
當他明白了這種刑罰是将一個裸體的人的脖子夾在一個木杈注中，然後用皮鞭抽打他的身體，直至打死為止時，他被吓得魂不附體。
他抽出兩把随身攜帶的匕首，試一試每把匕首的鋒芒，然後重新收起來。
他辯解說，命定的時刻尚未到來。
他時而勸說斯波魯斯開始号啕痛哭，時而懇求某人帶個頭幫他迎接死亡。
他不時地用這樣一句話責備自己的怯懦：&ldquo我活得多麼不體面，多麼可恥呀!這和尼祿多不相稱呀，多不相稱!在這種時候，應當果斷。
來吧，鼓起你的勇氣!&rdquo這時，受命活捉他的騎兵已經臨近了。
尼祿聽到他們的聲音後，顫抖地說：&ldquo聽，那奔馳的烈馬的蹄聲在我耳邊轟鳴!&rdquo注尼祿在自己的秘書埃帕弗洛迪圖斯注的幫助下，将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喉嚨。
這時，一名百夫長沖進來，用大衣堵住他的傷口，裝作前來幫助他的樣子。
已是奄奄一息的尼祿隻喘着氣說了這樣兩句話：&ldquo太晚了!&rdquo&ldquo這才是忠誠!&rdquo邊說邊咽了氣。
他的眼珠隆起，突出眼眶之外，使所有見此情景的人都大驚失色。
他的第一個和壓倒一切的夙願是責成他的朋友不要讓任何人得到他的頭顱，設法使屍體完整地被火化。
伽爾巴的獲釋奴伊凱魯斯注答應了這一要求，此人在暴動開始時被投入監獄，才放出來不久。
L.安葬尼祿耗資20萬塞斯特爾提烏斯。
他身穿1月1日曾經穿過的那件白色繡金袍服，他的骨灰由他的兩個保姆埃格洛吉和亞曆山大裡娅存放，并同他的情婦阿克特并葬于園林山注頂多密提烏斯家族墓地，從馬爾斯廣場舉目可見。
墓中骨灰甕是紅色大理石的，上面是盧那大理石注的祭壇，四周圍以薩索斯石料的欄杆。
LI.尼祿身材高矮适中，體表有斑紋，散發臭味，頭發淺黃，面容與其說風雅，莫如說端正，眼珠淺綠，稍微近視，脖子粗，肚皮大，兩腿很細。
他的體格健康，盡管他淫逸無度，可是在他統治的14年中總共隻得過三次病，甚至那時，他也既沒有戒酒，也沒有改變其他習慣。
他的風度和衣着是相當不雅觀的：他總是把頭發燙成一排排的發卷注，在去希臘旅行期間，他甚至把卷發留得長長的，披散在身後。
他經常穿絲織膳服注，脖系汗巾。
他經常不束腰帶，赤腳出現在公共場所。
LII.童年時代，尼祿接觸過幾乎全部文藝作品，但是他的母親不準他學習哲學，警告說，哲學不利于培養未來的治國者。
他的老師塞涅卡不讓他研究古代的演說家，以此使他對自己的崇拜更加持久。
因此，尼祿對詩歌頗感興趣。
他喜歡作詩，但不願動腦筋。
不過，不像有些人說的，注尼祿剽竊并發表别人的作品。
我手中有一些書闆和小冊子，上面有出自他本人手筆的著名詩句，顯而易見，這些詩句不是抄襲來的或由他人口授，而是創作出來的，像是一個人在一邊思考一邊推敲着寫下的，有許多塗抹、删改和增添之處。
同時，他對繪畫和雕刻也有不小的興趣。
LIII.取悅民衆尤其使他陶醉。
他嫉妒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激發人們情緒的人。
人們普遍認為，在舞台演出獲得優勝後，下一個祓除節注他将在奧林匹亞同運動員進行比賽。
因為他堅持不懈地練習過格鬥，所以他在全希臘觀看體操比賽時按照裁判員的姿勢坐在運動場的場地上看，如果哪一對比賽者遠離了他們的位置，他便親手把他們拉回原地。
因為人們公認，在歌唱方面，他可與阿波羅相媲美，而在駕車方面，他亦可同太陽神相抗衡，所以，他曾打算效法赫庫利斯立功。
據說，已經特别為他訓練了一頭獅子，好讓他在大圓形競技場當着觀衆的面，赤膊登場，用木棒打死或用手臂扼死這個野獸。
LIV.臨死之前，他曾公開發誓，如果能夠保住自己的權力，将在慶祝勝利的賽會上表演水琴、長笛和風笛，在賽會的最後一天将登台跳&ldquo維吉爾的圖爾努斯&rdquo舞注。
某些人斷言，他把演員帕裡斯當作一名危險的對手處死了。
LV.他渴望永垂不朽、流芳百世，但做得很冒失。
他取消了許多原來的物品和地名，而用自己的名字加以命名。
他還稱4月為尼祿月，打算把羅馬城的名字改為尼祿波裡斯注。
LVI.除崇拜叙利亞女神注之外，他蔑視其他一切崇拜。
不久對叙利亞女神他也厭惡了，竟至在她的肖像上撒尿。
因為這時他愛上了另一種迷信，隻把這種迷信放在心上。
事情是這樣的：他從一個不認識的平民那裡得到一個女孩的肖像，是作為防止暗算的護身符送給他的。
由于一場陰謀立即得到揭露，因此他繼續尊崇她為最高神，一天向她獻祭3次。
他要人們相信，靠她的勸告，他能預知未來。
在死前的幾個月裡，他留心觀察了犧牲的内髒，但未能得到任何吉兆。
LVII.尼祿死時32歲（68A.D.），那一天正是屋大維娅被害的周年紀念日注。
這真是大快人心的一天，人們戴上自由帽注，全城上下奔走相告。
可是也有一些人，他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内用春夏的鮮花裝飾他的墳墓，在船首講壇不但為他樹立了身穿鑲紅邊托加的塑像，而且還發布他的敕令，仿佛他還活着，不久将回來和他的敵人算賬。
此外，帕提亞國王沃洛蓋蘇斯派使團到羅馬元老院來要求複盟時，也竭力懇求能夠尊重對尼祿的紀念。
甚至20年後，那時我還是一個青年，還冒出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聲稱自己是尼祿注。
由于&ldquo尼祿&rdquo這個名字在帕提亞人中間深受愛戴，因此他們都積極支持這個僞尼祿，很不情願交出他。
***
[1]阿赫諾巴爾比（Ahenobarbi），就字面看，有&ldquo青銅色胡須&rdquo之意；兩名孿生青年指的是卡斯托爾和波呂克斯；所說的勝利是指公元前498年在勒吉魯斯湖打敗拉丁人的勝利。
[2]蘇維托尼烏斯記載有誤。
阿洛布羅吉人和阿爾維爾尼人的戰勝者是這位保民官的父親。
&mdash&mdash英譯者
[3]參見《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XXIV.此處。
[4]該法是由恺撒的共治者，執政官佩狄尤斯提出的。
&mdash&mdash英譯者
[5]在腓力比戰争期間，多密提烏斯的艦隊控制了愛奧尼亞海，屢敗三頭的艦隊（參見狄奧·卡西烏斯，48，7）。
[6]多密提烏斯歸順安東尼當在培路西戰争期間。
[7]佩狄尤斯法。
&mdash&mdash英譯者
[8]公元前32年執政官。
[9]即遺囑執行人。
遺囑人選定一個人，當着證人的面，通過象征性的出售手續，（參見《神聖的奧古斯都傳》，LXIV.此處）将自己的全部财産&ldquo賣&rdquo給他。
遺囑人死後，購買人按照遺囑把财産交付給繼承人。
&mdash&mdash英譯者
[10]公元前7年，他是第一個渡海奪取埃爾巴島的羅馬統帥，因而榮獲凱旋徽章。
[11]阿格裡巴和朱裡娅所生，參見《神聖的奧古斯都傳》，LXIV和LXV。
[12]多密提娅·列必達，美撒裡娜的母親。
[13]這個多密提烏斯死于公元39年。
[14]尼祿出生于公元37年12月15日。
[15]狄奧寫道，此後占星術士說，這個嬰兒将成為國王，可是他将殺死自己的母親，于是，阿格裡皮娜喊道：&ldquo隻要他稱王，那就讓他殺死我好了!&rdquo（參見狄奧·卡西烏斯，61，2）。
[16]羅馬人的男嬰出生後第九天，女嬰出生後第八天，淨化，起名字。
這一天稱淨化日。
&mdash&mdash英譯者
[17]克勞狄名叫提比略。
阿格裡皮娜沒有采納這個名字，于是給尼祿起名魯基烏斯。
[18]狄奧·卡西烏斯（61，2）說：&ldquo早在尼祿幼年時期，人們在他的脖子上發現了脫掉的蛇皮。
預言家說，他将從老年人那裡繼承大權，因為根據普遍的看法，蛇因老化而蛻皮&rdquo。
另見塔西佗：《編年史》，II.11。
[19]關于特洛耶遊戲起源見維吉爾：《埃涅阿斯記》，5，545&mdash603；比讀本書《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XXIX.此處。
[20]那一年是公元50年，尼祿應為13歲，11歲之說有誤。
[21]即卡裡古拉。
[22]不列塔尼庫斯似乎不承認克勞狄收尼祿為養子。
[23]即養父克勞狄。
&mdash&mdash英譯者
[24]關于列比達，參見塔西佗：《編年史》12，64。
[25]自奧古斯都時代起，士兵每月進行3次軍事訓練。
[26]下午1點鐘。
[27]這篇頌揚克勞狄的葬禮演辭是尼祿的老師塞内加起草的。
塔西佗（《編年史》，13，3）說：&ldquo在掌權的皇帝中，尼祿是第一個需要别人寫演辭的皇帝。
&rdquo
[28]尼祿取消了拖欠的稅款和包稅人的非法的苛捐雜稅，取消了百分之四的賣奴稅。
塔西佗說：&ldquo購買奴隸時應繳納的百分之四的稅被取消了，不過這與其說是真正的取消，毋甯說是一種姿态：因為這時賣者需要繳稅了，于是這筆稅金就被加到賣價上面，結果還是由買者來負擔。
&rdquo（《編年史》，13，31）。
[29]參見《神聖的克勞狄傳》，XIX。
[30]比讀《神聖的韋伯芗傳》，XVII。
[31]比讀《神聖的奧古斯都傳》，LIII.此處。
[32]迄今為止，隻是為了祝賀取得重大勝利歸來的将軍，才舉行感恩祈禱，比讀《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XIV.此處。
&mdash&mdash英譯者
[33]也就是他朗誦過的詩句。
&mdash&mdash英譯者
[34]為紀念青年人第一次刮胡須而舉行的表演。
表演者不是職業演員，而是愛好者。
舉辦這種遊戲可以使皇帝的首次舞台演出感到輕松。
[35]從前隻有在劇場中有開辟特殊坐席之事（見《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XXIX.此處）。
克勞狄首創在競技場中為元老劃定特殊坐席（見《神聖的克勞狄傳》，XXI.此處），但是《神聖的奧古斯都傳》，XLIV.此處，已有關于奧古斯都為元老保留前排座位的記載。
&mdash&mdash英譯者
[36]演員身穿托加表演羅馬日常生活的喜劇。
公元前二世紀的托加喜劇最為有名，此後長期深受羅馬人的歡迎。
[37]參見狄奧·卡西烏斯，62，18。
[38]從舞台前部的上方伸出的包廂。
[39]樂師、機械師，等等，比讀《神聖的克勞狄傳》，XXXIV.此處。
&mdash&mdash英譯者
[40]參見狄奧·卡西烏斯，61，9。
[41]厄腓比指希臘青年。
作戰舞，即皮利赫舞。
參見《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XXIX.此處和《神聖的奧古斯都傳》，XCVIII.此處注。
[42]帕西法娅是傳說的克裡特米諾斯國王的妻子，她對公牛産生愛情，生下了半人半牛狀的&ldquo米諾牛&rdquo。
[43]大圓形劇場中的高起的平台（podium）同中心競技場地隔開，皇帝家屬，高級長官、維斯塔貞女坐在平台上的象牙椅上。
尼祿斜倚在卧榻上。
[44]廣義上，還包括詩歌和演說。
[45]浴場，即尼祿浴場（ThermaeNeronianae）在馬爾斯廣場，萬神殿附近；體育場是羅馬第一個永久性的建築，同浴場連在一起。
&mdash&mdash英譯者
[46]尼祿首次刮胡須不是在&ldquo尼祿尼亞&rdquo賽會，而是在青年節。
[47]馬爾斯廣場的一個投票區。
[48]為了争奪對亞美尼亞的保護權，羅馬和帕提亞之間進行長期鬥争，終以帕提亞人的勝利而告終：帕提亞王子提裡達提斯成為亞美尼亞的國王，隻是為了滿足羅馬人的民族自尊，條約規定，提裡達提斯要在羅馬從尼祿手中接受王權。
[49]龐培劇場。
為了迎接提裡達提斯，劇院上下全部鍍金，參見普林尼，33，16，54。
[50]&ldquoimperator&rdquo一詞這裡用于得勝的将軍。
比讀《神聖的奧古斯都傳》，XIII.此處，關于尊安東尼為統帥。
[51]通常在凱旋式之後。
[52]參見《神聖的奧古斯都傳》，XXII注。
[53]68年尼祿第五次任執政官，參見本傳XLIII。
[54]關于獲釋奴之子，比讀《神聖的克勞狄傳》，XXIV。
[55]恺撒曾指定卡尼烏斯·萊比魯斯取代新年前夕突然死去的執政官的職務。
參見《神聖的朱裡烏斯傳》，LXXVI.此處。
但是那裡沒有指出執政官們的名字。
[56]參見《神聖的奧古斯都傳》，LXV.此處。
[57]設立回廊無疑是在64年羅馬大火之後，參見本傳XXXVIII。
&mdash&mdash英譯者
[58]參見本傳XXXI.此處。
[59]sportulae本為保護人給被保護人分發裝有食品的小食籃的宴請方式。
[60]64年羅馬大火之後，基督徒受到指控。
有關尼祿迫害基督徒的詳情，參見塔西佗：《編年史》，15，44。
[61]流放啞劇演員的決定是56年宣布的，但是不久便取消了，參見本傳XXVI.此處。
[62]當見證人在空白頁上簽字後，遺囑人填上繼承人的名字，不讓見證人知道這些名字。
[63]給辯護律師的報酬被公元前204年的秦奇烏斯法取消了。
公元前17年，奧古斯都再次承認這項法律（參見狄奧·卡西烏斯，54，18）。
可是這項法律也導緻一些營私舞弊現象，克勞狄廢除這項法律，将報酬限制在10000塞斯特爾奇烏斯。
（參見塔西佗：《編年史》，11，5&mdash6）。
尼祿登基初始，元老院再次禁止收取辯護報酬（參見塔西佗：《編年史》，13，5）。
但是，尼祿顯然又重申了克勞狄的法律，并附以規定：不準增加訴訟費。
&mdash&mdash英譯者
[64]由所有等級的被任命為大法官的幾個人組成審判委員會在短期内審理各種案件，大多是行省人的起訴。
[65]塔西佗說，在進入維斯塔神殿時，尼祿突然感到恐懼，他放棄了到埃及的旅行，宣布說，他不想讓公民們因為他不在羅馬而傷心，參見《編年史》15，36。
[66]關于開鑿科林斯地峽，比較《神聖的朱裡烏斯傳》，XLIV.此處。
&mdash&mdash英譯者
[67]高加索的達裡亞爾隘口；遠征的目的是征服阿爾巴尼亞（今之阿塞拜疆）和其他高加索地區。
[68]比5英尺10英寸略小一點。
&mdash&mdash英譯者
[69]為了保護嗓子，尼祿每月都有定期的齋戒日，隻吃油拌韭菜，參見普林尼，19，33，108。
[70]對比傑留斯（Gell.），13，31，3。
[71]根據英譯者J.C.羅爾夫的理解，第一種似乎根據蜜蜂的聲音命名，第二種和第三種根據手掌彎曲或平伸的形狀命名。
[72]第一次尼祿賽會是在60年，參見本傳XII.此處。
元老院為了避免醜聞未經比賽把一項勝利挂冠授給尼祿，但是尼祿卻說，他有天才，不需要這種照顧，參見塔西佗：《編年史》，16，4。
[73]狄奧·卡西烏斯還點出另外兩部作品《阿提卡》和《巴克哈諾克》。
[74]日落前2點鐘。
[75]演唱悲劇和本傳LIV中的&ldquo跳悲劇舞&rdquo都是戲劇表演，這種表演在希臘化時代和帝國時代享有盛名。
[76]卡娜卡是風神埃奧爾的女兒，她同自己的兄弟發生亂倫關系生下一個嬰兒，後按父命自殺身死。
關于奧瑞斯特，俄狄浦斯和在精神失常中殺死自己孩子的赫庫利斯的神話也相當有名。
[77]赫克托爾是特洛耶的主将，據荷馬史詩《伊裡亞特》，希臘英雄阿克琉斯将赫克托爾的屍體拖在自己的戰車後面。
[78]比賽開始的信号。
&mdash&mdash英譯者
[79]參見本傳XIX.此處。
[80]位于科爾庫拉（今科孚島），是從羅馬到希臘的海路上的第一座城市。
朱庇特（卡西俄佩的）是它的保護神。
[81]對比朱維那爾，VIII.224以下。
[82]應當在65年舉行的211屆奧林匹亞賽會，為了尼祿的緣故推遲到66年或在66年重複舉行。
據波舍尼阿斯（10，3，6）的說法，當時的記載沒有保存有關這些賽會的情況。
[83]據狄奧·卡西烏斯（63，12和19）的說法，赫裡烏斯隻身去見尼祿，言羅馬出現陰謀的傳聞，經他一吓，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