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安然通過了。
三個鐘頭以後,路就難走了。
兩人默默地拉着繩索攀登,避開豎直的峭壁,迷路後又吃力地返回。
這時出現了一段好走的路,兩人松開繩索,大步前進。
接下來是一片容易對付的積雪,然後是一塊光滑的豎崖,遠看難行,走近了發現有一小片橫向的石頭,有些地方長着草,寬到能夠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策斯科覺得此後應該通行無阻了。
這次不能登頂就算了,但最大的困難似乎已經克服,下回若能避免重犯今天的錯誤,他就能登頂。
他還進一步想到自己其實無需夥伴,決定下回擇日單獨上山,成為登頂黃山的第一人,不讓旁人分享戰果。
他開心地踏着山間小徑領路,靈巧敏捷得像一頭山羊。
但他一時還上不去。
山轉了個彎,就在過彎口時,對面突然刮來一陣大風。
他背過臉去抓被吹走的帽子,誰知踏錯一小步,頓時墜入深淵,就在同伴眼前消失了。
同伴戰戰兢兢地彎腰向下看,隐約看到策斯科落到底下的一堆石頭上,一動不動地躺着,估計已經死了。
他不顧危險在附近轉了幾個鐘頭,也沒找到策斯科,最後精疲力盡,為免自己也被大山吞噬,隻好無功而返。
等他踉踉跄跄、灰心喪氣地回到村裡,天已黑透了,村裡組織了五名男子進山搜救,帶好鋪蓋炊具,當夜就出發了,準備在山腳下露營,天一亮就進山。
此時策斯科并沒有死,但是摔斷了腿和肋骨,躺在那段山崖底部的石灘上。
他聽到同伴的喊聲,也盡量大聲回應,可惜對方聽不到。
後來他又靜聽了幾個鐘頭,聽到同伴還在找他。
他不時喊上幾句,可是同伴總是找錯地方,讓他惱火。
他覺得自己現在躺的地方他們以前走過,應該不難找。
最後他終于明白同伴必須返回,接下去的十幾個鐘頭都不會有人來救他了。
他的雙腿都斷了,小腹切入一塊石片,絞痛不已。
策斯科覺得自己生還的希望渺茫。
他相信大家最終能找到自己,但自己能否撐那麼久就難說了。
他動彈不得,又傷重難愈,難以抵禦寒冷的長夜。
他低聲呻吟着躺了一個鐘頭又一個鐘頭,想到很多對于此刻來說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想起一位曾随他學舞的姑娘,如今早已嫁為人婦。
那段他一見她就心兒鹿撞的時光,如今憶及,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