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主義氣氛,耕作法則在當時的變化遠比今天要小得多。
再則,能幫我們了解昔日農業變化的資料通常既貧乏又不清楚。
但我們将看到,它們甚至都達不到我想象的虛假的永恒性的程度。
有時突然發生的村莊生活的某種中斷&mdash&mdash劫掠或戰後的人口增長&mdash&mdash迫使人們在地圖上劃出新的犁痕,有時,例如在現今的普羅旺斯,村社集團一下子決定改變祖傳的習俗;更為常見的是,人們幾乎難以覺察地甚至不情願地偏離了最初的秩序,邁澤恩在表達一種對所有獻身于古代農業研究的人們來說十分熟悉又使人傷心的感情時,說過一句富有浪漫氣息的漂亮話,&ldquo在每個村莊中,我們都漫步于史前遺迹的廢墟之間,它們比村鎮的碎瓦殘屑或城市的斷牆塌垛還要古老得多&rdquo,這句話并無一絲謊意。
事實上,在不止一塊土地上,農田輪廓的古老程度要遠遠超過最引人矚目的古石。
但這些遺迹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卻從來不是&ldquo廢墟”它們更像那些體現古代結構風格的混合式建築,千百年來,人們不停地在那兒建屋築舍,一遍又一遍地對它們整修。
因此,它們絕非以純粹的面貌展現在我們面前。
村莊的外衣太陳舊了,但它經常拾掇縫補。
一味死抱成見地忽視、拒絕研究這些變異,人們就是在否定生命,生命本身隻是運動而已。
讓我們逆着時間的流向而進吧;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推進,永遠細緻入微地摸索運動曲線中不規則及變異之處,而不要希望&mdash&mdash可惜人們經常這樣做&mdash&mdash一步就從18世紀跳向圓石時代。
在最近的過去,有一種合理施行的逆退法,為獲得越來越久遠的年代的固定形象,它不要求一張可以不斷翻拍出與原來一模一樣形象的照片,它所希望抓住的,是電影的最後一張膠卷,然後它可以倒卷回去,盡管人們會發現不止一個漏洞,但事物的活動規律得到了尊重。
1930年7月10日
于斯特拉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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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順便提一下,我遠遠不能達到自己曾希望達到的數量上的精确性,尤其是在農田地塊的面積上:研究古代度量衡制度必需的計量工具幾乎全都找不到。
[2]關于18世紀的大調查(本書在以後還将經常提到),請看Annalesd&rsquohistoireéconomique,1930,p.511;關于地圖,同上,1929,p.60及390。
[3]見F.Seebohm,Frenchpeasantproprietorship,載TheEconomicJournal,1891。
[4]亨吉斯特(?~約488年),霍薩(?~455年),弟兄二人,相傳為第一批遷到不列颠的盎格魯&mdash撒克遜人的領袖。
&mdash&mdash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