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大采地中抽取新的租金收入,而對移民來說,入市稅猶如釣餌一樣誘人,還有各種各樣的特權、免稅,當然有時也表現為出于真正的傳道的努力。
在朗格多克,人們看到信使跑遍整個地區大吹大擂地宣布&ldquo城堡&rdquo的建立,[27]在那裡狂妄自大的狂熱心差不多浸透了某些創建者的整個心靈,例如格朗塞爾夫的修道院長有次預稱要建造1000座住宅,在别處還要建造3000座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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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領主階級共同的動機以外,教會的領主還有其另外的所特有的動機,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的财富,從格列哥利教皇的改革以來,大部分來自按收成征收的什一稅,這種稅随着耕地的擴大而相應增加。
他們的領地由捐賜形成,但所有捐賜土地的人并不總是願意讓出可以收獲的土地,所以教會更經常的是得到一些未耕種過的土地,而後由修道院或教士們去清理土地。
開墾荒地通常需要投資,這筆投資多半是向耕種土地的人預先征收,要是那裡已建有留歸領主用的莊園,一般情況下,要對土地和建築物進行丈量。
大的修道院一般都财庫充盈,表明他們經營得法,如果他們自身不能或不想那樣去經營(領地),他們不難從自己的成員中或同情的教士們那裡獲得必要的财源,讓這些人有一定的好處去負責領地的經營。
在法國,開發森林沒有像在德國那樣發展,但拓墾者也并非默默無聞的社會之輩,許多墾殖者是神職人員,在13世紀上半時,奧布裡·科爾努和戈蒂埃·科爾努兄弟為想達到法國教士的最高職銜,開發布裡地區的森林,砍伐出大量土地,雖然後來把一份份土地轉包給那些承包人去幹。
文獻資料還不能确切地衡量在巨大的拓墾活動中高級教士、一般修士和世俗貴族各占的分量,但前者的作用是最主要的,人們不會懷疑,教士們更具有那種堅韌不拔的精神和更為寬廣的眼光。
最後,除了前面剛提到的那些考慮外,國王們、大公們、大修道院院長們還都有其他的考慮,各行其是。
首先是對軍事禦衛的關心,在南方建立&ldquo城堡&rdquo,在有争議的地區,設置新的設防城市,就可以守住法、英邊界重地,其次是關注民衆的安全,誰要是提出人口集中,誰也就是使強盜的劫掠不能輕易進行。
許多文獻資料明确地提供出這些創業者砍伐森林直至搗毀&ldquo賊巢&rdquo的動機,是希望保證朝聖者或過往旅客在歹徒長期騷擾的地方有一條安全的通道。
[29]12世紀,卡佩家族沿着王朝的軸心巴黎到奧爾良的道路兩旁增設了許多居民點(圖二)。
出于同樣的原因,西班牙的國王們通過聲名狼藉的道路連接了馬德裡和塞維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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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考察告訴我們一些什麼呢?它表明的是事情的發展過程,而其起點,則不得而知。
因為,歸根到底,移民首先需要有人,而開發森林(在缺乏技術進步的11世紀和12世紀)更需要新的勞動力。
占領土地的這種奇迹般的躍進的根源,除了人口的自發的急速增加外,不可能歸于别的什麼原因。
說實在,有時候要解決的問題離我們實在是太遙遠了,就是現在的人文科學幾乎也難以解答。
直到現在為止,有誰真正說明了人口的波動規律?因此,我們隻能滿足于說明事實。
在整個歐洲文化史中,尤其是法國文化史中未得出什麼重大結論。
當人們彼此之間變得更為接近,各種交流&mdash&mdash物質的和精神的&mdash&mdash活動變得比我們過去任何時候無疑都未得到的那樣更容易和更經常,這一切活動,才是真正的不斷複興的泉源!M.貝迪埃先生談到過這個世紀,它在法國産生過&ldquo最早的彩繪玻璃窗、最早的尖拱建築、第一首武功贊歌&rdquo,我們還可以補充,在整個歐洲,還産生了商業、第一批自治城市,法國還在政治制度方面恢複過王權,與此相随的是封建公國内部的鞏固&mdash&mdash此外是領主混亂狀态的削弱&mdash&mdash這種繁榮,是因為人口增加才提供了可能性,而開墾林地的镢頭和砍刀則為這種繁榮作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