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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我很寂寞,木崎初代也十分孤獨。
我們都不是開放的現代人,而令人欣喜的是,就如同她的容貌是我自出生即在内心描繪的理想一般,我的外貌亦是她出生以來就朝思暮想的長相。
這麼說雖然有點兒怪,不過我一直以來就受惠于我的外貌。
有個叫諸戶道雄的人,同樣在這個故事中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從醫科大學畢業後,在校内研究室從事一種不尋常的實驗,而當諸戶道雄還是醫學生、我還是實業學校學生的時候,他對我似乎就相當愛慕。
就我所知,無論在外型或精神上,他都是最高貴的美男子,雖然我不曾對他萌生過奇異的愛戀,但是一想到我竟通過了他苛刻的眼光标準,便對自己的外貌産生些許自信。
至于我和諸戶的關系,後面應該還有許多機會交代。
總而言之,我與木崎初代在那家城郊旅館的第一個夜晚,至今仍令我難忘。
當時我們在一家咖啡廳,就像一對私奔的情侶,激動莫名,幾欲落淚,心裡不斷湧出豁出一切的悲壯感。
我喝了三杯喝不慣的威士忌,初代也喝了兩杯甜膩的雞尾酒,兩人都面紅耳赤神志不清,因而站在那家旅館的櫃台前時,并不覺得十分羞恥怯。
我們被帶到一間擺了張寬廣的大床、壁紙上滲出污斑、陰森莫名的房間。
服務生在角落的小幾放下房門鑰匙和一壺粗茶,默默退了出去,然後我們吃驚地面面相觑,一陣尴尬。
初代的外表雖然弱不禁風,内心卻頗為堅強,那一刻,她突然酒醒似的,臉色“刷”得一下變得蒼白,失去血色的嘴唇也抖個不停。
“你害怕嗎?”
為了把自己的恐懼藏起來,我這麼低聲輕問。
她默默地閉緊眼睛,以幾乎看不出來幅度的動作搖了搖頭。
用不着說,她也在害怕。
當時的場景真的非常古怪、尴尬。
我們兩人壓根兒沒有預料到會演變成這樣。
我一直相信我們可以像世間普通的成年人那樣,輕松自在地享受第一個夜晚。
然而那個時候的我們連躺上床去的勇氣都沒有,也根本沒有想到要脫掉衣服,裸露肌膚,一言以蔽之,我們焦慮極了,連已經嘗試過好幾次的接吻都沒有發生,當然也沒有做其他任何事,隻是并坐在床上,為了掩飾尴尬,僵硬地擺蕩着雙腳,沉默持續了将近一個小時之久。
“哦,我們聊聊吧。
我突然想說說我小時候的事情。
”
當她以低沉清透的嗓音開口時,由于生理上的過度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