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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入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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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殊通道檢查閣樓,發現上面積着厚厚的一層灰,沒有找到任何爬行的痕迹。

    這麼一來,除了打通牆壁、拆下正面的格子窗,竊賊完全沒辦法出入。

    不用說,牆壁完好無損,格子窗也釘得死死的。

     另外,這名盜賊不僅沒有留下他出入的痕迹,也沒有在屋内掉落任何證據。

    那把兇器——白柄短刀——和兒童玩具沒兩樣,随便哪一家五金行都買得到,而且不管刀柄還是初代的桌上,以及其他能夠勘查的地點,都找不到半枚指紋,當然也沒有遺留的物品。

    說得怪一點兒,這是一起發生在密室裡的盜竊殺人案。

    我們隻看到殺人和竊盜行為,至于殺人兇手、盜竊犯卻連個影兒都找不到。

     我曾經在小說上讀過類似的事件,比如愛倫·坡的《莫格街兇殺案》(TheMurdersintheRueMorgue),勒魯(CastonLeroux)的《黃色房間之謎》(LeMystèredelachambrejaune)等,都是發生在密室的殺人命案。

    但是,我一直深信這樣的事情隻可能發生在外國的建築物裡,絕不會出現在日式的薄木闆與薄紙組成的建築物中。

    然而現在我才了解,此事并非絕對。

    就算隻是單薄的木闆,隻要打破或是拆下,就一定會留下痕迹。

    所以從偵探的立場來看,無論是一公分的薄闆還是一尺厚的水泥牆,都沒有什麼不同。

     聽到這裡,敏脫讀者或許會提出一個問題:“無論是愛倫·坡還是勒魯的小說,都是被害人單獨待在一個密閉的房間裡,因此才顯得不可思議,然而你碰上的案子,會不會隻是你自己把它渲染得好似神秘萬分罷了?就算房子就如你所說,是完全密閉的,但裡面不隻有被害人而已,還有另一個人在,不是嗎?”完全沒錯。

    當時,司法和警方人員也都是這麼想的。

     既然毫無盜賊侵入的形迹,那麼能夠接近初代的,就隻有她母親一個人了。

    被偷的兩樣物品,或許也是她僞裝出來的。

    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将這兩樣小東西處理掉,并不是件多難的事。

    再說,最奇怪的是,就算中間隔了一個房間,母親耳朵有點兒重聽,但老人的睡眠應該是很輕的,但她竟然會連屋裡有一個人被殺都沒有發覺,這太說不過去了。

    負責這個案子的檢察官想必也這麼認為吧。

     此外,檢察官還知道了許多額外事實:她們不是真正的母女,最近由于結婚問題争吵不斷等。

     鄰居的舊貨店老店主也作證說,命案發生的那晚,母親也拜訪了小叔家向他求助,回來之後,母女之間似乎又爆發了激烈的争吵。

    我在陳述中提到,母親趁着初代不在的時候,偷偷翻查她的書桌和信件盒,這些細節對初代的母親非常不利,檢察官對她的信任調至最低級。

     初代可憐的母親,終于在初代葬禮的第二天,接到了檢調單位的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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