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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藍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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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崎家已經取下喪中的告示,守衛的巡查也不見了,周圍寂靜得就像什麼事也不曾發生過一樣。

    事後我才知道,初代的母親剛撿完骨回來不久,就被檢調單位派來的巡查帶走了,因此她的小叔從自己家中叫來女傭替她看家。

     我們打開格子門正要進去的時候,意外地迎頭碰上從裡面走出來的一位意料中的人物。

    我和那位相撞的男子立刻一臉尴尬,甚至無法别開對上的視線,隻是無言地互瞪了一會兒。

    那是盡管身為求婚者,卻從來沒有于初代在世期間拜訪過木崎家的諸戶道雄,而不知為何,他到了這天才前來緻哀。

    他穿着非常适合他的晨禮服,一陣子不見,他的面容憔悴了,一雙眼睛不知該往哪兒瞧的模樣,杵在原地,最後似乎鼓起極大的勇氣打了聲招呼: “啊,蓑浦,好久不見了。

    你是來吊喪的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才好,幹燥的嘴唇往兩邊扯了一下,微微咧嘴一笑。

     “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在外頭等,你辦完事後,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找我,或隻是敷衍之詞,諸戶望了深山木一眼,這麼對我說。

     “這位是諸戶道雄先生。

    這位是深山木先生。

    ” 我不知道在想什麼,手足無措地為他們介紹彼此。

    雙方都從我口中聽過對方的事,就這麼一眼,似乎都掌握了名字以外的更多信息,兩人别具深意地打了個招呼。

     “不用在意我,你去吧。

    你隻要把我介紹給這家人就行了。

    反正我暫時都在這兒,你去吧。

    ” 深山木順口說道,催促着我,于是我進屋,悄悄地向看家的熟人告知我們的來意,介紹深山木,接着和等在外頭的諸戶一起走進附近一家寒酸的咖啡廳。

     就諸戶而言,既然碰到我,應該得針對他那異常的求婚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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