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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藍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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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出某些辯解,而我盡管心想不可能,内心深處卻對諸戶抱着某種可怕的疑念,因此多多少少想刺探他一番,就算目的沒有那麼明确,我也絕不想錯過這個大好機會。

    再說,深山木勸我的态度,似乎也别有用心,所以盡管我們的關系十分錯綜複雜,仍然一起走進了咖啡廳。

     事到如今,除了尴尬無比之外,我不太記得我們在那兒說了些什麼,但印象中似乎沒進行過什麼像樣的談話。

    而且很快,深山木就辦完事情,找到這家咖啡廳了。

     我們對着飲料發怔,就這樣彼此低着頭過了很久。

    我滿心都是責備、刺探他真意的念頭,卻開不了口說出任何一句話,諸戶也莫名的别扭。

    有種誰先開口說起這件事誰就輸了的感覺,遮遮掩掩地互相刺探着。

    不過我記得諸戶說了這樣一句話: “現在想想,我真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一定很生氣吧?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賠罪才好。

    ” 他有些拘謹,口中反複念叨着這幾句。

    然後就在我還沒有搞清楚他究竟是在為什麼謝罪的時候,深山木已經掀開門簾,大步走了過來。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他冷冷地說道,一屁股坐下,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起諸戶。

    諸戶看到深山木,不知道是怎麼了,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下一刻突然向我道别,逃似的離開了。

     “真是個怪人,毛躁成這副德行。

    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莫名其妙的。

    ” “真怪。

    剛才我聽木崎家的人說,那個諸戶在初代小姐死後,已經是第三次來訪了。

    而且打聽了許多怪事,還在家中到處察看,裡頭一定有什麼文章。

    不過他看起來很聰明,而且很英俊。

    ” 深山木說道,别具深意地打量着我。

    雖然是這種時候,我卻不由自主地臉紅起來。

    “你事情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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