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買走的?真奇怪!”
深山木卻對此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
“景泰藍花瓶究竟有什麼意義?”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雖然我尚未确定——那應該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是人世間亘古未有的罪惡。
但可怕的不是花瓶,而是更驚人的事。
那可說是惡魔的詛咒,是根本無從想象的邪惡。
”
“你已經找到殺害初代的兇手了嗎?”
“我自認為至少查到兇手的窠臼了,請你再給我點兒時間吧。
可是或許我會先被幹掉也說不定。
”
深山木仿佛被他所說的惡魔給詛咒了似的,變得異常怯懦。
“你真不對勁。
如果你那麼擔心,報警吧!你一個人的力量抵擋不住的話,不是可以尋求警方的幫助嗎?”
“如果報警,隻會給敵人一個金蟬脫殼的機會。
再說,雖然我知道對方是誰,卻沒有掌握到足以起訴他的确實證據。
如果警察現在介入,隻會拖後腿而已。
”
“你知道信上說的東西指的是什麼嗎?那究竟是什麼?”
“我知道。
我知道,所以才害怕。
”
“不能照着對方的要求送回去嗎?”
“我沒有把它送還給敵人,相反地……”他四下張望一番之後,把聲音壓得極低,說:“我已經用挂号小包把它寄給你了。
今天你回去之後,應該會收到一個奇特的東西,千萬不要弄破、弄壞,小心保管。
留在我身邊太危險了,放在你那兒還稍微安全一些,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千萬小心。
還有,不能讓任何人意識到那是重要物品。
”
深山木保留、神秘的态度,讓我覺得好像被他瞧不起似的,惹得我十分不快。
“你就不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嗎?這件事可是我找你幫忙的,我才是當事人,不是嗎?”
“可是這裡頭有些内情,已經不盡然如此了。
不過我會告訴你的。
我當然打算告訴你,就今晚吧,我們一起用晚餐,到時候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你。
”
他仿佛挂意着什麼事,一副心神不甯的态度,看了一眼手表,“十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