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遊戲,三四個十歲左右的天真孩童先在水邊挖了個大洞,然後把深山木埋到裡面,這會兒他們正努力地挖沙子埋住他。
“再多蓋點兒沙子,得把手腳全部埋起來才行。
喂喂喂,不可以蓋臉呀,把臉露在外面。
”
深山木變成一個好叔叔,故意叫苦連天。
“叔叔,你這樣亂動,根本埋不起來呀。
我們再多蓋點沙子吧。
”
孩子們雙手撥沙,奮力蓋上去,卻很難完全埋住深山木龐大的身軀。
距離那裡約一間[日本的長度單位,一間約一米八。
]遠的地方,有兩名太太模樣的婦人鋪了張報紙,撐着洋傘,穿着整齊的和服,一邊望着下海玩水的孩子,一邊休息,不過偶爾也會望向深山木那邊,微微一笑。
這兩名婦人是距離深山木被掩埋的地方最近的人。
另一個方向距離森山木最近的地方,有個穿着俏麗泳裝的美麗姑娘,正盤腿而坐,與筆直躺在兩邊的青年談笑風生。
除此之外,附近沒有人一直停留在相同的位置。
雖然無時無刻都有人經過深山木旁邊,不過也隻是稍作停留,笑笑就離開了,沒有人駐足靠近。
望着這個場面,我心想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殺人?深山木的恐懼果然隻是杞人憂天罷了。
“蓑浦,現在幾點了?”
我走過去一看,深山木似乎還在擔心這件事,問我道。
“十一點五十二分,還有八分鐘。
哈哈哈……”
“這樣待着就安全了。
除了你以外,附近還有許多人,而且我身邊還有四名少年士兵護衛着,不僅如此,身上還蓋着沙子築成的堡壘。
再怎麼厲害的惡魔,都沒辦法靠近我了。
呵呵呵。
”
他看起來似乎恢複了一點兒元氣。
我在附近走來走去,由于十分介懷剛才瞥見了諸戶的身影,于是視線掃過廣闊的沙灘,但諸戶不知道去了哪裡,已經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我在距離深山木兩三間遠的地方站住,心不在焉地望着從跳台躍下的青年們如飛魚般的身影,一會兒之後,重新回頭望向深山木,那時候他已經被孩子們給埋了個嚴嚴實實。
沙堆裡隻露出一顆頭,睜着眼睛瞪着空中的模樣,讓人想起過去曾經聽說過的印度苦行僧。
“叔叔,你試着爬起來,很重嗎?”
“叔叔的臉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