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神秘的手法除掉,因此我便猜測這兩個案子或許有什麼關聯。
于是我做了一個假設——隻是假設,找到确實的證據前,很有可能被當成是胡思亂想。
可這個假設是唯一的可能,不管套上這一連串事件的任何一個環節,都完全契合,因此我認為這個假設是可以信任的。
”
由于醉意與興奮,諸戶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臉,他一遍遍舔他幹燥的嘴唇,口氣漸漸變得像在演講,繼續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這裡我們先暫且放下初代小姐的命案,從第二宗殺人命案說起,這樣比較容易理解。
因為我的推理就是遵循這樣的順序。
深山木先生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殺害了,不知兇手是誰,不知兇手什麼時候動的手。
光是他身邊,就圍着好幾個人,而且他們一直注視着他,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除此之外,那片沙灘還有上百名群衆來來往往。
尤其深山木先生的身邊還有四名孩童圍着他玩耍。
然而他們都沒有看見兇手,這豈不是前所未見的怪事嗎?根本是超越自然的狀況,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被害人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刀,既然有這個不動如山的事實,就非有兇手不可。
兇手是怎麼完成這樁不可能的任務的?我假設了各種狀況。
可是不管怎麼大膽想象,除了兩種情況以外,殺人事件都完全不可能成立。
這兩種情況,一個是深山木先生出于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自殺了,另一個假設非常驚人,亦即當時圍在他身邊玩耍的孩子之一——也就是那些連十歲都不到的天真孩童,假裝正在玩沙子,趁機殺害了深山木先生。
當時的四名兒童,他們為了埋住深山木先生,都各自專心地從不同的方向把沙子撥弄到他身上,因此其中一人要不被其他孩童發現,借着蓋沙,将藏在身上的刀子刺進深山木先生的胸口,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
深山木先生自己也因為對方是孩子,直到被刀子刺中之前,應該都沒有絲毫提防,而被刺中之後,估計連出聲的機會也沒有。
接下來,兇手繼續若無其事地從上面蓋沙子,好藏住血迹和兇器。
”
諸戶這番瘋狂的推理讓我大為吃驚,我盯着他的臉,忍不住出神了。
“這兩種情況當中,深山木先生自殺的假設,不管從哪個方面考慮,都不成立。
即使看起來非常難以想象,除了認定兇手就是那四名孩童之一以外,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釋的方法。
而且一旦采用這個解釋,兩宗殺人案的種種疑問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乍看之下不可能的事,全都變得可能了。
我說的就是你所謂的‘魔法之壺’。
人要躲進那隻小花瓶裡,除了借助惡魔的神通,否則應該是不可能的。
但是這個結論,也是因為我們的思維被固化了,一般我們總是迷信殺人兇手就是犯罪學書籍插圖上畫的那樣,一臉橫肉、體形彪悍的壯年男性,思維自動過濾年幼的孩童,覺得孩子殺人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這次的事件中,兇手披着兒童這個隐身衣,讓我們的思考産生盲點。
可是一旦把孩子放到殺人兇手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