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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木将軍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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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六年的帝國大學令,成立的國立綜合大學,起先東京大學成為帝大,後設立京都帝大等共九所帝大。

    ]的畢業生,卻不做官,也不經營事業,而是埋首于千奇百怪的研究,至于我,又是個為愛瘋狂的文學青年,所以警方似乎将我們歸類為某種妄想狂——沉迷于複仇及犯罪的怪胎。

    雖然或許是我多心,不過感覺上連諸戶那番井然有序的推理都被警方當成了妄想狂的胡思亂想,得不到嚴肅對待。

    (靠着巧克力騙來的十歲幼童的坦白,警察根本不當一回事。

    )換句話說,警方似乎依着他們自己的思路追捕兇手,可是結果連個嫌疑犯都找不到,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在曲馬團的索賠要求下,諸戶支付了一大筆有點兒類似于奠儀的賠償金,還被警方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這還不算,還被當成了偵探狂。

    和這件事沾上邊,諸戶真是吃盡了苦頭。

    可是他卻沒有因此消沉,看起來反而更加熱衷了。

     不僅如此,就像警方不相信諸戶臆想症的推理,諸戶也不把他們的見解當回事,因為警方對命案的分析太過于具體。

    證據就是,後來我曾将深山木幸吉恐吓信上記載的“物品”,以及我收到深山木寄給我斷鼻的乃木将軍像這件事告訴諸戶,諸戶在接受偵訊時隻字未提,甚至還叮囑我,叫我也不可以說出去。

    換言之,他似乎想靠一己之力,徹底調查這一連串事件。

     至于當時的心情,我對殺害初代兇手的複仇念頭絲毫未減,但是另一方面,卻也對事态越來越複雜而茫然失措。

    連續發生新的命案,案情不僅沒有因此明朗,反而糾纏得更加複雜難解,這奇特的狀況甚至令我感到恐懼。

     此外,諸戶道雄表現出來意想不到的熱心,也是難以理解的謎團之一。

    我先前已經提過,就算他再怎麼愛我,又或者對偵探破案有多大的興趣,也不可能隻因這兩個理由就表現出這樣的熱心,我甚至懷疑其中是否有其他理由。

     這一點姑且不論,少年慘死事件之後幾天,我們周圍混亂不已,再加上對隐在暗處的敵人的恐懼,惹得我們更加心神不甯。

    當然我還是時常前往拜訪諸戶,但我們的心情都不夠平靜,不能很好地商量善後對策。

    因此友之助遇害好幾天之後,我們才談論起接下來該采取的步驟。

     這天我向公司請了假(事件之後,我幾乎沒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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