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子卻極度憎恨男子。
如此不可思議的狀态,即使是一場噩夢,也是一幅前所未見的地獄圖景。
“阿秀這個女孩真的十分聰明。
就算讀得再熟,隻不過熟讀了三本書,就掌握了如此可觀的知識,雖說有錯字,虧她能寫出這麼長的感想。
這個女孩甚至是個詩人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真有可能嗎?不會隻是個該死的惡作劇吧?”
我不得不征詢醫學家諸戶的意見。
“惡作劇?不,我想應該不是。
既然深山木先生慎重地把它藏起來,它一定具有很深刻的意義。
我忽然想到,最後一頁提到的站在窗下身材肥胖的人,穿着西裝,會不會就是深山木先生?”
“啊,我也這麼覺得。
”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深山木先生被殺之前去的一定就是這對連體人被監禁的土倉庫附近。
而深山木先生出現在倉庫窗戶底下的次數,不止一次。
因為如果深山木先生沒有再去窗戶底下,連體人就不會把這本雜記本扔出窗外了。
”
“這麼說來,深山木先生旅行回來的時候,曾說他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指的就是這對連體人吧。
”
“哦,他這麼說過嗎?那麼肯定是這樣了。
深山木先生掌握了我們所不知道的事實。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找到那個地方。
”
“就算是這樣,他看到那對可憐的殘廢,為什麼不救他們出來呢?”
“這我不知道,不過或許敵人太難對付了,沒辦法立刻動手。
他可能打算先回來,做好萬全的準備再去。
”
“你是說監禁這對連體人的人是吧。
”此時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吃驚地說,“啊啊,有個不可思議的巧合。
被殺的雜技少年友之助曾說他會被‘阿爸’罵,這本雜記本裡面也有‘阿爸’這個稱呼,兩邊的‘阿爸’似乎都是壞家夥,‘阿爸’會不會就是真兇?這麼一想,這對連體人與這次的殺人事件就關聯起來了。
”
“沒錯,你也發現這一點了,可是不隻如此。
仔細閱讀這本雜記本,其實裡面提到了許多事實,真的非常可怕。
”諸戶說道,露出打心底恐懼的表情。
“如果我的猜測正确,那麼與這件邪惡的事相比,初代小姐的命案可以說微不足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