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所以我想或許是你沒有通知我,獨自去了東京。
”
“胡說。
我都這把年紀了,手腳又這麼不方便,怎麼會去什麼東京?”
但是我絕對沒有漏過這個細微的變化,老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略微充血,額頭像蒙上一層灰影。
諸戶也沒有追問,改變了話題。
不過一會兒之後,又提出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嗎,要把院子裡的地翻過一遍?”
諸戶猛地扔出這個問題,父親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話回應,沉默了一會兒。
“沒什麼,這個啊,阿高,是吧?是那個混蛋阿六幹的。
你也知道,家裡養了很多手腳不方便的可憐人,裡頭有個叫阿六的瘋子。
那個阿六不知道怎麼把院子搞成這副德行了。
可他是個瘋子,罵他也沒用。
”老人這麼答道,我覺得這根本是信口胡謅的托詞。
當天晚上,我們被安排在同一個房間裡,躺在并排着的兩張床上。
由于興奮的緣故,兩人都遲遲難以入睡。
話雖如此,也不能随意交談,隻能凝望着彼此,一徑沉默,夜深了,周圍萬籁寂靜,偌大的宅子某處,斷斷續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嗚嗚嗚。
”
是又細又高的呻吟。
我以為有人在噩夢中發出叫聲,不過,聲音一直持續不斷,讓人摸不着頭腦。
我在昏暗的行燈火光中與諸戶交換眼色,豎耳傾聽,忽地想起那對被關在土倉庫中的可憐連體人。
接着我想到那呻吟會不會是那對連體的男女鬥争正酣發出的慘叫聲,忍不住毛骨悚然起來。
黎明時分,我蒙蒙眬眬睡了過去,過不多久突然驚醒過來,一看,卻不見隔壁床上的諸戶,以為自己睡過了頭,急忙爬起來,到走廊上詢問洗手間的位置。
不熟悉環境的我,在偌大的宅院中不知所措地四處遊蕩,結果母親阿高突然從走廊轉角跑了出來,站在我面前,像要擋住我的去路。
這個疑心病重的殘障老太婆似乎懷疑我正在四處探察。
不過我開口詢問洗手間的位置後,她總算露出放心的模樣,說着“哦,洗手間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