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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看在我們長年的友誼上,答應我這最後的請求。
我讀完擡頭一看,諸戶雙眼含淚,俯視着我。
惡魔父親終于囚禁了他的兒子。
比起責備道雄的丕變、憎恨丈五郎的暴虐,我的内心更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悲愁所籠罩,胸口一片空虛。
諸戶被血緣那虛渺的聯系羁絆,内心不知道為此煩亂了多少次?他千裡迢迢回到這座岩屋島,仔細想想,或許不是為了我,當然也不是為了替初代報仇,其實是血緣天性的使然。
然而到了最後關頭,他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殘酷的父子之争,竟以這種形式告終嗎?
我們就這樣彼此對望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他示意我離開,我的腦袋也一片空白,幾乎是機械地往諸戶大宅的大門走去。
離開的時候,我發現諸戶蒼白的面孔後方的幽暗中,阿秀正一臉詫異地盯着我,這讓我更覺落寞。
但是,我當然不打算回去。
得救出道雄才行,得救出阿秀才行。
不管道雄的反對如何激烈,我都沒辦法放過初代的仇人,灰溜溜地離開這座島。
另外,如果可能,我得為了過世的初代,替她找到她的寶藏。
(不可思議的是,我可以毫無障礙地同時愛着初代與阿秀。
)即使諸戶不拜托我,直到最後關頭,我也不會借助警察之力。
就讓我留在這座孤島上,作更進一步的探索吧。
我為消沉的諸戶打氣,希望他加入正義的一方。
然後借助他過人的智慧,與惡魔對抗。
在回到諸戶大宅自己的房間前,我義無反顧地下了這樣的決心。
回到房間不久,來到這座島上隻見了一面的丈五郎,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他彎着腰走進我的房間,對我大吼:
“你馬上離開這裡,這個家——不,這座岩屋島——一刻都容不得你。
快收拾一下,準備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可以回去,可是道雄兄呢?道雄兄也要和我一起回去。
”
“我兒子有事,他不能和你見面。
不過他當然也答應了暫不回去,快收拾吧。
”
我心想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