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3

首頁
等到大家安靜下來,才繼續說道:“所以,星期六那天,我帶它去了斯基平頓。

    ” 她聽到薇薇安·李的咖啡杯突然在碟子裡發出咯咯的響聲。

    不過她并沒有——還沒有正眼看她。

     “去找那個裡維斯?” “是的,我想它會好起來的。

    後來我在阿姆斯郡府飯店用午餐,那是一家挺氣派的小旅店。

    ”她轉向薇薇安說道,“你在那裡住過嗎?” 就算她有任何懷疑,也都跑到了九霄雲外。

    隻聽到薇薇安匆忙地回應道——結結巴巴地:“我?哦!沒……沒有,沒有。

    ” 她空泛而黯然的雙眼中流露着驚恐,與克萊爾目光交彙。

    然而克萊爾不動聲色,那是冷靜而明察秋毫的雙眼,沒有人能夠覺察出其中隐藏着的得意。

    在那一刻,克萊爾幾乎原諒了薇薇安在今晚早些時候讓她聽到的言辭。

    與此同時,她體會到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不由得頭暈目眩起來。

    她已經把薇薇安·李捏在了手裡。

     第二天,克萊爾收到了那個女人的字條,問克萊爾是否願意與她共度一個甯靜的下午,一起飲茶。

    克萊爾拒絕了。

     然後薇薇安不請自來。

    她接連兩次在克萊爾幾乎必然在家的時間到來。

    第一次,克萊爾真的出門了;第二次,她一看見薇薇安從小徑上走來,就偷偷地從後門溜走了。

     “她還不敢肯定我是否已經知道了。

    ”她自言自語道,“她想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搞清楚這一點。

    可她别想得逞,除非我準備好要告訴她。

    ” 克萊爾不太清楚自己在等什麼。

    她本來已經決定保持沉默——隻有這樣做才稱得上光明正大。

    當她回想起曾經遭遇的那種極其惡劣的挑釁時,再次感覺到了那種道德的光輝。

    在無意中聽到薇薇安在背後中傷她之後,她就感到,她心裡軟弱的那個人格可能已經毀掉了她充滿善意的決定。

     星期天,她去了兩次教堂。

    第一次是去團體聚會,這使她更加堅定、更有活力。

    個人的情感不會影響她——卑劣與無恥都無處容身。

    她第二次是去參加晨禱,威爾莫特先生的布道講述了法利賽教派那位著名祈禱者的事迹[見《聖經·新約·路加福音》(18:9—14),法利賽人與稅吏的典故;法利賽人禱告時自豪于自己的德行,而稅吏則自慚形穢。

    耶稣隐晦地表示了自己的看法:因為凡自高的,必降為卑,自卑的,必升為高。

    ],簡述了他的生平。

    那是一個好人,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