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的棟梁。
他還詳述了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自豪,是如何遭到诋毀,被扭曲、玷污得面目全非。
克萊爾并沒有全神貫注地聽講。
薇薇安就坐在李家族那一大群人之間,克萊爾本能地預感到她不久就會再次試着來找她。
一點兒也沒錯,薇薇安盯上了克萊爾,跟着她走到家,問她可不可以進門,克萊爾當然答應了。
她們坐在克萊爾布滿鮮花和舊式印花布的小客廳裡。
薇薇安東拉西扯地聊了起來。
“你知道的,上周末我在伯恩茅斯。
”她很快地說道。
“傑拉爾德告訴過我了。
”克萊爾說。
她們對視着,薇薇安今天看起來如此平凡。
她的臉變得尖刻、狡猾,減少了原有的魅力。
“你在斯基平頓的時候——”薇薇安開口了。
“我在斯基平頓的時候?”克萊爾彬彬有禮地說道。
“你提到過那裡的一家小飯店。
”
“阿姆斯郡府飯店,是的。
你不是說你對那裡一無所知嗎?”
“我……我去過一次。
”
“哦!”
她隻要默默等着就可以了。
薇薇安是忍受不了哪怕一點點的緊張氣氛的,她已經要崩潰了。
突然間,她身子前傾,激動地吼道:“你不喜歡我,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你一直都恨我!你現在在自得其樂,就像一隻貓對待一隻老鼠那樣玩弄我!你真殘忍——殘忍!這就是我那麼怕你的原因,因為在内心深處,你是那麼殘忍!”
“夠了,薇薇安!”克萊爾厲聲答道。
“你都知道了,不是嗎?是的,我看得出來,你已經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當你提到斯基平頓的時候。
不管是通過什麼方式,反正你已經發現了真相。
好吧,我想知道你準備怎麼樣。
你打算怎麼做?”
克萊爾沉默了片刻,薇薇安跳了起來。
“你打算怎麼做?我必須知道。
你不會否認你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吧?”
“我不打算否認任何事情。
”克萊爾冷冷地說。
“那天你在那裡看見我了?”
“沒有。
我在登記冊裡看到了你的字迹——西裡爾·布朗先生和太太。
”
薇薇安的臉紅得發黑。
“然後,”克萊爾平靜地繼續道,“我詢問了一些問題,發現那個周末你并不在伯恩茅斯,你母親并沒有找你去。
實際上,六星期前也發生過同樣的事。
”
薇薇安再次癱在了沙發裡,她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