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你們不必道歉。
”波洛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
約翰尼轉過身去。
“我說,南希,你起來吧!”他喊道,“可别在那兒躺一天啊。
”
可是地上的身影還是一動不動。
“起來啊。
”約翰尼再次喊道。
南希仍然一動不動。
突然間一種莫名的恐怖襲上這個男孩的心頭。
他轉向了波洛。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她為什麼不起來?”
“跟我來。
”波洛簡略地說。
他大步走過雪地,示意其他人退後,小心不破壞其他的腳印。
約翰尼跟着他,他吓壞了,顯得不敢相信。
波洛跪在女孩身邊,然後向約翰尼示意。
“摸摸她的手和脈搏。
”
男孩疑惑地俯下身來,然後突然慘叫着往後跳開。
姑娘的手臂和手已經冰冷和僵硬了,絲毫沒有脈搏的迹象。
“她死了!”他氣喘籲籲地喊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波洛先生跳過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呢?”他沉思着,“我也想知道。
”然後,他突然俯身探過女孩的屍體,掰開她另一隻手,那隻手裡正緊握着什麼東西。
他和男孩一起驚呼起來。
南希的手掌上赫然是一塊閃爍着火紅色光芒的寶石。
“啊哈!”波洛先生喊道。
他立即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摸索,伸出的手裡卻什麼也沒有。
“是那塊玩具紅寶石。
”約翰尼頗為不解地說。
然後,當他身邊的同伴正俯身察看匕首和被染紅的積雪時,他喊道:“這當然不是血,波洛先生,這是顔料,隻是顔料。
”
波洛站直身子。
“是啊,”他平靜地說,“沒錯,這隻是顔料。
”
“那怎麼會——”男孩欲言又止。
波洛接着他的話說了下去。
“那她怎麼會死的?這是我們必須查明的。
她今天早上吃過或者喝過什麼東西嗎?”
他沿着剛才的腳步走回小路,其他人還在那裡等着他開口。
約翰尼緊跟着他。
“她喝過一杯茶,”男孩說道,“利弗林先生幫她準備的。
他房間裡有個酒精爐。
”
約翰尼的聲音響亮而清晰,利弗林都聽到了。
“我總是帶着酒精爐的,”他聲明,“非常方便。
我妹妹很高興能來這兒做客——她不願意老是麻煩仆人們。
”
波洛先生垂下雙眼,看上去像要表示歉意。
他看到利弗林先生的雙腳正套在一雙絨氈拖鞋裡。
“你把靴子換掉了,是吧。
”他溫和地低喃着。
利弗林緊緊盯着他看。
“可是,波洛先生,”吉娜喊道,“我們該怎麼辦呢?”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我們隻能做一件事,小姐,就是去叫警察。
”
“我去吧,”利弗林喊道,“我隻要一分鐘就能穿上我的靴子。
你們最好也别在這麼冷的地方待太久。
”
他走進屋子,就此消失無蹤。
“利弗林先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