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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是一種好奇心理,最好還是随身帶着,如果不給女人以可乘之機,你就可以處之泰然,就是這樣,我們把這些東西帶來了,這一來,實在是既破費又困難。
可是這些東西就象上尉的孩子那樣寶貝。
”
依萬斯說得喘不過氣來才住嘴。
偵探着有所思地點點頭。
還有另外一件事他需要了解,既然這個問題在談話中自然而然地提出來,就是再好不過的機會啦。
“那位威爾裡特夫人,是不是上尉的老朋友或是熟人?”
“哦,不是的,先生。
她對他來說完全是個生人。
”
“你真能這樣肯定嗎?”偵探直截了當地問。
“這個……”問話的尖刻使這個老水手為之一震,“上尉沒有這麼說過——但是,我可以肯定。
”
“我之所以這麼追問,”偵探解釋道,“那是因為租房的時間很奇怪。
另一方面,要是這位威爾裡特夫人認識策列維裡安上尉,同時也知道這間房屋,她早就寫信給他說要祖它了。
”
依萬斯搖搖頭,說:“寫信的是房産經紀人威廉遜,說是有一個夫人提出要租房子。
”
偵探皺皺眉頭,他覺得租西塔福特寓所,本身就過于費解。
他問道:“我看策列維裡安上尉與威爾裡特夫人碰過頭,對嗎?”
“啊!是碰過。
她來看房子,他就帶她都看了一遍”“你肯定他們以前沒見過面?”
“嗯!完全是這樣,先生。
”
“他們……呃……”由于偵探想把問題問得自然些,他說到這裡停嘴了,“他們相處得好嗎?他們是否和睦相待?”
依萬斯的嘴角掠過一絲笑意,說道:“可以說,那位夫人各方面都比他強。
她欣賞那間房屋,問是不是他設計的,而且可以說是過分地贊揚。
”
“上尉怎麼說?”
依萬斯咧嘴笑笑說:“這種絮絮叨叨的文人,對他沒什麼作用。
他表示禮貌而已。
但謝絕了一切邀請。
”
“邀請嗎?”
“對,邀請。
但隻作為自己是房主而随時順便來訪罷了。
她就是這樣直率地說——請他順便采訪。
不然,你住在六英哩以外,難道還經常到這裡來?”
“她似乎急于要……呃……見上尉嗎?”
卑爾拉柯特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