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當她打開門,那個叫聲又來了,而同叫得更大聲,更專橫。
“珍妮弗,你去哪兒?快來!”
偵探随她到門口,這時他隻能看見她在樓上跑時的背影。
“我來啦,我的心肝!”她嚷道。
正下樓的一位醫院的護士閃過一邊,讓她上去。
“快到加納先生那裡去,他正在發火,你總是有辦法平息他的怒氣。
”
當那護土走到樓下時,偵探故意擋住她的去路。
“我跟加納夫人的談話被打斷了,我跟你談一會兒行嗎?”
護士表示樂意,于是走進了會客室。
“謀殺的消息使病人心煩意亂,”她說着一邊扯了扯漿硬的袖子。
“那個傻女孩,畢策莉斯跑着上樓來洩漏秘密。
”
偵探說:“對不起。
也許那是我的過錯。
”
護士禮貌地說:“當然,你不可能預料得到。
”
偵探詢問:“加納先生病危了嗎?”
“那是一種令人悲傷的病。
”護士說,“當然,不妨這麼說,這病對他并沒有真正的妨礙,神經休克四肢不能動彈,這是看不見的傷殘。
”
“他昨天下午沒有特别的緊張以至休克吧?”
“就我所知,并不那樣。
”護士顯得有些驚詫。
“你整個下午都是跟他在一起嗎?”
“本來應該這樣。
但加納上尉非要我去圖書館給他換兩本書不可。
他妻子出去時,他忘記交代她了。
我當然答應了他的要求,他還要我替他買一兩樣小東西——作為給妻子的禮物,直到四點半鐘我才去。
因聖誕節前商店擁擠,以及這樣那樣的原因,直到過了六點鐘我才回來。
而那個可憐的家夥很愉快,他說他睡着了好一陣。
”
“那時加納夫人回來了沒有?”
“回了,我相信她在床上躺着。
”
“她對丈夫很恩愛吧?”
“她很崇敬他。
我确信這個女人為了他什麼事都願做——感人至深。
這與我所曾服侍過的病人完全不同,隻是上個月……”
這時偵探很巧妙地合齊了即将暴露的上個月的醜聞。
他看看手表,大叫起來;“哎呀!我要誤車了,火車站不遠吧?”
“聖-大衛車站隻需走三分鐘,你去聖-大衛車站還是去皇後街?”
“我非跑不可了,”偵探說,“請轉告加納夫人,很抱歉!我不能向她辭行。
護士,我很高興和你作了短短的閑談。
”
護上微愠地昂起頭。
“模樣倒不錯,”當偵探出去後,她關上前門,喃喃自語:“确實标緻,并且如此多愁善感。
”
她輕輕地歎口氣,就上樓去照看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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