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被人殺害……”“啊呀!”查爾斯表示反對,“那太牽強附會了。
”
“哎,沒有必要那麼武斷吧。
當然,也許大牽強了,我們隻是作個假設而且,沒别的什麼意思。
我們堅持認為有些人早已知道策列維裡安上尉死掉了,而又确實掩飾不了,他們才借桌子洩漏天機。
”
“你的話表現了足智多媒。
”查爾斯說,“但我決不相信那是真的。
”
“我們要假設那是真的,”艾密莉堅定不移地說:“我們在偵破罪犯時,一定不要害怕假設。
”
“噢,我同意。
”安德比先生說,“我們要假設那是真的……聽你的吧。
”
又密莉說:“因此,我們必須做的事,是非常仔細地審查當時玩轉桌降神的那些人。
首先是布爾納比少校和萊克羅夫特先生,看來他們沒有一個可能當兇手的同夥;接着就是杜克先生,現在我們對他不了解,他是最近才搬來的,當然,他也許是個陰險的外鄉人——黨社分子之類的,我們要給他的名字加個蔔接着是威爾裡特一家。
查爾斯,關于威爾裡特一家,包含非常秘密的東西。
到底他們從策列維裡安的死亡中謀取些什麼?從表面看來,什麼也沒有,但如果我的推理正确的話,在某個地方,一定有關聯,我們必須找到這個環節。
”
“對。
”安德比先生說,“能認為那完全是推想臆斷嗎?”
“哎,我們得再從頭做起。
”艾密莉說。
“要重新正本清源!”查爾斯突然大叫道。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艾密莉也依附過去,他們注意到一個聲音——遙遠的幽幽鐘聲。
當他們站着聆聽時,克爾提斯太太激動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你聽到鐘聲嗎?小姐——
你聽見嗎?”
艾密莉打開門。
“聽見嗎?清清楚楚吧?哎,想知道什麼回事嗎?”
“什麼回事?”艾密莉問。
“那是十二哩以外普林斯頓鎮的鐘聲。
小姐,這就是說有罪犯越獄逃跑了。
喬治,喬治,這家夥上哪兒去了?你沒聽見鐘聲嗎?有罪犯跑啦。
”
她走到廚房,聲音就消失了。
查爾斯關好門窗,坐在床上不動聲色地說:“可惜事情發生得不适時,要是這個罪犯在星期五逃跑,嘿,無需偵破,正好是我們的兇手,一定是饑餓的亡命之徒闖進去,策列維裡安起來自衛,亡命之徒把他打倒,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
“完全有可能。
”艾密莉歎着氣說。
“但事與願違,”查爾斯說,“他遲了三天才跑,缺乏戲劇性和藝術性。
”
他自我解嘲地搖搖頭——
克裡斯蒂小說專區掃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