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家夥,毫無疑問,用不了多久,他準會被抓回去的。
一點不假,二十年來還沒有哪個囚犯能成功地從普林斯頓越獄的。
”
“普林斯頓在哪個方向?”
萊克羅夫特指着曠野的南端說:“在那邊,象烏鴉那樣筆直飛,穿過荒地大約十二哩,繞道則十六哩左右。
”
艾密莉身上滾過一陣冷顫,那個被追捕的亡命之徒,給她罩上恐怖的陰影。
萊克羅夫特先生望着她,點點頭說:“不錯,我也有同感。
真怪,大概是人的天性,一想到那個被窮追的歹徒就感到惡心。
普林斯頓的那些人都是危險而兇殘的罪犯。
我們早就該将這種人關到那裡去的。
”
他微帶歉意地大笑說:“請原諒,策列福西斯小姐,我很感興趣于研究犯罪問題,這是一項迷人的研究。
禽獸學和犯罪學是我研究的兩門課題。
”他稍事停頓後,繼續講,“這就是我為什麼在這個事件上很願意跟你合作的原因,如果你允許我這樣做的話。
直接研究一種犯罪,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請你相信我,小姐,由你直接支配我的經驗吧!我曾經深入地閱讀并研究過這個課題。
”
艾密莉沉默片刻。
她為事情的發展正在她的掌握中而慶幸。
眼前就有人把曾在西諾福特渡過的生活經曆貢獻給她。
又密莉反複玩味不久前油然産生的那個片語“視角”。
她已獲得布爾納比少校的一個視角,就是忠實、明确、直截了當地以絲毫不受幹擾的注意力去承擔對這事件的審理。
現在又有人給他另一個視角,她猜想這個視角也許開拓另一個不同的視野。
這位矮小、萎縮、幹癟的先生曾經深入地閱讀和研究過犯罪學,很精通人的本性。
得到這種人的幫助,豈非天動我也?!
“請協助我,”她赤裸裸地說:“我很焦急和痛苦!”
“親愛的,這是必然的,必然的。
哎,據我所知,策列維裡安的那個大外甥被逮捕或拘留,證據是簡明的。
當然,我這麼說是坦率的,你得原諒我。
”
“當然。
”艾密莉說,“當你還不認識他時,為什麼你要相信他是清白的呢?”
“合理至極。
”萊克羅夫特先生說,“确實合理,策列福西斯小姐,你本人就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對象。
順便問你,你的名字表明你同策列維裡安同是柯爾尼書人。
”
“是啊,”艾密莉說,“我父親是柯爾尼書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