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去弄到所需要的情況。
“難道她沒有表現半點迹象嗎?”她問。
“當她回家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客廳裡遇見她,并且被她異樣的神态驚吓得大喊起來。
”
“啊,沒有。
”護士說,“沒有,我一直到大家坐在一起吃晚飯時才看到她,當時她象平常一樣。
噢,多麼奇怪的事呀!”
“我想我可能把這事和别的什麼事搞混了。
”艾密莉說。
“可能是别的親屬看到她的,。
戴維斯護土暗示說,“我很晚才回來。
離開病人這麼久我很感内疚。
但那是他自己催促我出去的。
”
戴維絲突然看了看手表,“哎呀,他叫我去拿另一個熱水瓶,我得馬上去拿。
請原諒。
策列福西斯小姐。
”
艾密莉讓她走後,就到壁爐按響了電鈴。
一位衣着簡樸的女仆慌裡慌張地走來。
“你叫什麼名字?”艾密莉問。
“小姐,我叫畢策莉斯。
”
“啊,畢策莉斯,我不再等加納太太了。
我想向她打聽星期五她買了些什麼東西,她是不是買了一隻大包裹,你知道嗎?”
“沒有,小姐,我沒見到。
”
“她是不是六點鐘回到家的?”
“對,小姐,她是六點鐘回來的,但我沒有看見她進屋,隻是七點鐘我拿熱水到她房間去時,見她躺在床上,屋裡黑古隆路的,我吓了一跳。
‘哎呀,媽!’我對她說,‘你把我吓壞了。
’‘我進房好一陣子了,六點鐘就回來了。
’她這樣對我說。
當時我沒有看見什麼大包裹。
”畢策莉斯盡力想把話說得實在些。
這真不容易,艾密莉想,一個人要虛構這麼多事情,我已捏造了一個預兆和一個大包裹。
看來若要使人不生疑就得虛構些東西。
她露出了親切的微笑,說。
“就這樣吧,畢策莉斯,沒關系。
”
畢策莉斯離開房間後,艾密莉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張小巧的本地行車時間表查看起來。
“三點十分離開艾息特,”她喃喃自語,“三點四十二分到達埃克參領,然後走到哥哥的房裡把他殺了,時間充裕——說來多麼殘忍冷酷呀!——而這也是沒有意義的——若說差半小時到三點四十五分的話,回程的火車呢?
四點二十五分有一趟,還有達克裡斯先生說的六點十分一趟,六點三十七分到站,對啦,有可能是其中的一趟。
遺憾的是護士沒有什麼可懷疑的,她整個下午都不在家,但誰也不知道她的去處。
可是總不能說謀殺是沒有動機的呀!當然,我并不相信是這個家庭的任何成員謀殺策列維裡安上尉,但從某一方面來看,如果知道他們誰幹了這事,也是值得欣慰的。
”
“喂——那兒是前門。
”
客廳裡有說話的聲音,門一開,珍妮弗-加納走進屋裡。
“我叫艾密莉-策列福西斯,”艾密莉說,“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與吉姆-皮爾遜訂了婚的艾密莉。
”
“你就是艾密莉,”’加納太太一面握手一面說,“啊,這真是出人意料。
”,_艾密莉突然感到自己變得弱小起來,很象在戲劇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