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拉開了一扇門。
那個男人走了進去,她急促地說着話,但聲音很低。
無法聽得清楚。
卡喳,查爾斯踩斷了一根樹枝。
那個男子急促地轉過身來。
“什麼?”他問道。
他看見了查爾斯正在往後縮的身影。
“哦,别走!你在幹什麼?”
他沖了過去,查爾斯一轉身也靈巧地向他撲來,兩人浪打在一起。
那個黑影的格鬥能力遠比查爾斯強悍得多。
不一會,他站起來把“俘虜”猛力一推&“亮電筒,懷阿裡特。
讓我們看看這家夥是誰。
”
懷阿裡特在他們扭打時,一直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此時她乖乖地打着電筒走上來。
“你一定是住在這個村裡的人,啊l你是那個記者。
”懷阿裡特驚叫起來。
“嗯?是記者?”那個男子大聲地說,“我頂讨厭這種惹是生非的人,你來這幹什麼?可惡的家夥,這麼晚了闖進私人的院子來幹什麼?”
電筒在懷阿裡特手中閃爍着,查爾斯終于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幾分鐘前他把那人當成逃犯的猜想消除了。
這是一位不超過二十四、五歲的青年,個頭高大,漂亮而果斷,絲毫不象被搜捕的逃犯。
“喂,你叫什麼名字?”他突然問道。
“查爾斯-安德比。
”查爾斯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
“去你的!”
一個靈感突然出現在查爾斯的腦子裡。
靈感曾不止一次地成全地,雖然有時不大成功,但他總是相信它。
“可是,我想我能猜得出來。
”查爾斯鎮定地說。
“呃?”
那個人感到意外。
“我認為,”查爾斯說,“我正在榮幸地和從澳大利亞來的白裡安-皮爾遜先生談話,對嗎?”
三個人都陷于難堪的、良久的沉默。
突然,形勢急轉直下了。
“你究竟怎麼知道的。
我真沒想到。
”那人最後說,“你講對了,我是白裡安-皮爾遜。
”
“既然這樣,”查爾斯說,“我看我們還是進屋裡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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