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這是個犯罪案件,星期五沒有見到過馬丁-德令先生。
上次出于友情我才支持了他的陳述,我認為那天他妻子要他去等候離婚訴訟。
“哎呀呀!”艾密莉說,“你真聰明,偵探。
”
拿爾拉柯特一向自認為很聰明,他滿意而輕松地微微笑了。
“男人們總是多麼互相忠誠呀!”艾密莉看着電報繼續說,“所以能找到一個可以依賴的男人,多麼可貴。
不過,在某些方面,我認為男人們又都是走獸。
”
她信服地對偵探微笑着。
“喂,這些都很機密,策列福西斯小姐。
”偵探提醒她,“我讓你知道得太多了。
”
“你真使人敬愛,”艾密莉說,“我會永遠記着你的”“好了,記着,”偵探告誡說:“不要對任何人說。
”
“你的意思是說不要告訴查爾斯-安德比先生?”
“記者終歸是記者,”拿爾拉柯特說,“不論他馴服到什麼程度,小姐——嗯,新聞終歸是新聞呀,是不是?”
“我絕不告訴他,”艾密莉說,“我認為我已封住了他的嘴,但正如你說的,新聞記者終歸是新聞記者。
”
“永遠不透露多餘的情報,這是我的信條。
”拿爾拉柯特說。
一絲欣喜在艾密莉的眼中一閃而過,她暗暗好笑,在剛才後半個小時的談話中,拿爾拉柯特已大大地違反了自己的信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這與現在沒什麼聯系但弄清它會有好處的。
“拿爾拉柯特偵探,”她說,“杜克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杜克?”
她覺得偵探被這突然一問驚了一下。
“你記得吧?”艾密莉說,“那天在西諾福特,你從他屋裡出來正遇上我們。
”
“啊,對,對。
記起來了,老實對你說,策列福西斯小姐,那天我是想去聽一聽杜克先生對轉桌降神一事的叙述,要知道,布爾納比少校不是第一流的講述者。
”
“然而,”艾密莉沉思地說,“假如我是你,我就去找萊克羅夫特那樣的人,為什麼要去找杜克先生?”
兩人沉默了一陣,拿爾拉柯特說;
“隻是對人的看法不同罷了。
”
“警察了解社黨先生嗎?我懷疑。
”
拿爾拉柯特沒出聲,他雙眼隻盯着吸墨紙。
“過着無可指責的生活,”艾密莉說,“這似乎是杜克先生極好的寫照。
也許,他并不僅僅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