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搗鬼把兇殺罪強加于人。
”
“這是個嚴肅的試驗,先生。
”萊克羅夫特激動地說,“沒有人會幹這種事。
”
“那我就不知道了。
”羅尼半信半疑地說:“我相信有人可能會這樣做,當然,我自己是不會這樣做的,我發誓絕不這樣做。
但假若每個人都把矛頭指向我,說我殺了上尉,那就太難應付了,不是嗎?”
“威爾裡特太太,我是真誠的,”這位小老頭還是沒理睬羅尼,“我求求你,讓我們做試驗吧!”
她猶豫不決。
“我不贊成,實在不贊成,我——”她不安地四處望望,好象要找個地方逃避一樣。
布爾納比少校,你是策列裡維安的朋友,你看怎麼辦?”
少校的兩眼撞上了萊克羅夫特的目光,他明白,這是後者預示以防萬一的目光。
“為什麼不呢?”他生硬地說。
投票作出了決定。
羅尼到隔壁拿出上次用過的小桌,放在房中間,并擺好椅子。
沒有人說話,顯然,這個試驗是不受歡迎的。
“我看,這是适當的,”萊克羅夫特先生說,“我們将要作的試驗,同上星期五一樣洽恰是在同一條件下進行的。
”
“不完全一樣,”威爾裡特太太反駁說,“杜克先生沒有來。
”
“樹。
”萊克羅夫特先生說,“遺憾,他不在這裡,真是大大的遺憾。
呢——嗯——我們把皮爾遜先生當作他的替身吧。
”
“白裡安,不要參加,我求求你,不要參加。
”懷阿裡特大叫起來。
“安德比先生,’,萊克羅夫特剛一開口,查爾斯就打斷地的話。
“我不參予這事。
我是記者,而且你又不信任我,我還要把各種現象速記下來。
就這樣吧,行嗎?”
于是,其他六人圍着桌子坐下,查爾斯把燈熄掉,坐在火爐邊。
“等一等,”他說,“幾點鐘?”他借着火光瞄了一下手表。
“奇怪。
”他說。
“什麼奇怪?”
“恰好五點二十五分”懷阿裡特發出低低的叫聲。
萊克羅夫特先生嚴峻地說:“不要做聲。
”
幾分鐘過去了,這次和上星期的氣氛完全不同,沒有笑聲,沒有竊竊私語,隻是一片靜寂。
終于,一個不大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萊克羅夫特先生叫了起來。
“那兒是誰呀?”
黑暗裡又傳來微弱的,令人恐怖的聲響。
“誰呀?”
微弱的聲音停止了。
外面響起震耳欲聾的敲門音。
懷阿裡持尖叫起來,威爾裡特太太大喊着。
白裡安-皮爾遜沉着地說:
“沒事,那是在敲前門,我去開。
”
他三腳兩步跨出房間。
誰也沒說話。
門突然打開了。
所有的燈全亮了。
拿爾拉柯特偵探站在門口,後面是艾密莉-策列福西斯小姐和杜克先生。
拿爾拉柯特一步跨進屋裡,說:
“約翰-布爾納比先生,我控告你本月十四日星期五謀殺約瑟夫-策列維裡安。
我特此警告你,你所說的都将作為罪證記錄在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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