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懷阿裡特說,“我也感到極其不安,前幾天為了白裡安,一直擔驚受怕。
當然,他們不能因為謀殺策列維裡安案件而把他處以紋别。
但是,假若他一旦講了他這段時間的住處,他們早就會逮捕他,說他是策劃父親逃跑的人。
”
“什麼?”艾密莉停止掠臉,問道。
“我父親是個逃犯,這就是我們,我和我母親到這裡來的原因。
可憐的父親,他有時老是那麼古怪,所以做出那些可怕的事來。
在我們從澳大利亞來的路上,我。
白裡安……嗯……我和他……”
“我明白了。
”艾密莉為她說好話,“當然,理所當然的,你們……”
“我什麼都告訴他,我們兩人訂了計劃,白裡安真了很,幸好我們很有錢,白裡安策劃一切,你知道,要逃出普林斯頓難極了。
但白裡安策劃成功了。
這實在是個奇迹,這個安排是這樣的:父親越獄後,要穿過鄉下到這裡,躲藏在皮克西的岩洞裡,然後他和白裡安裝成我們家的兩個男仆。
因為我們已先行到了這裡,這樣我們就不受懷疑了。
這地方是白裡安告訴我們的,還建議出高租金給策列維裡安上尉。
”
“我非常難過,”艾密莉說,“我是說,這一切都告吹了。
”
“母親的身體也因此垮了。
”懷阿裡特說,“我認為白裡安是個了不起的人,跟一個犯人的女兒結婚,并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但我認為這實在不是父親的過錯,大約十五年前,他被馬重重地踢了頭部,從此,他就有些神經失常了。
白裡安說,如果當時找到個好律師的話,他完全可以出獄。
唉,不談我們的事了。
”
“還有什麼辦法可想嗎?”
懷阿裡特搖頭。
“他病得很嚴重,露天幹活,天氣又這麼酷冷,他患了肺炎,我不禁冒出一個念頭,要是他死了——那——對他還好。
這念頭實在可怕,但你是理解我的。
”
“可憐的懷阿裡特!”艾密莉說,“太遺憾啦!”
這姑娘搖搖頭。
“我找到了白裡安。
你有了……”
她沒有窘态。
“嗯,”艾密莉沉吟地說,“就是這麼回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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