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稽。

    &rdquo &ldquo什麼很滑稽？&rdquo &ldquo從派對開始到晚上結束，我幾乎根本記不起來我都幹了什麼。

    因為那天晚上，那個美好的生日晚會結束後，斯蒂文先生把我給幹了。

    &rdquo 傑斯特下意識地快速擡起了右手好像要擋住迎面而來的打擊。

     &ldquo甚至在那件事完了之後，萬聖節也過去了，我也隻記得我生日派對上一點兒&hellip&hellip點兒&hellip&hellip零星&hellip&hellip星的情形。

    &rdquo &ldquo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談這件事了。

    &rdquo 舍爾曼停了會兒，控制住口吃，然後才又順暢地說下去：&ldquo我們玩了各種遊戲。

    還有甜點呢！冰激淩、白冰凍蛋糕，上面有十一根粉色的蠟燭。

    我吹滅了蠟燭，按照斯蒂文太太的教導切蛋糕，但是我一口沒吃，因為我希望自己保持完美的禮儀。

    甜點之後我們又跑又叫地玩遊戲，我給自己披上一塊床單扮成鬼，還戴上一頂海盜的帽子。

    斯蒂文先生在放煤的房子後面叫我，我就飛跑過去，我身上的鬼披風呼呼作響飛起來。

    他抓住我，我還以為是跟我玩兒呢，我還一個勁兒地大笑不止。

    當我意識到他不是在和我玩，我還止不住笑。

    之後我吃驚地不知所措，隻是停止了笑。

    &rdquo 舍爾曼靠在枕頭上，好像他突然感到很累。

    &ldquo不過，我基本上過的是自由的生活。

    &rdquo他繼續說着，語氣裡充滿激情，開始傑斯特幾乎不敢相信。

    &ldquo從那以後我的日子一直很舒心。

    沒人比我舒服了。

    穆林太太收養了我&mdash&mdash不是真的收養，州政府仍給我付錢，但是她待我視為己出。

    我知道她不是我媽媽，但是她愛我。

    她會用梳子打奇波和辛德瑞拉，但是她從不對我動一個手指頭。

    所以你看，我就跟有了親媽一樣，還有一個家。

    穆林太太的姐姐嘉麗姨媽教我唱歌。

    &rdquo &ldquo奇波的媽媽呢？&rdquo傑斯特問。

     &ldquo死了。

    &rdquo舍爾曼痛苦地說，&ldquo去天堂了。

    所以這個家也就散了。

    奇波的父親又和别人結婚，我和奇波都不喜歡她，所以我們搬出來，從那以後我就成了奇波這間房子裡的房客。

    但是我曾有一陣子就像有媽媽一樣。

    &rdquo舍爾曼說，&ldquo我的确有過一個媽媽，雖然那個騙人的讨厭鬼瑪麗·安德森并不是我的媽媽。

    &rdquo &ldquo為什麼你叫她騙人的讨厭鬼？&rdquo &ldquo因為我想這麼叫。

    我已經不再想她了。

    把所有她的唱片也都毀掉了。

    &rdquo舍爾曼聲音嘶啞地說。

     傑斯特這時候還蹲在床邊，突然站起來在舍爾曼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舍爾曼在床上向後倒，把腳放下好使自己身體平衡，伸出手臂狠狠給了傑斯特一個耳光。

     傑斯特并不感到驚訝，雖然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打過。

    &ldquo我這麼做，&rdquo他說，&ldquo是因為我為你感到難過。

    &rdquo &ldquo留着你的同情心喂狗吧。

    &rdquo &ldquo我不懂為什麼我們不能認認真真，真心誠意呢？&rdquo傑斯特說。

     舍爾曼一半身體在床外，又給了傑斯特另外一半臉頰狠狠一巴掌，傑斯特摔倒在地。

    舍爾曼氣得聲音都憋住了，&ldquo我把你當朋友，結果你卻和斯蒂文先生一個德行！&rdquo 那兩記耳光還有他的過激反應讓傑斯特驚得呆住了，但是他立刻站起來，攥緊拳頭，使勁給了舍爾曼下巴一拳，這讓舍爾曼吃了一驚，他倒在床上。

    嘴裡嘀咕道：&ldquo我都倒了你還打我。

    &rdquo &ldquo你沒倒，你是坐在床上，所以你才下手這麼狠地打我。

    舍爾曼·普，我從你那裡忍受了很多，但這個我可不要。

    再說我蹲着的時候你還給了我一巴掌。

    &rdquo 兩個人開始就蹲着還是坐着的問題吵起來，吵着怎麼掴人或者出拳才更像個運動員那樣潇灑。

    他們吵了很長時間，都忘了是什麼原因吵起來的了。

     但是當傑斯特回家的時候他還在想：我還是不懂為什麼我們不能認認真真真誠心誠意呢？ 他打開魚子醬，但聞起來像魚的腥味兒，他不喜歡。

    他的爺爺也不喜歡吃魚，維利麗聞到也會捂着鼻子&ldquo哎呀&rdquo一聲，那個打短工的園丁古斯倒是什麼都吃，于是他把魚子醬拿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