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對時代文化與流派生活,對感情糾葛與心理沖突等許多方面的現象,作出了生動深切、引人入勝、趣味橫生的形象呈現。
正是小說的這種象征世界,使它赢得一片贊譽。
《燃燒的天使》1907年在俄國象征派文學的正式刊物《天秤》上連載,1908年由天蠍星座出版社以二卷本形式出版,1909年又由該出版社以一卷本形式再版。
這部小說被贊譽為俄國文學史上長篇曆史小說的經典之作。
一些文學家當時就從這部作品看出&ldquo在外在的與心理的故事之後,還有更深切的、更為隐秘的意蘊&mdash&mdash那些長着與之相應的耳朵的人才會聽出來的意蘊&rdquo。
(1)在這部小說中有三重面具:這個故事的中世紀德國的叙述者,這部小說的俄文翻譯者,以及這部手稿的當代出版注釋者。
這三重面具,使得勃留索夫有可能建立起叙述者與其客體之間相互關系上的那種十分精緻的系統。
故事的叙述者以他那個時代的風格形式來思考來感覺,對材料具有一種内在的親近态度;小說的翻譯者與手稿的出版注釋者則以其面具對材料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這種&ldquo親近&rdquo與&ldquo距離&rdquo被作家有機地結合起來,構成某種&ldquo張力&rdquo。
勃留索夫作為長篇小說家在叙述形式上的個性,在于他是一位自覺的風格模拟者。
如果說,梅列日柯夫斯基在其長篇小說中是把讀者的興趣完全導向事件本身與隐含在其中的象征意味,那麼,勃留索夫則是把讀者的注意力集中到小說叙述本身并使之凝聚在&ldquo怎樣用語言來體現&rdquo,即對材料的文學加工這一層。
勃留索夫在這裡表現出他是一位出色的言語裝飾大師。
在他的叙事藝術中,那種&ldquo刻意于用風格來思維&rdquo的詩學意識被凸現出來。
這種詩學意識,顯然是那個時代的審美風尚尤其是象征派的美學追求的産物,同時也是勃留索夫早年在短篇小說中就表現出來的那種&ldquo面具化&rdquo、&ldquo風格模拟&rdquo的詩學取向的堅持與發展。
勃留索夫善于從對曆史文化的回溯、追憶、聯想、含射之中創造一種&ldquo語言考古化&rdquo的裝飾。
這當然與他本人曆史文化知識淵博有關。
正是由于他具有這種于曆史文化之中作幻想性漫遊的本領,使他在當年榮獲&ldquo俄羅斯最有文化修養的作家&rdquo的美譽。
雖然,今天我們已明顯看出,問題不在于曆史文化修養這個事實本身,而在于對&ldquo文學性&rdquo的自覺自為,在于對文學創作乃是語言藝術這一品性的認識,對文學作品的形式乃是由一系列假定性詩學手段而構成的認識,在于從别的文化中&ldquo引經據典&rdquo這一象征主義詩學原則本身,在于&ldquo審美化&rdquo這一象征主義美學目标本身。
勃留索夫的長篇曆史小說與勃留索夫的幻想并不對立。
長期以來,蘇聯學者不厭其煩地強調象征主義詩人勃留索夫創作中的曆史主義、&ldquo科學主義&rdquo精神,并認為這是他走向現實主義的基本依據。
其實,這兩種&ldquo主義&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