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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怪·傳奇·曆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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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之間的關系中、在此時此刻的&ldquo非常狀态&rdquo中尋找那與永恒存在相關,或者從&ldquo此在&rdquo中看出它對&ldquo彼在&rdquo的包蘊。

    在俄國象征派的小創作中,這種興趣更加突出。

    并且在他們接受索洛維耶夫的&ldquo整個世界曆史終結&rdquo的學說之後,這種興趣更加強烈。

    雖然勃留索夫不像&ldquo年輕一代&rdquo象征派詩人們那樣,把索洛維耶夫的學說看成是指路明燈而奉若神明,但是,勃留索夫的曆史文化時代交嬗的學說之形成,還是考慮到索洛維耶夫的思想。

    在這一點上,勃留索夫與梅列日柯夫斯基同樣不可超脫。

     然而,勃留索夫的曆史文化時代交嬗學說還是有其獨特的個性品格。

    對于折中主義者與&ldquo多元論&rdquo者的勃留索夫來說,他是把曆史的進程看成有許多個&ldquo單子&rdquo相連接而成的&ldquo鍊&rdquo。

    每個單子都是一個封閉的文化形态。

    每個文化形态都是一個由生長到消亡的有機過程。

    曆史正是由這種系列圓環一一相續而發展開來。

    如果說,梅列日柯夫斯基是注重曆史進程各個階段上質的區别,在曆史觀上是個進化論者,與十九世紀的精神瓜葛甚深,在構建那&ldquo進化論的進步觀&rdquo的時候,尚借助于黑格爾的三段論或索洛維耶夫的模式,宣揚他本人的那同樣是模式的理論:多神教&mdash&mdash基督教&mdash&mdash未來的綜合,肉體&mdash&mdash靈魂&mdash&mdash綜合,基督&mdash&mdash反基督&mdash&mdash綜合,那麼,勃留索夫則是他生活于其中的那個時代精神的忠實的兒子,他傾心于&ldquo自我封閉的文明理論&rdquo。

    嶄新的世界,在勃留索夫的藝術作品中與文學理論中,都是從舊世界的廢墟上誕生的。

    如果說,梅列日柯夫斯基曾試圖通過維納斯雕像在不同曆史時代的命運來顯示&ldquo曆史之鍊&rdquo的繼承性與文化價值的延續性,那麼勃留索夫則突破了這種橫向的、線型的曆時思維,而傾向于垂向的、環狀的共時思維。

    勃留索夫認為那把各個曆史時代聯系起來的&ldquo鍊&rdquo,乃是一種&ldquo類似&rdquo律、一種類比力的作用,即每個時代每種文化都注定從童年到青春經中年至衰老,這種有機進程是任何文化都無法變更、任何時代都無力超越的。

     在寫作于1913年但終未完稿的長篇曆史小說《被推翻的尤皮特》(3)中,勃留索夫讓基督教布道者尼古拉神甫那樣回答多神教徒尤裡,鮮明地折射着作家本人的曆史觀。

    這段對話是這樣的: 尤裡:&ldquo真理不可能死亡。

    &rdquo 尼古拉:&ldquo青年人,你錯了,真理也會死亡的。

    每個時代都相信它所相應的那個上帝。

    曾有一個時代,在那個時代裡人們都信奉尤皮特。

    然而,這個時代逝去了&hellip&hellip另一些人走入這個世界,他們帶來了另樣的上帝&hellip&hellip新的時代一旦來臨,基督教的真理也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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