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紅,和岩石同色。
我可以繼續往前走,但是幹什麼呢?然而我還想繼續&hellip&hellip惶恐純粹是我們自身的問題;反之,這地方倒是非常平靜。
不過,一個問題卻萦繞我們心頭:究竟是在生命之前還是之後呢?我們的大地究竟原本如此,還是将來變的呢?一個亂石堆。
&mdash&mdash在陽光照耀下岩石多美啊!&rdquo
&ldquo必須領略荒野大漠,才能明白什麼叫作耕種&hellip&hellip&rdquo
布薩達星期日
&hellip&hellip他回答:&ldquo我守着水。
&rdquo&mdash&mdash孩子坐在灌溉渠邊上,監視着一個小閘門,他有權往自己園子放涓涓細流,到下午三點鐘為止。
到了三點鐘,他就放開水流,要帶我進他園子裡。
他父親打開園門,讓我們進去。
灌溉完了,園中就籠罩着一種有害健康的涼爽。
然而,我們還是坐下來。
他的小弟弟我還不認識,卻給我無花果和椰棗吃。
我真希望能給孩子講點兒故事,還什麼也沒有講,他那雙感興趣的大眼睛就已經在傾聽了。
&mdash&mdash無花果汁液跟糖漿一樣,弄得我手指黏糊糊的;我想在水窪裡洗一洗,可是杏樹和無花果樹下面灌溉網十分精密,空隙不到一鞋底寬,腳踏上去,不是踩壞一道小堤壩,就是碰倒一棵蔬菜。
我這一趟踩得亂七八糟,才重又坐下,坐了很久,吮吸着蔭涼,品嘗着清爽,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想了。
莫西拉星期一
我們北國的天空從未積聚這麼厚的烏雲。
在這巨大的焦渴上,需要多麼巨大分量的雨水傾瀉下來!&mdash&mdash以便立刻将這焦渴化為沉醉,将黏土平原化為沼澤地。
星期二
毫無疑問,我在哪裡都能看見一頭奶牛喝水,流涎的吻端朝前探去&mdash&mdash可是,這一帶根本見不到,我就比在别處看的時間長些。
這頭奶牛瘦骨嶙峋,由一個孩子牽着,喝完水還在原地傻待着,等待孩子把它牽走。
它走到哪裡也沒有綠色草地,餓了一天,直到傍晚才能吃到幾根幹癟的玉米稭,可憐的牲口!還是由這窮得可憐的孩子一點一點遞給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