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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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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掉下,而自己就斜倚在那裡,兩眼輕柔地凝望着深藍的天空,看羊毛似的白雲像船上白帆一樣在天空深處飄然而過,耳邊聽着小鳥愉快的歌唱,樹葉刷刷的低語。

    或者,因身體虛弱,沒力氣到戶外去,我便背靠枕頭坐起身來,面對着底樓前敞開的窗戶,露出一副消瘦而引人注目的面容,因此凡是經過這裡的漂亮姑娘都會發出一聲歎息。

     此外,每天兩次還要坐着輪椅到下面柱廊療養所去喝礦泉水。

    啊!那種礦泉水!當時我對那種水一無所知,還以為這主意蠻不錯呢。

    &ldquo喝礦泉水&rdquo聽起來又時髦,又高貴,所以我想我應當喜歡它。

    可是,呸!喝了三四個早晨就簡直無法忍受!山姆·韋勒[1]形容這種水&ldquo有一種熱熨鬥的味道&rdquo,他還沒有把那種令人惡心的可怕味道描繪出來。

    如果說有個辦法能促使病人迅速康複的話,那就是告訴他每天得喝一杯這種礦泉水,直到身體複原為止。

    我接連六天都喝純礦泉水,險些兒送了我的命。

    不過,自那以後我就采取一個對策,就是喝完礦泉水後馬上再來一杯濃濃的白蘭地加水,這樣才覺得痛苦減輕了不少。

    從此各種傑出的醫學專家都一再告誡我,酒精一定把礦泉水中鐵的作用完全抵消了。

    我很高興幸好做得對。

     然而&ldquo喝礦泉水&rdquo僅是在那可紀念的一個月裡我所經受折磨的一小部分,而那一個月,沒有例外,卻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

    在其中最好的日子,我虔誠地遵循大夫的指示,任何事都不幹,隻是在屋子和花園四處閑遊,每天坐輪椅到外面去消磨兩個小時。

    這一來的确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生活的單調。

    坐輪椅閑逛令人感到的興奮勁兒&mdash&mdash特别是你不習慣于這種令人振奮的運動&mdash&mdash比漫不經心的旁觀者看來要強烈得多。

    坐在輪椅上心裡随時都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局外人體會不到的。

    他時時刻刻都确信,最為擔心的事就是翻車,每當前面出現一條溝或一條新修的碎石馬路,這個信念就變得尤其鮮明。

    他預期着來往的每輛車都會撞在他身上;在上山或下山時總是不知不覺馬上産生碰碰運氣的僥幸心理,料想&mdash&mdash看來完全有此可能&mdash&mdash掌握他命運的那輛脆弱的車子竟會失去控制,撒手不管呢。

     但不久,即便是這種消遣也不再令人精神振奮,而無聊的心緒又叫人完全無法忍受。

    我覺得我的心在這種壓迫下退卻了。

    它不是一顆堅強的心,所以我認為使它負擔過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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