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充滿着英雄般的決意與龐大的有關未來的計劃,雖然在精神上我相當收斂,沒有太多的欲望。
&ldquo每次聽音樂,我就覺得好像通過一道開敞的大門,看見一個令人訝異的國度,在這國度裡,草原和森林比平常所見更繁茂,綠意濃郁,雲彩與大氣也柔和多彩,令人心曠神怡。
&ldquo我不記得,在當時那種人生多餘的心境裡,我是否含藏有少年時期憂郁式的誇大。
我隻記得,這種心境對我既尊貴又痛苦;完全沒有想到,這種多餘者的心境也許是病态,也許是自卑可恥的征象。
到後來,即數年之後,我才發覺這種心境是病态,是自卑與可恥的征象。
自是以遠,這種想法逐漸滲入我腦海中,變成再自然不過的事。
在這世上,一個多餘的人,就作為一個人的狀态而言,是有其缺陷的,健全的國家、民族與家庭,對那些傲慢,不能滿足的客人,常覺歉疚;同樣,這世界對那些自認比這世界更優異的人,也是要愧疚的。
這類人都覺得,在夢幻的國度可以品嘗到向往較美好世界的鄉愁生活。
&ldquo于是,在少年時代,音樂對我是一道可以脫離日常生活中可厭之現實的門檻,通過這門檻,便可以發現合乎自己怪人特質的生活條件。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此世并無适合沉疴者的生活條件。
&ldquo我發覺,這不是小說,更不是轶聞。
所以,我隻好簡短地叙述類似轶聞的東西。
12歲那年,我如願以償,開始學習音樂。
我一定要學小提琴,父親因而請了一個小提琴老師。
勤學半年之後,老師說,我沒有這方面的才分,不願再教下去。
聽到老師拉琴,我便焦躁起來,覺得應該這樣拉才對。
我雖然很熱衷,但卻完全沒有拉小提琴的才分。
我甚至記得我無法合拍。
&ldquo小提琴的學習終于在悲凄的狀态下停頓下來。
此後,又重新絕望地去嘗試學習鋼琴。
這嘗試也在毫無希望的狀态下結束了,當時,我除了絕望,别無他途,同時也真正達到了認識自我的地步。
那位非常親切的牧師要我準備堅信禮,想點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