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為學音樂的挫敗煩心。
不久之後,我信教竟然到了迷信的地步,同時也讀了許多宗教書,這時,我開始傾心于哲學。
&ldquo我傾心哲學從15歲開始,但是,在哲學方面,也跟以前學小提琴和鋼琴所經驗過的情形沒有兩樣。
為此我作了許許多多的嘗試&mdash&mdash職業與專門研究、友誼與戀愛方面的嘗試&mdash&mdash以及旅行和其他無聊的事。
之後,經過一段相當長的日子,我到達了我是多餘者的第二層次的認識。
&ldquo決心自殺之後,過去數月來沉郁的焦慮才逐漸消去。
但,我仍然很不開朗,悲愁哀緒較前更盛。
不過,這種悲愁哀緒并未含有絕望與内在焦慮。
我悲的是,我竟然是一個沒有生活能力的人,偏偏又站在衆多有生活能力的人群的正中間。
生活是非常美的,但我卻無法生活下去。
這是無可置疑的。
覺悟過後,我的心才沉靜下來。
大概有不少人會覺得如果能飛該多好。
這種人在相信能飛的可能性時,一定為其欲望困擾不已。
最後,發現不能飛時,他一定悲哀得很,即使沒有苦惱,也會放棄飛的欲望。
&ldquo現在,當我看到别人輕輕易易、心安無慮地平順生活下去,我隻有以類似以前看老師拉小提琴的贊賞眼光觀察他們。
小提琴老師撥着四根弦,便能清新地、平順地發出一切優美的樂音,而我不管如何賣力,都完全無法奏出。
&ldquo處處都是名家!生命之歌響遍各處,有笑聲、有激情!我所雇的工人和下女,每一個都能大膽巧妙地唱出素樸的歌曲,他們根本不管會有多少障礙,節拍的快慢或需要避免多少錯誤。
他們的歌都這麼合譜,節拍一點也不亂,一切都順乎自然地發展下去。
一切都簡單得連小孩子也能。
覺得它很不簡單,認為它需要技藝的人,都是笨瓜!
&ldquo但是,這世上也有這樣的笨瓜。
我就是這類笨瓜之一。
要了解這一點,竟費去我寶貴的30年時光&hellip&hellip&rdquo
(190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