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
”
“我說過了,對每個人都一樣困難?”。
“不,”德默特說,“喔,不,那個傭人領班吉斯波,他忙着盛飲料給客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大可放一兩片或一些Calmo在杯子裡。
”
“吉斯波?”法蘭克-可尼思思索道,“你認為是他幹的?”
“現在沒有理由這樣相信,”德默特說,”不過我們總可以發現一個,而且動機相當強烈。
”
“你意思是這象其他事情一樣有預謀?”
“我們還不清楚,”德默特懊惱地說,“最重要的部分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例如秘書伊拉-傑林斯基,她也是忙着弄飲料,遞東西給客人,沒人會對她特别注意。
那個又高又瘦的年輕男子也是一樣,他們兩人都有很好的機會。
假如他們想除掉瑪麗娜-格雷的話,在這種公開的場合要安全多了。
”
“還有那些人?”
“哦,那些做丈夫的。
”德默特說。
“又談他們了,”可尼思說,臉上泛過一絲微笑,“起先我們以為是那可憐的家夥貝寇克,現在我們把這種懷疑轉到傑遜-路德身上。
”
這時電話鈴響了,可尼思過去接。
“什麼?是嗎?是它接過來,是的,他在這裡。
”他聽了一會兒後,一隻手按在聽筒上,瞧台德默特,“瑪麗娜-格雷小姐,”他說,”她覺得好多了,準備接受訪問。
”
“我得快一點,”德默特悅,“免得她又改變主意。
”
德默特這兒說着,立刻結束交談,動了身。
在高土丁莊,伊拉-傑林斯基接待德默特,她象往日一樣敏捷、精明能幹。
“克列達先生,格雷小姐正等着你。
”她說。
這時他才發現伊拉-傑林斯基有着一種迷人的性格,他對自己說道,“這是我曾見過的一張撲克臉。
”她幾乎是有問必答,而且答得很爽快,看不出有任何隐瞞的迹象。
在她那敏捷和精明能幹之下,沒有什麼事情會露出破綻。
也許她知道的很多,也許隻知道那麼多,不過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她和傑遜-路德陷入情網,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找不出原因,這是秘書職業上的通病。
或許這不算什麼,不過至少顯不她有隐藏某些事實的動機,可能是出于愛,也可能出于恨,或是罪惡感,也許她是臨時起意利用當天下午的機會,她敏捷而從容地來回照顧客人,遞杯子、收撿杯子,眼睛盯着瑪麗娜放杯子的地方,後來瑪麗娜轉身迎接那些來自美國的客人,她就可以悄悄地把毒藥放人杯子裡,這需要膽量、沉着、迅速三者她都具備,當時下手時,她可能一點都沒有露出罪惡感,作案手法幹淨利落,不可能失敗。
德默特心中有一大堆想法,可是當他對伊拉-傑林斯基禮貌地問話時,他不得不對自己承認那也許隻是瞎猜胡扯。
“傑林斯基小姐,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食物是不是食品店籌備的?”
“是的。
”
“為什麼特别選定那家商店?”
“我不知道,”伊拉說,“路德先生認為從當地找比從倫敦找要方便得多。
這件事在我們看來實在微不足道。
”
“确實。
”他注意到她站在一旁低頭微皺着眉頭,那額頭圓滑、雙頰堅投,嘴唇充滿嚴厲和需求,身材很具挑逗性,至于眼神呢?看着那雙眼,他微微感到驚異,原來眼眶己紅潤,難道她哭過?
“你感冒了。
”他說。
“不是感冒,而是花粉熱,那是一種過敏症,每年這個時候我總會得這種病。
”
這時傳來一陣鈴響,伊拉-傑林斯基走過去接,她放下聽筒後說:“瑪麗娜可以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