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小姐,我想你心裡很清楚。
”
“沒有,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清楚。
”
“你是個名人,”德默特說,“你獲得很大成功,不管在職業上或是個人生活上都是,多少男人愛上你,想跟你結婚,還有多少女人嫉妒你。
男人急于得到你的垂青卻被你拒絕。
雖然範圍很廣,但你多少總知道可能是誰寫的。
”
“每個人都有可能。
”
“不,格雷小姐,不可能每個人都可能,在衆人之中可能有一個,也許是出身低微的裁縫師、電氣匠、仆人,也許是你朋友中的任何一個,你一定心裡有數。
”
這時,門開了,傑遜-路德走進來,瑪麗娜轉身向他,伸出手臂,那動作很迷人。
“親愛的吉克,克列達先生一直認為我應該知道那些可怕的字條是誰寫的,可是我并不知道,其實我們兩人都不知道。
”
“這點很重要,”德默特心裡想,“非常重要。
是不是瑪麗娜-格雷惟恐她丈夫會說出什麼?”
傑遜-路德雙眼泛黑,顯得很疲乏的樣子,臉上的皺紋比往日更深,他走過來握着瑪麗娜的手。
“督察,我知道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他說,”不過老實說,瑪麗娜和我對這件事一點都不知道。
”
“這樣說來你很高興沒有敵人是不是?”德默特的口氣分明是挖苦。
傑遜-路德臉色有些泛紅。
“敵人?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我想不起有任何敵人。
一個人讨厭另一個人大可找一個更好的,但還不至于在杯中放毒藥。
”
“說到你太太,我間她誰寫那些字條或是誰教唆的,她說她不知道,可是我們實際一點的話,範圍就會縮小了。
事實上有人在杯中下毒,這樣範圍就小一些了。
”
“我還是看不出來。
”傑遜-路德說。
“我也是,”瑪麗娜說,“哦、我意思是——假如我看到誰放東西在杯子裡,我就不會喝了,不是嗎?”
“我确實認為,”德默特柔和地說,“你知道的比你說的還多。
”
“沒這回事,”瑪麗娜說,“傑遜,告訴他沒這回事。
”
“我告訴你,”傑遜-路德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事情實在很奇怪,我相信那是開玩笑,玩笑開錯了,最後導至危險。
”
他的話中含有一絲疑問,過後不久他搖搖頭。
“不,我知道你沒想過這點。
”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德默特說,“你應該記得貝寇克夫婦抵達時為情形,你以動人的方式,象迎接其他客一樣地迎接他們,可是據一位目擊者說你迎接他們後,你就驚視着貝寇克太太的背後,好象被什麼東西吓壞了,是不是真的?假如是,那又是什麼東西?”
瑪麗娜立刻說,“這不是真的,吓壞了——什麼東西會吓壞我?”
“這是我們想知道的,”德默特耐心地說,“我的證人對這一點很肯定。
”
“你的證人是誰?他(或她)說他們看到什麼?”
“那時你注視着樓梯口,”德默特說,“當時有人上樓,一位是新聞記青,還有葛雷思夫婦,一位本地的老人,另有來自美國的阿達韋克-弗因、羅拉-布列斯特。
格雷小姐,是不是他們當中那一個人令你感到難過?”
“找告訴你我沒有感到難過。
”她幾乎是在吼了。
“可是你迎接貝寇克太太卻心不在焉,你好象注視着她背後什麼東西。
”
瑪麗娜-格雷力持鎮靜,她立刻開口說話,而且還說得頭頭是道。
“這我可以解釋,如果你對角色清楚的話——這常常發生的。
當你機械似的進行某個動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