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會死亡。
”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德默特問道。
瑪波小姐轉身向他:“當然可以。
有些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是因為沒有人告訴你希特-貝寇克實際說些什麼。
”
“可是有人告訴我。
”德默特反駁道,“他們告訴我好幾次,而且有不少人。
”
“沒錯,”瑪波小姐說,“不過你不知道是因為希特-貝寇克沒有親自告訴你。
”
“我抵達時她就死了,不可能告訴我。
”德默特說。
“當然啦,”瑪波小姐說,“你知道的隻不過是她病了,還起床去參加慶祝會,見瑪麗娜-格雷,并向她要了一張照片。
”
“我知道,這些我都聽過。
”
“可是你沒聽說一外科學上的名詞,因為沒有人認為這是重要的,”瑪波小姐說,“希特-貝冠克生病在床是因為得了德國麻疹。
”
“德國麻疹?這跟這件命案有什麼關系?”
“事實上那不是出什麼大病,”瑪波小姐說,“這種病很少讓人覺得難過。
出了一些疹,擦一擦粉就蓋過去了,你照樣可以出去找人,因此可以說德國麻疹對人體并不特别可怕。
例如邦翠太太隻說希特卧病在床,出的是水痘和荨麻疹。
路德先生說是感冒,他當然是故意掩蓋。
不過我想希特-貝寇克告訴瑪麗娜-格雷她得德國麻疹還爬起來去見她。
這就是問題的整個答案,因為德國麻疹很容易感染。
而且你必須記住一件事,那就是一個婦女假如在……”瑪波小姐以一種維多利亞的拘謹說出下一個字,“懷孕前四個月得德國麻疹的話,那就很嚴重了,可能引起胎兒智力不健全或瞎眼。
”
說完她轉身向着傑遜-路德。
“我想我說得沒錯,路德先生。
你太太生了一個智力有問題的孩子。
這使她震驚不已。
她一直盼有個小孩,可是最後孩子生了,悲劇也發生了,這使她永難忘懷,這場悲劇時時刺痛着她。
“直到有天下午一個陌生的女人上樓來,興高采烈地告訴她這件事,她才恍然大悟。
這女人認為自己勇氣可佳,卧病在床還爬起來去見人人卻睹的明星,她想到的隻是某種行為對自己的意義,從不考慮對别人的影響。
因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