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咎由自取。
你可以想象那一刻對瑪麗娜-格雷的意義。
我想路德先生知道得很清楚。
這幾年來她一定對造成這種悲劇的那個女人懷恨不已,突然問她和她面對面,她恨不得立刻懲罰她,殺掉她。
很不幸這卑鄙的行為真的付之實施,她利用一種特别的鎮靜劑,把它放入自己的杯子裡,一旦被人發現他們可能以為她在喝提神或鎮靜的口服液。
可能有一個人真的看到了,我在想到底是誰,傑林斯基小姐可能隻不過是猜的而已。
瑪麗娜-格雷把自己的杯限子放在桌上,然後設法撞希特-貝寇克的手,結果希特手中的飲料全濺到她的新衣服上。
”
“這使我想起我告訴過人的那個女侍,”她繼續對德默特說道,“那時我隻說葛蕾-狄克森對裘莉說她很擔心希特-貝寇克被弄髒的衣服。
她說好笑的是她故意這樣做。
可是葛蕾所說的‘她’不是指希特-貝寇克,而是瑪麗娜-格雷,據葛蕾說她是故意撞希特的手。
我們知道她一定站得離希特很近,因為我們聽說她沒有遞酒給希特之前,幫希特和她自己擦弄髒的衣服。
”瑪波小姐沉思了一下說,“這是一宗高明的謀殺案,想都不必想當場就下手。
她希望希特-貝寇克死掉,而且在幾分鐘之内就死掉。
當時她不知道這樣做會有多可怕,直到後來才發覺,于是害怕起來,擔心有人會看見她放藥在自己杯子裡,擔心有人看見她故意撞希特的手,擔心别人指控她想毒死希特,因此唯一的辦法隻有聲稱謀殺的動機是針對着她,受害者是她本人。
她最先告訴醫生這種看法,還要醫生不可告訴她丈夫。
更妙的是她寫紙條給自己,放在特别的地方。
有天在攝影棚裡她放麻醉藥在自己的咖啡裡。
她做這種事很容易被發現,一旦有朝這方向想的話。
事實上有一個人看得一清二楚。
”
她看一看傑遜-路德。
“那隻是你個人的理論。
”傑遜-路德說。
“你喜歡的話可以這麼說,”瑪波小姐答道,“可是路德先生,你心裡很清楚,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因為你聽到希特提到德國麻疹。
可是你還是縱容、保護她,卻不知道該保護到什麼程度。
你不知道這不隻是把一個人